“鐵老前輩脈搏紊亂,一股極其強勁的力道將他的筋脈震斷還將他的髒腑震傷了。”劉琢說著歎息一聲又道:“至於鐵老前輩的雙眼之中我發現了一些極為細碎的銀色粉末,估計是徐逸塵在剛才出掌之時暗藏與掌風之中的銀粉!”

“徐逸塵!你個卑鄙的老賊!拿命來!”聽劉琢說師父眼中的銀色粉末是徐逸塵所發暗器,鍾萬怒罵這拔劍在手撲身上去就要與徐逸塵拚命。

這是站在擂台下麵的那個徐逸塵所帶來的神秘男子也飛身來到台上,隻見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鐵扇擋在了徐逸塵身前,與鍾萬鬥在了一起。

徐逸塵臉色陰冷的看著鍾萬,沉聲對抬下的曲音和曲蘭兩人說道:“兩位統領若再不宣布比武的結果,那在下就不得不出手將玄天劍派的這位鍾劍俠製住了。

鐵無痕的失敗是曲音姐妹沒有想到的,這樣一來就完全打亂了他們事先定好的計劃,如果真的讓這徐逸塵當上了武林盟主,那麽皇廷護衛恐怕就再也難以製約他了。可眼下也不能放任玄天劍派和青龍閣的打鬥,曲音隻好來到擂台之上高聲說道:“本場比武的勝者為青龍閣徐逸塵!玄天劍派弟子還請尊重比武的結果不要多生事端!”

躺在莊不二懷中的鐵無痕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劉琢再為他號脈之後也表示鐵老前輩筋脈禁斷無法救治,他隻得先用銀針封住了鐵無痕的幾處命門先保住他的一口真氣,讓他多活一時。

此時鐵無痕眼中的銀粉已經隨著眼淚被排出,他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看了一眼正與徐逸塵弟子打鬥的鍾萬然後對莊不二說道:“快叫你大師兄回來,為師有話要說。”

聽了師父的吩咐莊不二立刻對鍾萬說道:“大師兄!師父有話要說,你快回來!”

聽說師父有話吩咐,鍾萬即便心中再想與那徐逸塵拚命也隻得先忍住,急忙回到了鐵無痕身旁!他一師父蒼白的臉色和憔悴的樣子,心中悲痛不禁潸然淚下。

“師父!”鍾萬悲聲喚道。

鐵無痕艱難的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鍾萬的肩膀說道:“為師真的老了,此次那徐逸塵就算不用暗器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可我技不如人輸了比武,卻不能輸了咱們玄天劍派的尊嚴。你千萬不可一時衝動去前去與那徐逸塵私鬥知道嗎。”

鍾萬淚流滿麵連連點頭,鐵無痕欣慰的點了點頭似乎想要說話但隻感覺心口一陣劇痛,又連吐了兩口血!

“師父您先不要說話了!快讓劉少俠先為你治傷!有什麽話等傷好了再說!”鍾萬悲聲說道。

鐵無痕搖了搖頭,強忍著心口的疼痛說道:“為師不行了,你們不要打擾我!讓我把該說的話說完!”

十三劍俠圍在鐵無痕的身旁無一不是滿臉淚水,對於這個如同自己父親一樣親切的師父,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最後再聽一次鐵無痕的教誨。

鐵無痕看著鍾萬有氣無力的說道:“從今日起,你便是玄天劍派的新一任掌門!日後你要好好管理門派,將我玄天劍派的劍法發揚光大。”

鍾萬哭著說道:“師父!你放心!徒弟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對鍾萬說完之後他又看向莊不二,然後朝那掉落在擂台之上的八方聚破一指說道:“我的十三位徒弟中就以你的資質最好!為師相信假以時日你必能都能青出於藍,所以這把八方聚破就傳給你了!”

莊不二點了點頭,鐵無痕也不等他說話又接著道:“我鐵無痕一生除了鑽研劍術之外,最快樂的時光就是教你們十三個徒弟的日子,可惜最聽話懂事的梅毅和最像我的無煙此刻卻不在我身邊,殺徒之仇不共戴天!你們一定要提梅毅和無煙報仇!”說完鐵無痕便閉上了雙眼,就這樣一代劍術宗師離開了敬愛他的徒弟們,去往另一個世界。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鐵無痕臨死前的一刻也沒有忘記徒弟的仇恨,看著緊緊抓著自己肩膀的師父,莊不二心中明白,沒有親手為徒弟報仇,是師父致死都不能瞑目的遺憾。

陸師哥的仇、柳師哥的仇還有師父的仇!他們三人的死全都是因為青龍閣,所以徐逸塵現在就是十三劍俠最大的仇人!

鐵無痕的死無疑讓鳳凰雙魂和蕭青峰隨之悲痛,而眼下最關鍵的還是武林盟主的歸屬問題,鐵無痕輸了,那也就是說明天的武林盟主決戰是徐逸塵和劉琢的對決,年紀輕輕且隻會仙羽針法的劉琢又怎麽可能是徐逸塵的對手,一想到這個問題蕭青峰不禁懊悔,早知道今天早上抽完簽的時候我就不應該棄權,有夜殺刀在我最起碼還能與那徐逸塵拚一拚,可現在自己已經棄權,那麽就隻有眼看著徐逸塵打敗劉琢堂而皇之的登上那武林盟主的寶座了。

本來曲音和三大門派商量好的對策是推舉鐵無痕當上盟主,然後再伺機打壓青龍閣!可誰知道鐵無痕輸給了徐逸塵,那麽他們計劃的關鍵人物死了,現在的徐逸塵可以說是大事所歸,眼看著就沒有人能夠製約。這不禁讓鳳凰雙魂兩姐妹大感頭痛,“一旦徐逸塵當上武林盟主,那麽江湖便不會再有一日安寧,我一定要想辦法製止他!”曲音低聲說道。

看到妹妹情緒激動曲蘭急忙問道:“你還有什麽辦法?”

曲音搖了搖頭冷笑一聲說道:“沒有辦法,就隻好來硬的!冷敏你現在立刻去調集我安排在皇家獵場附近的所有護衛營士兵對會場內青龍閣的弟子展開圍捕!然後你我姐妹聯手再加上蕭青峰和鐵無痕的徒弟,必然可以將那徐逸塵製住。”

曲蘭聽了妹妹的話眉頭一皺怒聲說道:“胡鬧!這武林大會的舉行有江湖數萬豪傑作為見證,如果我們使出這種強硬手段天下豪傑看在眼裏定會認為我們操縱比武內幕,不但這樣他們還會認為鐵前輩技不如人,並且輸不起比武!到時候我們皇廷護衛營和玄天劍派甚至所有幫助我們的人都會名譽掃地被武林同道所排斥!”

曲蘭畢竟是要比妹妹曲音成熟,她的話也點醒了情緒激動險些釀成大錯的妹妹,曲音點了點頭低聲問道:“那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難道就坐視不管?任由這徐逸塵當上武林盟主從此為禍江湖?”

說實話!事情到了這一步曲蘭也確實沒有什麽辦法!隻聽她歎息一聲說道:“徐逸塵隻是贏了鐵無痕!武林大會並沒有結束,他還必須要戰勝劉琢才可以成為真正的武林盟主,如今的我們什麽都不能幹涉!必須要等徐逸塵和劉琢比武過後,再看天下豪傑是否信服徐逸塵當盟主。”

聽了姐姐的話曲音恍然大悟:“對對對!武林盟主不是隻有武功第一就能當的!隻要到時候在場的武林中人有半數以上的人不支持徐逸塵當盟主,那麽他還是當不上武林盟主。”

“徐逸塵多年來在東方明珠城雄霸一方,很多小幫會迫於他的威壓都是敢怒不敢言,這樣!冷敏你暗中聯係那些與青龍閣有過節和速來與徐逸塵不和的武林中人,讓他們明天比武過後都拒絕徐逸塵當武林盟主!”聽到了曲蘭的吩咐冷敏二話不說便帶著,嶽書生等一幹皇廷護衛骨幹去辦事了。

話說曲蘭和曲音姐妹兩人在台下商量好了對策,而戰勝了鐵無痕的徐逸塵則早就離開了擂台回到了休息之處,剛一進屋徐陽立刻躬身下拜對徐逸塵說道:“恭喜閣主賀喜閣主!今日戰勝鐵無痕那老東西,這武林盟主的寶座必然非您莫屬了!”

徐逸塵剛剛一座到椅子上忽然雙手捂住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徐陽急忙上前問道:“閣主!您受傷了?”

之見徐逸塵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鐵無痕雖然年老力衰內息不足,可他畢竟也是擁有數十年功力的劍術宗師,剛才他那一招南天一劍隻怕是使出了不到一半的功力,要不然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即便如此我也被他的劍氣所傷!”

“原來如此!我說那鍾萬對閣主如此無禮,您怎麽沒有趁機出手將他滅了!”手持鐵扇的神秘男子輕聲說道。

徐逸塵點了點頭說道:“方才如不是你出手製止了那鍾萬,恐怕我就死在他的劍下了,你對我可謂是有救命之恩啊!”

聽了這話那神秘男子一陣惶恐,他立刻躬身說道:“徐閣主言重了!您這麽說當真是折煞了曾某!”

徐逸塵冷笑一聲也不想就此事再多說什麽,他話鋒一轉又問道:“你們家主子,可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其實這個神秘男子就是天河城黃府的管家曾錦!此刻他帶著一張人皮麵故意隱藏身份,目的就是幫助徐逸塵爭奪武林盟主,而這次來到武林大會會場的一部分人也是黃鳴暗中收買的武林人士。

徐逸塵為了避免去年武林大會的狀況再次發生,所以特地聯係了在天源河根深蒂固已久,並有心發展武林勢力的黃鳴,讓他多派人手支持自己當盟主,事成之後許諾黃鳴將西北武林的一半勢力交給他來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