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孟汐無比吃驚,她怎麽都沒想到傅衡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原來傅衡還是像之前一樣在孟汐家門口等著孟汐回來,已經十二點了,孟汐還沒到家,傅衡就想打電話和安雅確認一下孟汐行程,安雅卻說她還在片場開會,孟汐早就自己回去了。

“汐姐還沒到家嗎?”安雅在電話裏問道,傅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匆匆掛了電話,回到自己家中,開上車就一路直奔片場。

其實片場和孟汐住的地方並不遠,而且來回也隻有一條路線可選,傅衡一路開的飛快也沒遇到任何車輛,到了片場找了一圈,安雅也出來了,得知孟汐一直沒回到家嚇得不行,連忙給孟汐打電話,電話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怎麽辦啊傅少,我要報警嗎?”安雅的聲音有點發抖,帶著哭腔。“汐姐沒有開車回去,車還在外麵停著。”

傅衡眉頭一皺,吩咐安雅現在馬上回去看看孟汐是否到家了,轉身又上了車。

孟汐家來片場隻有一條路,但是從片場下了高架橋是有一個岔路口的,傅衡一路狂飆,車開得幾乎要飛起來,到了岔路,傅衡毫不猶豫地拐了進去。

這條路路況很差,也沒有路燈,傅衡放慢了車速,四處張望著,突然看到了前方的樹林裏似乎有亮光,傅衡連忙加速開了過去。

車開到了近前,傅衡才看到一輛出租車突兀地停在小樹林裏,車燈亮著,因為玻璃上有防陽光的塗層,車內的狀況看不太真切。

突然出租車的喇叭聲大作,一片寂靜中傅衡的心被這喇叭聲催得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跑了過去,拍打著副駕的車窗,這時突然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一個滿臉都是鼻涕眼淚頭發衣服都淩亂無比的男人從駕駛座摔了出來,傅衡一驚,這時從車後座上下來一個人,是孟汐。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看到同樣一臉驚訝的孟汐,傅衡顧不得別的,猛地摟住了她。

傅衡的心髒終於恢複了正常跳動,他還以為自己來的太遲了,她沒事,還好她沒事。

孟汐隻覺得自己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包裹,這是傅衡身上的氣味,她的記憶中還保留著這種味道,莫名的讓自己覺得安心,她忘了要掙脫開來,隻是靜靜地貼著傅衡的胸膛,聽到他的心跳聲。

可是這份溫馨的靜默卻被一些不合時宜的動靜給打破了,傅衡聽到身後有細細簌簌的聲音,突然想到現場還有一個人。

傅衡留戀地摸了摸孟汐的頭,轉過身去,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冰冷,那個猥瑣司機回過神來就發現來人竟然是來救孟汐的,心裏怕的要命,看兩人相擁一時沒有注意到自己,便想趁機溜走,不料樹林裏滿是幹枯的落葉,他剛試圖從地上爬走,就是一片枯葉破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夜裏十分的刺耳。

司機絕望地抬頭看去,隻見先是看到了一雙皮鞋,往上是一雙穿著西裝褲修長的腿,再往上,司機看到了傅衡麵無表情的臉。

司機張大了嘴剛想喊,被傅衡狠狠一腳踹到了下巴上,司機整個人往後一仰,跌倒在地。伴隨著清脆的嘎嘣一聲,他的下巴整個脫臼,怎麽都閉不上嘴了。

看著司機痛苦的捂著自己的下巴在地上翻滾,傅衡掏出了電話。

“李峰,這邊有個強奸犯,過來處理一下,對,我把定位發給你。”

地上的司機聽到了傅衡的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也顧不上下巴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傅衡掛了電話上前兩步一腳踩在司機的肩膀上。

司機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含糊的聲音,拚命地搖著頭,因為閉不上嘴口水往外淌著,看得傅衡一陣惡心。

這時孟汐聽到自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回到車裏,終於在副駕駛座的底下找到了手機,是安雅打來的。

“喂,安雅……”

孟汐剛說幾個字就聽到對麵安雅崩潰大哭的聲音。

“汐姐!你沒事吧,嚇死我了,你沒事吧,都怪我,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家的,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

孟汐有點哭笑不得,連忙安慰道:“好啦好啦,我沒事,你別哭啦。”

“還好傅少來找你了,要不是他來找你我都不知道你沒回家,我差點都報警了。”

得知孟汐平安無事的安雅終於鬆了一口氣,坐在孟汐家門口邊哭邊說。

孟汐扭過頭看了看正死死踩著那個該死的司機的傅衡,小聲說道:“他現在在我旁邊,我很安全,你別擔心,等下我就回去了,別哭了啊。”

“嗯嗯,汐姐你快回來,我等你回來我再走。”聽到安雅哭哭唧唧地掛了電話,孟汐才把手機收起來,卻瞥到了剛才司機遞給自己的那瓶奇怪的水,孟汐俯身撿起了那瓶水下了車,走到傅衡的身邊說道。

“剛才他還想騙我喝這瓶水,我打開聞了聞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沒敢喝。”

聽到孟汐的話傅衡的瞳孔顏色都深了幾分,他現在處於極度的憤怒,接過那瓶水,傅衡擰開瓶蓋,不由分說地直接灌進了司機的嘴裏,司機幾乎來不及吞咽,被嗆的半死。

傅衡才不管他會不會死,直到一整瓶水都灌完才把瓶子丟到一邊,結果那個司機咳嗽著,聲音越來越小,竟然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傅衡又踹了司機的腿一下,毫無反應。

“還好我剛才沒喝。”孟汐背後躥起一道惡寒,還好自己剛才警惕,否則傅衡就算來找自己都不一定能找到了。

這時外麵的路上又傳來了車輛行駛的聲音,孟汐回頭看到又有兩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他們麵前,李峰帶著幾個保鏢過來了。

“少爺。”李峰走到傅衡麵前,看到傅衡腳邊躺著個死豬一樣的男人,皺了皺眉。

“打斷他的三條腿,隨便給我丟到山溝裏去。”傅衡說完,拉著孟汐的手往車的方向走去。

啊,這。

孟汐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三條腿是哪三條,想笑又覺得現在的氣氛好像不太合適,隻好跟著傅衡上了車,傅衡發動了車子,孟汐邊係安全帶邊不經意地問道。

“你的腿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