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的身子有五個月了,自從那天強子告訴她不和她睡是為小家夥著想,妞再也不纏著他開鎖了,強子忍著自己的**,偶爾要幾次,都極盡小心,妞還躲躲閃閃的。可妞越來越光滑和柔媚了,嘿嘿,這是現時流行的新鮮詞兒,柔媚。強子安排完大家的活計,閑下來就想,傻媳婦兒,啥柔媚啊,可現在就是有種釋放**的衝動。書上說,五個月後,胎胞牢牢著床了,夫妻**對孩子影響不大。

當晚,強子把妞輕輕攬在身下,妞又躲,強子把她壓住,乖一點兒。

妞不願意強子不高興,可是為了小家夥,她有些為難。

強子脫光妞的衣服,在她耳邊說,不要緊,小家夥長大了。

強子在看了幾天書後,終於下定決心去南方走一趟,現在妞還不太需要照顧,再晚的話,孩子生下來,找機會就難了。

強子跟妞說,我得出去幾天,妞沒有概念強子出去幹啥,但強子說,非得出去,得去個十來天,說,白天有人打電話聽得清是長義他們來才開門,敲門的一律不開,然後囑咐了再囑咐。

妞就覺得肚子都有點空,強子白天雖也不在家,可和他說走幾天白天不在家不一樣,更沒著落的晚上,妞整夜地睡不著,摸來摸去,總以為強子上廁所呢,撒泡尿就回來。

王長義幾個白天總會送吃的,有時候幾個人中午也在這做些飯,不讓妞動手,但妞總從這個臉上尋到那個臉上,眼神都飄忽了。

孬子有幾天睡不下了,腦中一閃妞鼓脹的前胸,下身立刻就挺立起來,但聽幹活的哥幾個有時候議論起強哥的傻媳婦,可沒幾個當傻子取樂的,強哥呀,孬子還真有賊心沒賊膽兒。

現如今強哥出遠門兒了,孬子被火熱的膨脹的色膽越來越壯,想來想去,不過一個傻媳婦兒罷了,他老家村裏不就有一個傻媳婦兒,那還不是全村男人的菜,傻媳婦嘛老爺們兒也不拿她當回事兒。

孬子跟王長義說,嫂子給兩隻鳥,我抓去,順便,我把這點心送去吧。王長義說快去快回。

孬子一路喝過八兩老酒樣興奮,自行車騎得飛快。

妞接了王長義的電話,已經挑來挑去,把兩隻新孵出的小鳥相好,就想著把這兩隻送給要鳥的人。

妞打開門,孬子忍了再忍,沒立刻抱妞,進來像吃過藥的耗子樣四處轉悠,嘴裏不住地叫,嫂子這屋裏收拾得真幹淨,嫂子花養得真好,嫂子鳥喂得真精神,嫂子真是個巧人……

妞還是第一次這麽聽人誇她,跟在孬子後麵不住地嗬嗬笑,臉色一層一層地染上胭脂,待走到陽台上,孬子再誇妞的鳥時,眼睛盯著妞粉色的臉,一時看呆了。

嫂子嫂子,你長得真俊,天仙都比不上你俊,比嫦娥都俊。

妞的眼神慌慌的,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放,嘴裏吱吾不清。

傻子終究是傻子,孬子忘了一切,上前把妞抱住,去擠妞鼓鼓的胸,摸妞的身體。

妞起初呆呆的,有些個東西,她不懂,她愛聽這人說話,可是他抱自己,強子說這身子不讓男人碰的,妞感覺到胸部一陣疼痛,才死命地推孬子。

孬子終於摸著了,結實有彈性,孬子掀著妞的衣服……

妞用力掙紮,用腳踢孬子,孬子抖動的聲音不住哄妞,嫂子嫂子,別鬧,我摸摸,讓我摸摸。

一陣電話鈴響,兩人停下撕扯,孬子清醒過來,滿臉驚懼,妞快步走過去,抄起電話。

還,沒。

沒事。

沒。

然後半晌,妞說,知道,你啥時候回來。

然後妞說,掛吧。

孬子長呼口氣,過來貼近妞,妞忙得躲閃。

孬子有點兒清醒,急乎乎道,嫂子嫂子你別怕呀,強哥來的電話吧,你別說咱們的事兒,強哥知道,會殺了我,也會殺了你。

妞有些呆,強子會殺他,也會殺自己嗎?

不讓這人再碰自己的身子,不讓。

孬子一點點向妞挪動著,嫂子,你的皮膚可真細,比緞子還光滑,可真白,全世界誰也不如你長得俊,嫦娥真不如嫂子俊。

妞愣愣地看著孬子,嫦娥,那是她心裏最俊的人,這人在說啥,又說嫦娥,自己像嫦娥一樣俊嗎?不是,嫦娥沒自己俊嗎?不對不對,還是嫦娥俊。

孬子看著妞笑吟吟的臉,實在忍不住,再一次把妞抱住,向沙發裏拖。

又一陣電話鈴響,妞推開孬子,奔過去,孬子呼呼喘氣。

竟然是王飆找孬子,王飆在電話裏罵,犢子你快回來,這邊忙不開,別那兒跟嫂子瞎扯。

孬子放下電話,看看妞木頭一樣地站著,眼睛像飄忽的迷霧。

嫂子,我先走了,沒事兒我來看你,我走了,走了啊。

妞一直呆呆地站著,然後就地坐在沙發上,良久,摸摸自己的胸,木木的,酥酥的,並緊了雙腿,一陣接一陣心驚肉跳,渾身顫抖起來。

孬子一路想著妞那白皙的皮膚,妞的臉皮兒,想著妞會不會告訴強子,想著再找機會去,十字路口闖燈,被警察抓住,站在路邊舉了兩個小時的小黃旗兒。

回廠裏,王飆一腳把他踢個跟頭,說你個犯圈的,敢打嫂子的主意我揭你的皮。孬子傻了。

王飆是個鬼精明的人,不像東北人,和王長義倆性格,強子廠子裏的很多主意都是王飆出的,這些工人敬強子,交王長義,怕的卻是王飆。

王飆和長義還在采購站給公家幹,但搞采購運銷的,一年四季外麵跑,公家隻看他們能賺回去多少錢,運出去多少貨,將在外了,難以控製,所以,兩人你來我往的,一年大部分時間在了強子的廠子,把木料運到百貨商場,也給其他賣木料的單位送,城裏的經濟複蘇,效益也很可觀。

強子和張有發一路回來,火車上幾乎沒怎麽睡覺,還帶來了一個廣州本地的裝潢工程師,張有發說,現在大學裏沒有裝潢專業課,南方搞這個的多是半路出家的,將來就算有專業的大學生,沒有木匠活兒基礎,他們也不會幹什麽,鋸都不會用,頂多是設計個樣子,這行肯定火,咱們先試試。

強子在高樓林立,汽車飛奔的廣州感觸太深了,在深圳,一個小小的漁村,現在已是大片大片堆積的沙石鋼筋,到處是機器的轟鳴聲。酒店旅館裏的裝修,不,應該是叫裝潢吧,初看時,強子羨慕得不得了,強子用手摸,仔細看,然後盤算著自己能不能做出來。

強子先回廠子,把長義和王飆樂子幾個叫到一起,大家熱絡地談著,一直談到深夜,幾個漢子臉色血紅,滿腔**,摩拳擦掌地準備大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