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就是我們這裏邊現在關係太亂,不捋順了,絕對影響戰鬥力。“所以我們要精誠團結,”我環視了他們一圈,“之前咱們發生了一些事,有的是背叛,有的是欺騙,有的是仇怨,但更多的是誤會,這會兒咱們為了出去,先把這些放一邊,先把線索搞清楚!”
我話音剛落,老財趕緊點頭,“對對對,三哥說的對,大家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大家關係都那麽好,說開了就好了!”
“讓我放過他?”羅天明瞪大眼指著火爺,“沒門!”
火爺也端起槍,“我怕你作甚,我把話擱這,出去你想怎麽樣,我奉陪到底。”
我擺了擺手,和起了稀泥“你們二位歇一歇,你們的仇出去再說,現在咱們關鍵是團結一心,一切都以能夠出去為最終目標。”說著話我看向羅天明。
羅天明咬牙切齒的想了半天,終於把手中的衝鋒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算是放棄了現場開戰的想法,指著火爺,“行——羅天火,咱倆的事情出去再說,現在別在晚輩麵前丟人了!”
其實按生理年齡,羅天明還停留在20出頭上,比我們都小一點,但人家這20年也沒白待著啊,心理年齡還在漲的。
火爺也扔下槍,“那就出去再說吧。”他倆老師傅目前勉強算是暫時把梁子揭過去了。
我看向羅大寶。羅大寶也指著老財和劉佳,“你們這對狗男女,老子就饒了你們,出去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的獨木橋,咱們老死不相往來。”
老財也湊過來,“寶哥,前邊的事是我不對,我給你磕頭了。”說著正跪在地上給羅大寶磕了三個頭。
劉佳一臉委屈,梨花帶雨的看著羅大寶,“大寶……”我抬頭看向她,這娘們自從病急亂投醫的胡亂投靠人又被不斷打臉後,基本成了隱形人,我們也都不太注意她了,她自己也知道所作所為讓所有人都看不起,所以盡量把自己隱藏起來。這會兒舊事重提,又開始裝可憐,博同情。還有一個原因讓她銷聲匿跡,再沒有了之前的跋扈,那就是女人在沙漠裏是弱者,按照火爺的荒漠法則,弱者是可以最先拿來替強者犧牲的。
何半槍步槍托子往沙地上一砸,“閉嘴吧。”我和何半槍是了解羅大寶的,這家夥別看整天罵罵咧咧的,沒有一個正形,其實我們一大群人裏邊,他是心地最善良的一個,好到認識一天,他就恨不得把**脫給你穿。有啥好事,一個朋友都不願意拉下,有啥難處都是自己扛,哪怕受到傷害也作出不對不起朋友的事。
劉佳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我看羅大寶要心軟,這是要壞菜的節奏啊,不過好歹羅大寶可能是想到了自己頭頂上的那片草原,最後還是忍住了。“我們完了!但你放心,隻要我羅大寶能活著從這出去,也會把你劉佳帶出去!”
還好,許下的諾不是很過分。
見關係稍微捋順了點,我擺擺手,“好了好了,事情說完就過了,從現在開始,咱們都不能藏私,有啥想法都要說出來,隻要是不同意見,先不管對不對,咱們都得聽,這叫頭腦風暴。”見眾人都點頭了,我才繼續說道,“現在咱們先把自己看到的都在地上畫出來,一塊分析分析。”
每個人都清理出一塊平整的沙地,在地上畫著在六邊形空間裏,自己看到的畫麵。我的應該是情況最複雜的,所以我隻能簡單的畫寫線條,表示那兩個“猛將”被圍攻的場麵。
每個人都對著眾人,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自己的看到的畫麵。其實都很淩亂,這些除了都發生在六邊形的空間裏,然後光線基本上都是沿著六邊形在做運動,其他的沒啥直接聯係啊。我在沙地上來回走,嘴裏自言自語道,“這些一定有關係,一定有關係,咱們隻要破開個,剩下的都能聯係起來。”
何半槍坐在地上,抱著槍,抽著煙,指著他畫的一團和雲霧一樣的東西,皺著眉頭緩緩的說道,“我當時在那個空間裏看到的藍光很眼熟啊!”說著嘴裏反反複複說著藍光兩個字,突然他抬起頭指著天上,“我想明白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就是那團藍光!”
說完何半槍像是堅定了想法,扔掉煙頭,激動的跳了起來,“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那個圓球是在把頭頂的藍光吸收走……”
圓球?我似乎也想起來了,“小和尚說那個什麽迦樓羅尊者是不是最後也有個圓球?”
老財也想明白了,“對,了因師傅說那個球碎了,頭頂上就有了藍光,那隻要那個球複原,就是能把藍光吸回去……”
何半槍點點頭,“我看見的就是那個能量球把藍光吸走的場麵,如果藍光就是把我們困在這的罪魁禍首,而解決這個罪魁禍首的辦法就是把那個球複原。”
“怎麽複原啊,我記得小和尚說,那個球摔碎後裏邊兩股青光鑽進那個校尉和吐蕃人的老大肚子裏去了,”羅大寶說道。
“一定有辦法的,”看樣子這些線索也不難破解,我指了指何半槍畫的那個被羅大寶稱作是“DNA圖譜”的螺旋,“這個的意思應該是,隻要能把這那兩股光線放出去,他們就會旋轉在一起,重新融合成光球。”
“那咱們也得想辦法把它們放出去啊,”羅大寶繼續說道。
何半槍看見的東西,就這麽多了,不過即使這麽多,也已經給我們發掘出不少的信息量,最起碼開了好頭。這就像研究那些象形文字,猜出來一個,剩下的就好猜一點了,最起碼推理邏輯是對的。
我又來到了我畫的圖片前,相比較其他人的圖,我的圖比較複雜,我隻好一點一點的給他們講我在裏邊怎麽奔跑,白光和紅光是如何廝殺的,兩邊的猛將又是怎麽被圍剿的。
羅大寶側著腦袋,聽我說完,一拍大腿,扼腕歎息道:“這兩條粗的紅白光線,要是沒有最後逃竄的這一出丟人的場景啊,還真對得起你給他們‘猛將’的評價。”
除了老財,剩下幾個男人都點點頭,都有種識英雄,重英雄的感覺。火爺突然說道,“你說這兩股紅的光團和白的光團,會不會說的就是那邊準備火並的唐朝人和突厥人?”
羅大寶又一拍大腿,“細線那些都是小嘍囉,粗的就是他們的首領?”
我若有所悟,“那意思是我看到的畫麵其實是提醒我們,得把兩邊的首領都幹掉把。”
但我還有一點沒有想明白,“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你們說,我們殺兩邊的首領有啥好處?”我問道。這個高維生物給我們的提示居然是讓我們殺人,這個就有點驚悚了,好好的沒事幹要殺人,我們也得過得了自己的良心啊。
“這個時間軸……”一直縮在後邊的劉佳突然說話了。“時間軸怎麽了?”我問道。
劉佳這會兒徹底成孤兒了,幹啥都小心翼翼,她說道,“這個時間軸本來就不是我們這些人的,而是是唐朝人和吐蕃人的……這就有了殺他們的理由……”
我一拍腦袋……我還真是豬腦子,之前我們還討論過這個問題,這個時間軸是用來關唐朝人和吐蕃人的,我們特麽的不過是被殃及的池魚。我閉上眼,回想起我們進入沙塵暴的一切。我們站在藏金子的大山之上,看向這裏時是一片白戈壁,而我們進入沙塵暴後,地麵就由白戈壁變成了沙漠。我當時還搞不明白,以為是白戈壁沙化了。現在想起來,其實我錯了,根本不是白戈壁沙化成了沙漠,而是這沙漠很久以後板結成了白戈壁。
1300年的時間啊,在高海拔的高寒地區,足夠把一片沙漠板結成戈壁!
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這個時間軸,也就是那個沙塵暴圍成的怪圈,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那個21世紀了,而是1300年前唐朝的沙漠。我們是在人家唐朝人和吐蕃人的時間軸裏……
“把唐朝人和吐蕃人都殺光,他們的時間軸就沒了,咱們就自由了!”我驚喜幾乎是用盡力氣將結論喊出來的。
羅大寶聽了我的話,也嚷開了,“你這麽一說,我也想明白我這個皮蛋是啥意思了!”
眾人圍到了羅大寶在地上畫的“Q”那裏,“你們看哈,”羅大寶說道,“咱們剛才說把唐朝人和吐蕃人全部幹掉,就能從這個時間軸上出去,”羅大寶衝著我們說道,“唐朝人的時間軸是被截斷的,按著三哥的意思就是兩頭被對接了起來,所以才會不斷的重複,”說著話羅大寶用軍刺在地上畫了個圓圈,“這就好比是他們的時間軸,那我問下大家,咱們的時間軸呢?”
是啊,我們的時間軸呢?按理說我們也有時間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