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躍了上去,再踩在另一條很高的鐵鏈上,目光仰起頭看向頭頂一眼,又用腳一踩,躍了上去,隨後按這樣跳了跳,終於來到了婧婧的鐵鏈上,腳一踩,身子縱身飛起,雙手立馬在鐵鏈上抓住,在用力一拉,身子就跳到鐵鏈上。傑魂站起身,目光看了婧婧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安慰和歡喜的笑容,而後腳向前走了過去,手裏也握著劍,朝婧婧走了過去。腳走了沒幾步,就來到了婧婧身旁,蹲下了身,目光看著靜靜昏睡的婧婧,視線裏多了一張美麗秀人的臉龐,大大水水的眼睛也閉了上去,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高貴的公主,而她那滑溜和烏黑的長發也在半空中飛揚著。

傑魂緊盯著,手慢慢伸了過去,放在她那白而紅潤的臉蛋,摸了一下,用伸向額頭哪裏,掃了掃幾根頭發,隨後把手收了回來,放在她的腰間處,隻覺得手像是抱著絲綢一樣,又輕又軟,另一隻手則抱在雙腿哪裏,一下把婧婧抱了起來。傑魂看了,又抬起頭看著天空,身子也緩緩站起,把婧婧抱在了懷裏,嘴裏說道:“看來這裏好像沒有什麽出口,不知怎麽離開這裏。”說完抱著婧婧在鐵鏈走著,目光也在四周不斷的掃視著,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口,可傑魂還是沒有看到任何希望,不過傑魂還是相信這裏有可以出去的密道,不然溫強進來了,要怎麽出去,他不可能一下子躍上幾十多米,就算他輕功再好也不可能,而且他身體那麽肥胖,更不可能。

傑魂想了想,手裏緊緊抱住婧婧,腳在鐵鏈上用力一踩,身子快速的躍了上去,可又加上一個人的重量,躍不到兩米就開始滑落下來,傑魂看了一眼,右腳在左腳上又用力一踩,身子又飛了上去,在半空中飛舞了一會,又落到上麵的鐵鏈上,目光也看著在懷裏昏睡的婧婧,鼻子也聞到四周飄**著臭氣,不斷撲進傑魂的鼻裏,使得傑魂有種想吐了感覺,而在懷裏的婧婧隻是靜靜的睡著,絲毫沒有影響。

傑魂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完全忘記那股撲鼻的臭氣,看了完又抬起頭,看著四周,目光也銳利起來,好像不肯放過任何一件東西,像是要把它看穿一樣。傑魂在四周看了幾千眼後,眼睛眨都沒眨,絲毫沒有看到一些特別之處,心裏想出去的願望也隨即都消失了,目光隻是看著婧婧,心裏有種說不出了無奈和痛苦,本想讓她能好好活下來,現在有可能就要和自己死在一起了。還沒想完,傑魂就抬起腳順著鐵鏈的盡頭走去,在那沉重的腳步下還帶著一絲鮮血,那是在自己剛才和溫強打鬥時,不小心被溫強的大刀割到右腹部,永無止境的流出來,沒有絲毫停止過,順著身體滑流在腳上,慢慢印在這一步步走著的鐵鏈上,鮮豔無比,清晰可見,但傑魂卻沒有去理會它,隻是默默的抱著婧婧向鐵鏈的盡頭走去。

在要走過去時,突然眼前的視線出現一絲亮光,時閃時顯,傑魂眼眸模糊的看了一眼,隻是覺得有東西在前麵閃爍,發著亮光,傑魂看了一眼,抱著婧婧,慢慢向那鐵鏈的盡頭走去。沒有過多久,傑魂就抱著婧婧,站在那牆壁前,目光看著那發亮的東西,手緩緩伸了過去,一把握住那個發亮的東西,手用力一拉,那東西一下子被拉了下來,隨後隻聽到“咯咯”幾聲,在傑魂麵前的牆壁突然間牆壁升了起來,出現了一道一米九的門。傑魂看了門裏麵一眼,隻覺得裏麵黑黑的,又低下頭看著昏睡的婧婧,腳又向前走了過去,從那道石門走了進去,因為現在傑魂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然就在這裏餓死,到不如現在進去看看,還可能出去。

傑魂在密道走了沒多久,就看到眼前的有亮光,腳也開始快速朝亮光處走去,一下子消失在亮光裏,亮得可以看清所有東西。傑魂抱住婧婧走進那亮光後,身影就出現在了陽光下,這裏四周都是紅花綠草,還有幾棵茂密的大樹,還伴幾聲鳥叫聲,而遠處也有一些高大的山峰。傑魂向四周看了看,嘴裏輕聲說道:“這裏該不會是……斷弦…崖吧?我們難道還沒有出天皇城,怎麽…會這樣,難道我們還是在…天皇城裏。”傑魂雙手抱著婧婧,目光看著四周,嘴驚訝的說出來。而此時在傑魂懷裏的婧婧也睜開眼睛,模糊的看著眼前的傑魂,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嘴有氣無力的朝著傑魂說道:“這裏是斷弦……崖,上麵有一個涼亭,涼亭前麵也…有一個懸空…的鐵索橋。”說完目光看著傑魂,頭輕輕依在傑魂的身上,享受著傑魂的那結實的胸肌和溫暖的感覺。

而傑魂聽了,也低下頭看著在自己懷裏的婧婧,隻看到她白皙的臉龐兩側紅紅的,小嘴也嘟嘟的,烏黑又滑溜的長發也放在傑魂的手臂上,發出淡淡的清香,身上穿的緊身衣也把婧婧凸凹的身線也給體現出來,手臂也不斷接觸到軟軟而又修長的腿,腦子也不斷多出了幾個雜念。傑魂立馬打斷雜念後,搖了搖頭,把那好色的樣子收了回來,以免被看到,幹燥的嘴唇也說道:“你怎麽樣了……難道你有來過……這裏?”說完腳向前走去,目光也看著婧婧。

而婧婧早就看到傑魂的樣子,臉上又紅了一大片,頭顱不斷鑽進傑魂的懷裏,露出小嘴說道:“我來殺……陳顯易…的時候,就是…走這條……路,不過我的夥伴…有可能在上麵”說完整張臉都貼在傑魂身上,沒有露出來給傑魂看。

傑魂聽了隻是笑了笑,看來這次真的是逃出來,不過這裏還是天皇城,有可能會人有追過來,傑魂想了想,抬起那滿是鮮血的腳,一步一步踏著那崎嶇的山路,每一步都是那麽痛苦和艱辛,是那麽艱難,痛得腳都無法抬起來,身上連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