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汐正在閉著眼睛讓化妝師卸妝,休息室的門被敲響,助理推開門,聲音小心翼翼的,畢竟顧少親自指派的,不敢怠慢。

“孟小姐,打光師陳樹想讓你和他合個影可以嗎?”

陳樹……

孟汐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但是對打光師有印象,似乎是個剛實習的打光師,身兼數職,很勤奮努力的小夥子,總是笑嘻嘻地接受批評,悟性也很高。

剛好孟汐的眼妝卸地差不多了,她起身跟著助理走了出去。

繞過片場,走到道具組的倉庫,孟汐看了一眼助理,“他在哪裏?”

助理撓了撓頭,“他說他在倉庫啊,怎麽沒看到人……我給他打個電話。”

說著助理要打電話,孟汐卻已經感覺不對勁了,一般想要合照或者簽名都是親自找到休息室來,哪有讓演員去找他們合影的?

而且助理顯然並不是聽燈光師親口拜托的,中間應該是有人傳達。

“算了,回去吧,有需要他會來找你的。”

孟汐轉身往回走,助理還是不死心的往後張望著,忽然一個黑影從旁邊的櫃子後衝了出來,幾乎是一秒鍾就用毛巾捂住了助理的嘴巴。

“唔——”

孟汐立刻轉身,卻也猝不及防地著了道。

但好在有所防備,她立刻抬起手臂捂住了口鼻,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壯漢把她團團圍住,孟汐還是吸到了一點乙醚。

她搖了搖有點暈的頭,立刻呈防備姿態。

“你們是誰派來的!”

黑衣人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通拉拽,孟汐矯健的躲開了,回身一踢,屏住呼吸一把勒住黑衣人的脖子。

“早就說了別廢話,楚少說過這女人很難搞,她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另一個黑衣人急了,直接從褲子裏掏出了匕首。

“楚少說要活的!”

楚少……

楚奕誠,又是你。

孟汐狠狠把黑衣人甩了出去,轉身就跑。

然而即使是吸了一點點乙醚也讓孟汐狀態不佳,幾個黑衣人前後一攔截,她根本無處可逃,很快就被擒住了。

黑衣人囫圇把麻袋往她頭上一套,推搡著她往前走。

麻袋一股腐朽的味道。

楚奕誠你真是家道中落了,麻袋都用的餿的!

麻袋被拉起來的時候,孟汐一下子就看到黑暗中唯一有光的方向,果然,衣冠禽獸楚奕誠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品嚐著杯中的紅酒。

“小汐,你怎麽能背著我和別的男人演**呢?”

楚變態一臉傷心,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這一聲“小汐”叫的讓孟汐差點隔夜飯吐了出來,她冷哼一聲,“看來楚少是沒被捅疼啊,怎麽不長記性呢?我和你,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噓……”

楚奕誠一把上前捂住了她的嘴,然後笑了笑,“不過你們劇組還是有好處的,這鎖銬的質量還不錯。”

“這次,可不能讓你逃了。”

楚奕誠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很快他們就把這個小小倉庫把守著。

“楚少,你這也不行啊,上次還是獸場,這次隻能包的下倉庫,這種環境,您也有興致?”孟汐一邊說話拖延時間,一邊尋找脫身的機會。

然而楚奕誠已經被上次的事搞出了陰影,不僅“重兵把守”,甚至連她的雙腳都給拷上了。

楚奕誠卻不給孟汐廢話的時間,一雙桃花眼從上打量到下,瞬間變得陰鷙可怕。

“孟汐,你玩得一手李代桃僵,明明解約的是你,受打壓的卻是我,你可真是會玩啊。”楚奕誠白皙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脖子外側,有一個還沒好全的疤痕猙獰地巴在皮膚上。

“還有這裏,你還記得嗎?”

楚奕誠的手慢慢地順著孟汐的肩膀爬上她的脖子,似有若無的捏住,“你確實很出乎我的意料,但怎麽辦呢,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楚奕誠的呼吸近在咫尺,孟汐堪堪別開頭,努力保持冷靜,然而當她看到楚奕誠身後的工具時,臉色大變!

楚奕誠也注意到了孟汐的目光,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轉身拿起身後的皮鞭,滿意的在手上繞了一圈,“你們這個電影的道具組確實很良心,東西都是真的,安樂公主,想不想提前試一試?”

孟汐還沒來得及開口,楚奕誠一鞭子就甩在了孟汐身上。

啪!

火辣辣的刺痛感從大腿到肩膀,孟汐緊咬牙關才沒叫出聲來。

楚奕誠是真打啊!

“毀我名聲!”

啪!

“壞我事業!”

啪!

“和我解約!”

啪!

楚奕誠一鞭子甩到孟汐的脖子上,圈著她的脖子一把拉到麵前,看到孟汐滿臉都是冷汗,嘴唇都被咬破了,不由得露出興奮的笑容。

“現在你知道有多痛了吧?現在反悔和我在一起還來得及。”

孟汐渾身都刺痛無比,皮鞭打在身上,活生生打開一層皮,皮開肉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加上乙醚的作用,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監獄中最黑暗的那個時刻。

以前,她哪裏受得了這種苦,沒一會兒就開口求饒。

可是求饒有什麽用,隻會讓變態更加興奮,隻會刺激他更加變本加厲。

於是她學會了忍,而這種非人的忍耐能力,讓她在楚奕誠的手上看起來似乎很輕鬆地挨了幾下鞭子而已。

“你……做……夢……”

孟汐聲音斷斷續續的,楚奕誠冷哼一聲,放開了她,又給旁邊的壯漢使了個眼色,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澆在了孟汐的身上。

冷水裏摻雜著鹽,鹽水和鞭痕接觸的一刹那,孟汐終於痛呼出聲。

“啊!”

“楚奕誠……你禽獸不如!”

楚奕誠有點委屈地蹲下身子,看著孟汐狼狽的模樣,“親愛的,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呢,我為了你做了多少事啊。”

“那些背後嚼你舌根的人,我都通通拔掉了他們的舌頭,曬成了肉幹。”

“還有林若婉,她欺負你,我就打她。”

“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你怎麽可以罵我呢……”

楚奕誠說著說著,開始把孟汐的衣服往下扯,被水淋濕的衣服比幹的時候更容易扯掉,很快,孟汐的身體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掙紮的動靜了,比起上次,楚奕誠更加急不可耐。

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眼前,楚奕誠吻住了孟汐的唇。

下一秒,他慘叫出聲。

剛才還在楚奕誠手中的鞭子現在已經死死勒住了他自己的脖子,孟汐剛才還沒有生氣的雙眼此時卻盛滿了憤怒的火花。

“楚奕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