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要把你帶回去,關起來,這輩子你都別想再離開我和孩子了!”
看到沐念念身上的傷口,霍傾染再也忍不了了,周身壓抑的狂戾氣息全都釋放了出來。
整個人變得狂躁暴戾,雙目赤紅得像是地獄修羅!
整個房間也因霍傾染身上冰凍的低氣壓,驟然陰冷下來。
他還是當初那個陰暗偏執,一心想將沐念念囚禁起來,讓她隻變成他的光的霍傾染,哪怕以往他在沐念念的麵前掩飾的再好,他骨子裏的暴戾也從未減少過。
他的念念,那麽多人覬覦著!
他的念念,一出去,就會受傷的!
此刻的他,真的想殺人,想將所有膽敢踏上門來傷害沐念念,膽敢將目光鎖在沐念念身上的人,都給一一撕成碎片!
可是在外,他卻得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因為念念喜歡。
即使他已經很努力在為沐念念改變了,為什麽她還會受傷?
如果她受傷了,是不是又會像小時候一樣離開自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裏。
想到這裏,霍傾染根本就壓抑不住心頭的渴望。
一股強烈的占有欲作祟,話音一落,霍傾染直接就將擔憂他的沐念念給狠狠壓在了牆上。
然後俯下身來,直接將唇對準了沐念念被子彈擦傷,還在一點點流血的鎖骨。
狠狠的在她的鎖骨上烙下專屬於他的印章!
“念念,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唔,好疼!”
懷裏的女人被他咬得悶哼的疼,鼻子通紅,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
霍傾染呼吸一滯,雖然心頭的暴戾依舊控製不住,但聽到沐念念呼痛後,他還是下意識減緩了嘴上和手上的力道。
鎖骨上的疼痛異常清晰,令沐念念的大腦猛地清醒過來。
霍傾染這一次的偏執比以往來的還要瘋狂濃烈,幾乎是強勢的席卷而來,快將她給吞噬殆盡了。
他一把將沐念念打橫抱起,任憑沐念念怎麽掙紮,也不肯鬆手。
“霍傾染,你冷靜點好不好!”
沐念念並不是抗拒這樣危險的霍傾染,從她放棄一切,放棄自己的那些大佬馬甲,放棄閻盟殿盟主的身份,執意要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好了。
無論他後麵怎樣偏執瘋狂,她都全盤接受,守著他,不離不棄。
她現在隻是覺得霍傾染這樣暴戾的不顧一切的舉動,很危險。
她隻是想要救他啊!
但霍傾染此刻已經無法思考那麽多了,他現在不顧一切的想要將這個女人囚禁起來,讓她成為他的籠中雀,金絲鳥,隻成為他一個人的專屬。
“念念,你叫我什麽?你看清楚我是你的誰了嗎?”
“你是霍傾染,也是我老公,我男人!”
為了安撫霍傾染暴怒的情緒,沐念念隻能順著他的話,一臉鄭重誠摯的說道。
“霍傾染,我對你的承諾,從未忘記過!”
“此生我沐念念隻愛霍傾染,隻愛你一個人,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我們說好的。”
“所以,你現在給我冷靜一點!”
在她說完話的那一刻,霍傾染的理智才終於恢複了些。
回到家後,抱著冷靜下來的霍傾染,沐念念第一次睡的這麽安心,一覺直接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晨,她起來發現餐桌上早已放著做好的早餐,可就是不見霍傾染。
他去哪裏了?
沐念念懷著疑問坐在餐桌旁,正準備用餐時,才發現盤子下麵居然壓著一張紙條。
她立馬打開一看,上麵霍傾染的字跡,龍飛鳳舞,就和他的人一樣,來去匆匆。
“公司的項目臨時出了點兒問題,我要過去處理一下,念念,好好吃飯,馨馨和晨晨已經被我送去幼兒園了,不用擔心。昨天的事情,抱歉,是我錯了。”
原來他是去忙公司的項目了。
嚇死她了!
沐念念拍了拍心口,她很怕霍傾染那隨時會發作的偏執性子,出去會出什麽事情。
這樣看來,他現在還挺正常的,那她就放心了。
沐念念想著昨晚霍傾染一臉疲憊的神情,不免有些心疼,估計他又一晚上沒睡。
吃著他親手做的早餐,感覺心裏麵甜絲絲的,一股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
如果時光能就此停留下來該有多好,雖然母親沒有死,就在瓦納的天都院,可沐念念並不想去那裏。
因為她深知,那裏一定還有巨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
她怕她去了後,就會和霍傾染以及孩子們分開,然後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所以沐念念現在隻能找些事情讓自己冷靜下來,比如說接手母親留下來的沐氏集團。
沐齊現在坐牢了,沐家正是內亂的時候,她這時出手最好不過了!
自從拿下沐氏集團後,沐念念在沐氏過得如魚得水。
日子還像平常一樣,至少是有了些微的不同。
這天,周末,霍傾染卻還要出去談合作。
沐念念便帶著馨馨和晨晨在家裏等他回來。
突然!
門鈴聲響起。
沐念念看著大門外氣質儒雅的男人,有些疑惑:“請問你找誰?”
男人身穿一襲黑色大衣,戴著一頂黑色帽子和金絲眼鏡,他溫柔一笑,“請問是念念嗎?”
聽到這個稱呼,沐念念一愣,“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啊,看我,估計你也不認識我了。”男人恍然一笑,“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你母親季希的好友,但因為出了點事情,這些年一直都沒能過來拜訪。”
媽媽的好友?
沐念念接過名片,仔細看了看。
浩瀚集團總裁,夙水燁。
浩瀚集團?
沐念念心中微驚,就是最近以驚人的氣勢發展起來的那個集團?
沐念念抬頭,這個就是那個浩瀚集團的總裁,媽媽的好友?
但即便他這麽說,沐念念也很警惕,畢竟她完全不認識這個人,就算他自稱是媽媽的好友,但大家都以為媽媽已經過世了,這麽多年了,自己也長大成人了,他突然在這個時間段前來拜訪,顯得很可疑。
夙水燁看到她戒備的眼神並沒有在意,隻是說道:“你跟你媽媽長得就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頓了頓,他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有些暗淡,“但沒想到,她....哎,卻被沐齊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