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芸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段毅正在急匆匆地穿衣服準備走。
“誒?你幹嘛,飯還沒吃呢!”白莉芸奇怪地望著神色不太對勁的段毅說道。
“我臨時,有點事情,你自己吃吧,抱歉。”段毅支支吾吾地說了兩句,白莉芸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道:“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段毅點了點頭,匆匆離開,白莉芸歎了口氣,開始點東西吃。
等到孟汐來到約定的地點,發現這個地方似乎是個地下室,一個大大的鐵門上麵還掛著一把鎖,孟汐皺了皺眉,她本來以為徐鶴會把她約到什麽飯店或者旅館之類的地方,這種地下室構造的地方,外麵的人把門一鎖,裏麵的人怎麽著都出不去了。
想到徐鶴手裏的那兩段影片,孟汐咬了咬牙,還是給徐鶴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到地方了。
過了一會兒,地下室的大鐵門從裏麵緩緩打開了,徐鶴一臉猥瑣的笑容,上下打量著孟汐,那種眼神仿佛要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一樣,孟汐捏緊了拳頭,一言不發。
“看來你很聽話嘛,果然一個人都沒帶來。”徐鶴還頗為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孟汐的身後,方才滿意地說道,然後他側了個身,讓出了一條裏,示意孟汐進來。
孟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地下室。
身後的門應聲關上,地下室的光線非常的昏暗,隻有一個老式的氣窗上的風扇在緩緩轉動,頭頂一盞昏黃的吊燈映襯著忽明忽暗的房間。孟汐眯著眼睛觀察了一下,不遠處的空地上似乎擺著一張床墊。
整個場景再結合徐鶴的表情,即將發生什麽事情幾乎是昭然若揭,孟汐轉過身冷冷地望著徐鶴:“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徐鶴絲毫不在乎孟汐的冰冷的眼神,他緩緩走到孟汐麵前,猥褻的眼神在孟汐的身體上下遊走,他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今天你既然選擇來了,就應該知道要做什麽。我呢,也沒有什麽過分的要求,今天隻要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就把你最在乎的那兩個視頻給刪了。”
孟汐冷笑道:“看來上次還是揍你揍得太輕了,竟然還有臉和我說這種話。”
“哈哈哈哈,你說什麽都可以,今天我睡你是睡定了,除非你明天就想看到你的不雅視頻滿天飛,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說著徐鶴就靠近孟汐,深深地嗅了嗅孟汐的發絲散發出來的香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寧死不從的樣子,你越痛苦,我就越興奮。”
孟汐的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炸開,一瞬間雞皮疙瘩從頭起到腳,徐鶴的臉越湊越近,幾乎要親到孟汐的臉上的時候,孟汐忍無可忍,抬腳又想往徐鶴的**上踹。
相比上次,徐鶴明顯也有了防備,趕緊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往後一閃,氣急敗壞地罵道:“媽的,我就知道你這個賤貨不會乖乖聽話,上次被你踢了一腳了我還能讓你再踢一腳嗎!來人啊,給我把她按住了!”
還有別人?孟汐的心一沉,果然從身後的一堆集裝箱裏竄出來了五六個彪形大漢,為首的那個朝著孟汐就撲了過來。
徐鶴急急退到旁邊的安全範圍,大聲喊著:“你們給我把這個賤人抓住了,等老子爽完讓你們也爽一下!”
見老板都這麽說了,那幾個大漢的臉上也露出了**邪的笑容,幾個人形成一個包圍圈,緩緩向孟汐靠過來。
沒想到徐鶴竟然敢這麽做,孟汐一下子也有些方寸大亂。
她全身收緊,警惕地注意著眼前這波人的動作。
可能是孟汐的美色刺激到其中的一個男人,他突然大喝一聲朝著孟汐撲了過去,其他人也不甘落後,孟汐麵前踢開第一個人卻被第二第三第四個人死死撲倒,因為力量實在是有懸殊,孟汐很快就被幾個人扭著胳膊按到了那張床墊上。
見孟汐完全被製服住,徐鶴這才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說道:“你再掙紮啊,剛才不是還很牛逼的樣子嗎?老子今天就讓你看一下什麽叫做**!”
孟汐被壓住手腳動彈不得,死死瞪著徐鶴喊道:“徐鶴,你這是犯罪,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徐鶴哈哈大笑道:“我有什麽不敢的,你看看那邊。”說著他指了指右邊的方向,孟汐扭頭一看,一個男人正舉著攝像機對著她拍。
孟汐瞪大了眼睛,徐鶴慢慢地俯下身趴在孟汐的旁邊說道。
“你跑不掉的,到時候你隻能乖乖的聽我的話,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也許哪天我心情好了,還可能放過你。”
說罷,他的手就摸上了孟汐的胸部,孟汐的瞳孔一縮,一仰頭狠狠撞上了徐鶴的鼻子。
徐鶴吃痛,破口大罵道:“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嘩啦”一聲,孟汐就覺得胸口一涼,徐鶴把她的衣服都撕爛了。旁邊的幾個男人看到孟汐**的胸口明顯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正當孟汐以為自己今天難逃一劫的時候,突然眼前一片黑,頭頂的那盞燈,滅了。
“怎,怎麽了,停電了嗎?”按住孟汐右手的一個男人嚇了一跳,地下室本來就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消失了一時間真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幾個男人都有些茫然,手上的力氣不由得就小了幾分。
孟汐趁機抽出手,一拳揮向旁邊的徐鶴,隻聽“哎喲”一聲,徐鶴被打翻在旁邊,還撞倒了按住孟汐的腳的一個男人,孟汐感受到腳上一鬆,連忙狠狠踹向了按住她另一邊腳的男人,借著力躥離了床墊的範圍。
黑暗中她隻能憑著感覺往門口的方向跑,這時她就聽到了徐鶴和他幾個手下的慘叫聲從她身後傳來。
“別讓那個女人跑了!啊!誰抓的我,快放開我,咳咳咳。”
孟汐緊張地摸索著牆體,終於摸到了冰冷的鐵門,當她終於摸到把手的時候,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在飛快地向她靠近,顧不得許多,抓住門栓狠命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