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莫言從懷中掏出寫字板,在黃藥師略帶詫異的目光中寫了下去,‘銀難產的那晚,我帶著小狼先離開了,並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不過以曲靈風的性子,雖然會受不了這個打擊,但是會離開桃花島,總覺得不太真實,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說的真真假假,不過倒是點出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導致了曲靈風的離島。

黃藥師看著伸到眼前的木板,若有所思,曲靈風幾乎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雖然感性了些,但對他的敬仰卻是不容質疑的。更別提他本來也不太在乎外麵的世界,留在桃花島上更和他的心意。可這次自請離島,簡直太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了,不由得不讓他懷疑,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讓曲靈風連呆都呆不下去了?

黃藥師陷入了思索,便把莫言丟在了一邊,莫言自然也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的,點到為止,至於說黃藥師最後會不會發現真相,他是不擔心的。隻這麽一個小小的海島,若是他再查不出什麽,也太說不過去了。

他並不害怕黃藥師發現曲靈風寫給自己的信,發現了才好,自己弟子的筆跡他總會認得。到時候馮蘅的下場,雖然不知道現在這黃藥師有沒有愛的她死去活來,但莫言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馮蘅平日的做派,會怎麽樣還真不好說。

也許馮蘅針對啞仆對他來說無感,但針對自己的徒弟的話,可就不那麽簡單了。上島的這些日子,雖然正麵接觸黃藥師的時候不多,但天天聽曲靈風念叨,對這東邪他也算是有了些了解。

不是書中那個文字堆成的東邪,而是有血有肉,一個不喜世俗禮教束縛,最是護短又習慣遷怒的全能型師父。當然,遷怒當然不是曲靈風的原話,隻不過單是當年相中了差點被蔣財主強娶的梅超風,便一怒之下廢了蔣財主其人,並把曾經欺負過梅超風的蔣夫人並幾個仆人折斷了雙臂丟出門去,實在是狂妄的有些過了。

不過想來,財主納自己的丫鬟為妾,這是這個封建的時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不過因為黃藥師看中了那個丫鬟,想著收為弟子,那欺負過自己弟子的人便成了大逆不道,活該倒黴了,這還能不叫遷怒嗎?簡直遷怒到了極點!

還有那個盜書的不定期炸彈,要不是曲靈風陰差陽錯的離了島,到時候還不是得被自家師父遷怒的打斷了腿趕出島去,你大徒弟二徒弟犯的錯,幹其餘幾個人何事,真可謂遷怒的鼻祖!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和曲靈風說的,不然他非得說他詆毀自家師父,跟他絕交不可。

不過……看著似乎想到了些什麽略微皺眉的黃藥師,莫狂子微微斂目,現在看來黃藥師對自家徒弟的上心程度似乎要大過那個馮蘅啊,也是,一個是相處多年從小看到大的徒弟,一個是新婚不久,相處才過一載的妻子,想來也是徒弟占的比重大些吧。

原著中黃藥師一怒之下打斷眾徒弟的腿,莫言莫名的覺得,似乎並不全是深愛妻子的緣故,恐怕還有惱恨自己全心全意教出來的弟子反而背叛了自己,才把怒火撒到了其餘徒弟身上了吧。

當然,這些全都是莫言的猜測,他倒是不知道,若是沒有今日他點出這些問題,黃藥師大概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妻子一直在針對自己的徒弟們,畢竟黃藥師平常對這些也不怎麽關注,哪裏能意識到呢?雖然現在他也並不會因為這些還沒證實的話去做什麽事情,但是肯定是不會毫無芥蒂的與馮蘅相處就是了。

莫言想著,原著中塑造的愛妻形象,大半是因為懷孕,黃藥師漸漸的把重心放到自己妻子身上,而另一些則是因為馮蘅到底是為了黃藥師強默《九陰真經》才導致的死亡,算起來也是為他而死,黃藥師自然會覺得愧對馮蘅。再加上他素來冷清,也從沒想著發展個第二春什麽的,自然天長地久,反而覺得這唯一的妻子、自己愛女的母親對他是多麽的不同,反而在她死後成了自己的半生所係,倒也算是陰差陽錯。

不過現在事情被莫言攪合成了這樣,也不知道陳梅二人偷經書之後,黃藥師還會不會一時惱怒折了他的幾個弟子。

這廂黃藥師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沒了和莫言說話的心思。把人趕走自己便又走上了二層。莫言也不逗留,自行離開了。

過了沒兩天,便到了年節。不過莫言可不覺得啞仆這個職業還會有什麽法定假期,所以便和往常一樣早起幹活,抽空練功,倒是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日他的話引起的後續,好像全島上和往常一樣,冷冷清清,一點年味都沒有。私下裏問啞一,畢竟他是在島上待得最久的啞仆了,不過得到的隻是啞一看向他憐憫的目光和一句劃在桌上讓他嘴角抽搐的字,‘島主性情怪異多變,頗不受世俗禮教束縛,你亦不用擔憂,我們自是不用與其相同。’

好吧,意思就是黃藥師時不時會發神經病,腦子裏想的東西和我們也不一樣,不要用常理看待他,他愛怎樣就怎樣,你就當沒看見,別管就是了。過年什麽的,你給我做頓好的就行了,別管他了。

莫言看著筆觸鋒利,似乎滿含怨氣的一句話,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啞一在島上這麽久了,該不會因為這個怨念深重了吧,不過想來也是,對於那個吃貨,想來吃不到年夜飯什麽的肯定會很痛苦吧,想了想,懷著憐憫的心思,打算給啞一做頓滿漢全席…………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啞一要是知道莫言這麽編排他一定會發怒就是了,他是受夠了黃藥師的我行我素和狂放恣肆,前幾年與他出島在學堂外聽人授課,黃藥師莫名其妙的就衝進去,砸了那學堂,把那夫子扔到了荷塘裏。雖然那夫子的論調他也不喜就是了,但是遷怒到撕了孔孟的畫像就有點過分了,他也算是熟讀孔孟之書,雖然最後沒行那孔孟之事,但對於那兩位先哲也算是敬重,哪像這黃藥師。

還有一次陪他出島,遇見了一個琴師和他教授的書香世家小姐相愛,兩人相約私奔卻被家人發現,那家人卻非要砸死琴師,沉了小姐,說什麽師生相戀私相授受,活該等死。也不知道觸動了黃藥師的哪根神經,一怒之下殺了鼓動最歡的小姐的兩個嬸子,更是把那琴師小姐帶走,一路護送到了遠隔千裏的陌生漁村。

啞一就想不明白了,別人的事情與他何幹,怎麽竟上趕著找麻煩。

幾次過後,終於明白了跟著黃藥師出島隻會麻煩多多,還竟是自找的,更是要忍受他的壞脾氣人來瘋(啞一怨念下的不靠譜言論),還不如留在島上看書輕鬆自在,所以之後就再也沒出過島。

當然,他對黃藥師的怨念有理可循,絕對不是什麽因為吃。

莫言無視啞一的怒視,掂起了大勺,做飯啊做飯。

自己吃頓好的,在給白包子多弄些碎肉,這個年也就算是過了,雖然感覺似乎單薄了些,不過也沒什麽要緊就是了,要知道就算是在前世,自從當上了特種兵,十個年裏也有九個不能好好過,所以真心無感。

之後的日子平靜非常,和過年前沒有什麽不同。

而等到再次看見黃藥師已經是3天後了,那天他正在自己屋子裏逗弄白包子,把他抱在懷裏轉圈圈,等到轉的暈乎乎的了在放到地上,結果就看見小狼左腿別右腿,斜斜的摔倒了,雖然自我唾棄太無良了,可還是覺得可愛的不行。

正感慨著果然從小養著感情就是不一般,要是別人,被這麽折騰,白包子不咬他才怪,哪怕它現在的米粒牙什麽也咬不斷。沒想到黃藥師卻推門進來,別的也不多說,隻問他,“靈風走的時候給你帶了封信,是不是。”

摸了摸因為外人進來有些炸毛的白包子,莫言把它放回籃子裏,想著過些時候換一個大些的,這個顯然已經有些小了。

抬頭看向黃藥師,莫言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床邊,拿出了枕頭下放著的信,遞給了他。

黃藥師也沒有說別的話,隻是拿過信,頭也不回的走了。

黃藥師總是意氣風發的眉宇間有了淡淡的褶皺,莫言看見了也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這和他又有什麽關係呢?在白包子的窩裏又墊了一層軟布,雖然現在的小狼已經強壯的多了,莫言還是忍不住照顧它,印象裏的小狼總是那個還不夠巴掌大的小東西。

之後的日子還是一樣的千篇一律,莫言甚至都覺得那天黃藥師來的記憶是他的幻想,隻不過後來聽啞一抱怨,似乎黃藥師兩天前出了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封信,難道是去找曲靈風?莫言猜測。不過這般看來曲靈風的信似乎還真的起了些作用,要不然這黃藥師哪有可能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島?

恐怕他也是信了七八分的呢。

深入的鑽研了一下每章的點擊率,發現大家似乎等JQ等的頭發都白了~等肉等的都快棄坑了~所以痛定思痛,決定加速進程,馮女士shi後就讓他們進入JQ碰撞高發期!!!

另言~突然發現自己最近好勤快,日更多日神馬的~

好吧,其實周更1W5的要求甩著小皮鞭,在後麵抽著瓦捏~~~( ̄ε(#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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