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快讓人扶著吧,腳下沒根兒了都。
周玉菡和服務員一左一右扶強子走,醫生在後麵跟著,經過一個房間,周玉菡回頭對醫生說,大哥,嫂子和孩子們在這個房間呢,你也進去歇歇吧,我讓服務員們給強哥開個單間。說著扶著強子繼續往前走,強子迷迷糊糊地推開兩人,不,我和大,大哥在一塊兒。伸手去抓醫生,醫生忙把一個拐用腋窩撐住,一手去推房間的門,進了妞和孩子們的房間。
妞看強子和醫生進來,過來接過周玉菡的胳膊,把強子扶到**,妞說,孩子餓了,得回家。
強子舌頭硬硬的,回,叫樂子送,送,咱們都,都回。
醫生說,都多了,開不了車。
周玉菡拿起電話,找司機過來。
周玉菡衝醫生說,大哥,你和嫂子帶孩子先回去吧,強哥最好在這兒歇一會兒。
強子搖晃著站起來,回家,家,多好。
大叫著,帶我大哥,我老婆,我閨女,回家。強子仰頭大笑兩聲,哈哈,大哥,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很威風,我大哥,我老……老婆,我閨女。妞接口說,還有兒子。
春燕又叫,媽媽,餓。虎皮已開始抽泣起來。
強子想站起身,動時,一陣胃湧,急急站起來,周玉菡忙過去把強子扶起來往洗手間跑,一邊叫著服務員,快,車在樓下,先把他們送回去,給孩子們帶幾個菜。
醫生輕歎口氣,拄著拐杖往外走,服務員抱著春燕也往外走,妞待了一會兒,虎皮哇一聲大哭,才抱起虎皮,看了洗手間一眼,聽著裏麵嘔吐的聲和這個長得俊的周姑娘輕柔地說話,慢點慢點,舒服點了嗎?
妞抱著孩子走出去,像突然喝了涼水一樣,心裏極不舒服。
周玉菡想著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是她創造出來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閨女找到了,下一步高強必將回老家,如果她在他走之前沒有貼緊他,那她就再也沒有貼近的機會了。錯過了這個機會,也許她就錯過一生,她必須抓緊這次機會。
周玉菡給強子輕輕捶背,給他倒水讓他漱口,把強子扶進臥房,扶到**。她是個愛幹淨的女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強子的酒氣不僅沒有讓她反感,反而卻讓她怦然心動。她不服啊,那個傻得木頭一樣的女人,怎麽配得到高強這樣的男人,不僅僅是得到,還是他唯一的女人。老天不長眼,月老肯定也是喝醉了亂牽紅繩。她不信啊,高強就真的不為她心動?真的就守著這個傻媳婦知足了?到底為什麽呀?
今天傻媳婦臉上未痊愈的傷說明什麽?周玉菡太懂男人,雖然她還沒有過男人,想著想著,又燃起希望。
強子頭暈暈的,睜不開眼睛,問孩子呢?周玉菡說送回家了。
大哥呢?
也送回家了。
我媳婦兒呢?
也送回家了。
我呢?
周玉菡笑笑,恨不得在強子的臉上狠狠咬一口,手上給強子解衣扣的動作更輕柔,軟軟地說,你在賓館的房間裏,睡一會兒吧,要不要喝水。
強子忽然把周玉菡的手擋開,努力清晰地說,你……你,是……玉菡吧,叫樂子,他們來……來,送我回去。
周玉菡解開強子最後一個衣扣,露出他古銅色結實有型的肌膚,輕顫道,他們都喝多了,都睡覺呢。
那你別,別管我,我自己,睡,睡一會兒。
周玉菡的手輕輕撫摸上強子的胸膛,慢慢俯下身去,輕輕在他溫熱的胸口啜了一下,心底一陣得意地笑,趕我走,怕會愛上我吧,再親一口。
強子一手托起周玉菡的臉,幹啥?你你,咋還不走。
我陪你一會兒強哥,強哥,你睡,你喝多了困了,睡吧,我就陪你一會兒。
強子翻個身,給周玉菡一個背,沉重的呼吸。
周玉菡脫掉外衣和鞋子,上了床,躺在強子身邊,伸手摟上強子的腰。
強子拿開,周玉菡再摟。
強子不動,挪挪身體,睡著了。
周玉菡不懂,男人不是可以酒後亂性嗎?為什麽高強不是這樣?周玉菡的手不斷撫摸強子的肌膚,心底陣陣輕顫,二十九歲的處女,那麽多年,她沒看上過任何男人,遇到強子後,她守候了整整三年啊,她珍視這個男人,願意把自己留守的這個幹淨的身子無條件地獻給他。上次在他家,他們已經**相擁,她永遠忘不了他的手摸上她身子的一刻,心底像百隻小貓在抓,此後的無數個不眠之夜,她都要想象著那隻手在她身上怎樣動作才能入夢。
要不是他傻老婆進了房間,他們早成好事了。周玉菡能理解高強,再傻也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被老婆看到,就在隔壁房間,怎麽也不能和她再續好事。可是今天不同,今天他們是自由的,沒人打擾,他們完全可以暴風驟雨地愛一場,慰藉她夜夜蠶食的心。
強子睡得很沉,發出輕微的鼾聲。
周玉菡一點點脫去強子的上衣和褲子,輕輕擺弄他的身體,一陣陣心底發汗,一陣陣手腳冰涼又燥熱。
強子的大哥大響,周玉菡忙下床去拿,狠狠關了機,扔到一邊,看看強子依然在沉睡。
強子濃黑的頭發有幾根零亂在前額,一雙濃眉舒展著,星亮有神的雙目輕合,挺直的鼻子和有型的唇昭示他不屈的個性,唇上堅硬的胡茬兒和突出的喉結更讓她的心如百蟻撕咬。
她猶豫再三,終於脫下了強子的短褲,強子輕哼一聲轉個身,擺脫束縛一樣,更舒服地睡去。一股淡淡的男人的氣味鑽進她的鼻孔。
她臉上一陣陣發熱,等強子睡沉了,整個人貼在強子身上。
強子似乎很享受,睡得更香。
強子翻身仰躺在**,手腳伸展,周玉菡往床外挪動,她有些擔心強子會醒來,看強子繼續睡,又伸過手去,卻嚇她一身冷汗……
周玉菡的心咚咚地跳起來,耳邊呼啦啦地就刮起了風。
世界仿佛不存在,周玉菡甩掉自己的衣服,**的身子緊緊貼在強子身側,把強子的一條胳膊伸平,自己枕上去,又把強子的另一條胳膊拉過來摟在自己身上,半晌,聽著窗外隱隱的車聲人群聲,聽著自己忽強忽弱的心跳聲。
很久,她的手還是握住了強子那神奇的東西,如在煉獄中一樣的周身灼燙起來。
強子的嗓裏發出很怪的聲音,兩臂用力把周玉菡摟貼在自己身上。
周玉菡屏住呼吸,她等待著,悄悄撤寬兩腿的距離,迎合著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