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亦昕一愣,不可置信地回頭望著王慶英:“什麽?爸爸在外麵有女人?”
王慶英嗤笑一聲說道:“不然呢,他在外麵的女人就沒有斷過,以前他還知道顧忌我的麵子,現在壓根什麽都不在乎了,恨不得我馬上就死了給外麵的女人讓位置。”
“不可能,爸爸那麽疼我,他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喬亦昕搖著頭,崩潰地吼道。
“他疼你?你那是你沒出事之前,自從你出事之後你看他管過你嗎?你和淩霄的訂婚宴,他甚至都沒有來!”
王慶英一想到這裏眼圈也紅了,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狠心到如此地步,所有對喬家沒有幫助的東西他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拋棄,仿佛這麽多年生活在一起的情分都是假的一樣。
“而且我聽說了,你爸還特意給外麵那個賤女人做了鑒定,她肚子裏的還是個男孩,你動動腦子想想,到時候一旦沒了我,就算喬振新還願意養著你,那個女人的孩子一出生,家裏什麽東西還有你的份?”
喬亦昕呆呆地張著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臉色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剛才的那種歇斯底裏褪去後隻剩下了無助和恐懼:“媽,我現在該怎麽辦,淩霄還會原諒我嗎?”
王慶英冷著臉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淩家的小子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你放下你的臭架子,好好去和人家道個歉,就說以後一定收心和他好好過,再也不摻和傅衡孟汐的事了。”
喬亦昕有些不甘心地咬住了嘴唇,一提起傅衡和孟汐她心裏就是忍不住地怨恨。
王慶英也看到了喬亦昕臉上那種怨毒的表情,大聲嗬道:“你給我清醒一點,現在就隻有這一條路能走了,要麽你就和我一起等死吧!”
“知道了,我會和淩霄道歉的。”喬亦昕不甘不願地應道,回房收拾了一下自己,馬上就出門找淩霄。
然而淩霄似乎是徹底對她失望了,不但連她的電話都不接,她直接去了淩家還背景管家擋在了門口。
“喬小姐還是自重吧,我家少爺過幾天就要回美國了,這幾天忙得很,請喬小姐沒事就不要再來打擾了。”
管家說話相當不客氣,想來也是,喬亦昕在訂婚宴上完全沒有給淩霄留任何的臉麵,本來淩家就不願意淩霄娶喬亦昕,現在連淩霄都放棄了,淩家巴不得趕緊和喬家撇清關係,現在的喬家簡直誰沾誰倒黴。
喬亦昕氣得要命,淩霄從以前起一直對她言聽計從,從來沒有這麽冷漠地對待過他,哪怕他直到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後還是願意接受她。
喬亦昕一直以為淩霄是自己最後的退路,沒想到現在自己最後一條路都被堵死了。
淩家的管家說完話毫不客氣地關上了門,喬亦昕的臉上哪裏還掛得住,總不能讓她在門口大鬧哭著求淩霄出來見她一麵吧,但是她又不敢回去找王慶英,一旦被王慶英知道了她肯定還是會逼自己去和淩霄道歉。
她心煩意亂地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想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酒精麻醉自己,喝醉了就不用去麵對眼前這些煩心事了。
到了酒吧,喬亦昕一杯接一杯喝著烈酒,她連晚飯都沒吃,所以很快就喝得有點醉了,她又撥了一次淩霄的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這時身後突然有人重重地扯了她一把,喬亦昕吃痛,轉過身剛想發飆,就看到幾個麵色不善的男人正盯著她看。
眼前的景象讓喬亦昕的醉意都醒了幾分,她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開口道:“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為首的光頭男人開口道:“喬小姐,我們老大有事想請你去聊一聊。”
“你們老大是誰?”喬亦昕越來越害怕了,她看了一眼周圍,沒人打算來幫她一把,她抓住自己的包,站了起來:“我不想和你們走,讓開,我要回家了。”
光頭一把抓住了喬亦昕的胳膊,冷冷地開口道:“喬小姐,由不得你想不想,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胡說八道,汙蔑我們黑合社,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喬亦昕徹底慌了,她沒想到黑合社的人竟然會來找她,孟汐和黑合社的聯係都是裏昂告訴她的,她也不過是按照裏昂的安排行事,結果不但傅衡沒見到,黑合社的人還來找她麻煩了。
“不是我!你們別抓我,這些都是別人告訴我的……”
光頭根本懶得聽喬亦昕辯解,朝著身後的人一揮手,幾個人就上前把喬亦昕給抓住了,扭著她的胳膊,嘴也堵上了,連拖帶拽地就把她帶出了酒吧。
喬亦昕簡直要嚇瘋了,上次野田忠那波人也就是這樣把她給抓走了,難道她又要經曆一次上次的痛苦嗎?
一想到這裏喬亦昕拚命地掙紮了起來,光頭見她掙紮的厲害,眼中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揪起喬亦昕的頭發就啪啪給了她幾個耳光。
喬亦昕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她拚命地搖著頭,被堵住對的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光頭把她嘴裏的破布拿掉,喬亦昕哭著祈求道:“大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們要多少錢,我都能賠給你們。”
光頭冷笑道:“是嗎,既然你這麽上道,那我也好好和你說,一千萬,現金,我說話算數,錢到手我馬上放你走。”
“好,好,你給我爸爸打電話,我爸爸是喬振新,他有錢的!”
喬亦昕忙不迭地回答道,光頭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拿過喬亦昕的手機,給喬振新打電話。
結果喬振新沒聽兩句就吼道:“別來找我!她的死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沒有這種不要臉的女兒,你們弄死她吧,我一毛錢都不會給的!”
說罷沒有任何猶豫,啪地果斷了電話。
喬亦昕的眼神裏流露出了絕望,光頭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重新把破布條塞進了她的嘴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喬亦昕,開口道:“真是可憐啊,根本沒有人比在意你的死活,那麽,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想辦法平了吧。”
說罷幾個人把喬亦昕丟進了車廂裏,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