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我是良民!
莫言好好地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便開始了他的桃花島連軸轉生活,藏書閣、院子、甚至還要從啞二的手裏接回給周伯通送飯的工作。幸好莫言內力充沛體力甚佳,叫他還能有些餘力練功看書,不然換做別人,絕對是要累個夠嗆的。
矮□子穿過一大叢桃枝,印入眼簾的便是周伯通容身的那個洞口,莫言輕咳了兩聲,提醒裏麵的人他的到來,接著便大喇喇的走了進去。嘴角微勾,難得維持個笑模樣的莫言不得不承認,其實他完全可以偷閑幾日的,而他之所以這麽急匆匆的上趕著為周伯通送飯,更大的原因還是想要找個人說說話,顯擺一下他新學會的腹語。
“莫言,你可來了,前兩天送飯的那個人悶都悶死了,不管我說什麽,他連個屁都不放,我都快要被他逼瘋了,還好你來了,我再也不說你悶了,還是你比較好。”正想著怎麽告訴周伯通自己學會腹語的這個好消息,就聽見一道可憐兮兮的男聲從他的頭頂響起。納悶的抬頭向上看去,下一秒便見渾身蹭的髒兮兮的周伯通倒掛在洞頂上,右腳險險的勾住了一處凸起,再沒別的防護。
連抱怨帶吐槽的話,周伯通也算正常,而倒掉在洞穴裏雖說危險了點,但對於他這樣的武林高手也基本算是如履平地,這一切都很正常,除了……
“周伯通,你是用泥巴洗澡了嗎?”沒錯,莫言十分吃驚,不是因為看起來十分危險的動作,而是因為眼前的這個老男孩叫人實在無法忍受的外表。莫言皺眉,此時的周伯通渾身泥濘,頭發都變成了綹狀的一坨,叫他實在是有些難以著眼。他確定自己從來就不是什麽有潔癖的人,但這已經不是潔癖與否的問題了,他想隻要是一般審美正常的人,看到周伯通目前的樣子,都會受不了的。
莫言無奈,他明明記得走之前周伯通看起來還是好好的,怎麽不到一個月就自己把自己作成了這副模樣?正腹誹間就見他一個翻身跳了下來,十分詫異的瞠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撲。莫言見此連忙後退一步,頗為嫌棄的打量著周伯通還在不時的滴下泥水的破袍子,直接拒絕道:“理我遠點。”
“莫言,你怎麽會說話了?”周伯通可不管之前有沒有被嫌棄,隻覺得神奇極了,“哦不不不,你沒有張嘴。”他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你剛剛是在用肚子說話。我記得以前師兄和我說過這個,叫腹語對吧。你學會了腹語,那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和我聊天了,這樣就不用寫來寫去的那麽麻煩了。”說完自己到先嘻嘻笑了,看向莫言,像是在等表揚。
“沒錯,就是腹語。”莫言肯定的點點頭,不過至於聊天什麽的,他可沒有表態。腦中把該過濾的過濾掉,莫言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轉身就看見周伯通身上像是長了跳蚤一般扭來扭去,忍不住說道,“周伯通,你去洗個澡吧,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看見這裏有大水坑呢,雖然你是自己住,但是也稍微注意一下啊。”
剛說完,就聽見周伯通不滿的嘟囔聲,“我今天早上剛洗過澡啊,怎麽又要洗。”
莫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周伯通,一臉真相的吐槽,“所以你洗完之後又去滾土玩了?”所以才成了一身泥。
“你怎麽知道?”周伯通跟在莫言後麵,語氣十足的驚訝。
“……”莫言驀的站住,很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覺得和周伯通在一起簡直是太鍛煉他的腹語了,因為就是這麽短短的幾分鍾,就比和黃藥師待得那大半天說的話還要多了,“你先去,我回去給你拿件衣服好了。”莫言看著已經被周伯通磨壞的衣服,髒兮兮的不忍直視,莫言歎了口氣,隻得打道回府貢獻一件自己的衣服先,索性周伯通個子要比他低上小半個頭,倒是恰好穿的了。
“誒,莫言莫言,你這麽快就要走了?”周伯通顯然對此有些不樂意,要知道半個多月沒見,哪能剛見麵就走,他還沒聊夠呢!隻可惜糟糕的衛生情況叫莫言十分堅定的拒絕了他。
大步向島主的院子走去,莫言慶幸,好在他還有幾件備用的衣服,雖然是啞仆的標準配置,不過好在耐磨,足夠周伯通支撐好些日子了。雖然解決了問題,但是難道以後,他還要負責周伯通所有的衣食住行?好吧,沒有行,但是他所有的資產加起來也還不到一百兩,還是私自沒掉了‘公款’的結果,是絕對負擔不起也不想負擔的啊!
莫言嚴肅了麵容,並下定了決心,這事兒一定得和黃藥師談談,這個周伯通可全是他自己招惹來的麻煩,和他可沒有什麽關係。
正想著,莫言一抬頭便發現自己竟已經到了院子了,而站在牆角低頭觀察著什麽的赫然便是黃藥師本人!等等,牆角的位置……那不正是自己之前養的那幾株曼陀羅嗎。黃藥師閑的沒事觀察這個做什麽,懷著一抹疑惑,再加上想要和黃藥師商量周伯通的事,莫言便快走幾步到了他的跟前,“島主,你在這兒……”做什麽?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含糊的童音打斷。
“釀釀!”
“……”莫言隻覺渾身一僵,一股惡寒從腳底升起直竄上頭頂,好不別扭,僵硬著扭過脖子,小黃蓉笑的十分幸福的小臉擠作一團,呈現在他的眼前,莫名的帶了些傻氣,她不住的拍著手,叫著讓莫言尷尬又無奈的的稱呼。
“我不是你娘。”好笑的搖搖頭,莫言陳述事實,接著忍不住低頭掐了掐?黃蓉水嫩的小臉蛋,當然,雖然他的表情很是無奈,眼睛裏卻透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寵溺,嬌軟的小孩兒,總是惹人憐愛的不是嗎?再說黃藥師,不是很滿意的強製自己忽視了眼前啞仆‘調戲’他女兒的畫麵,維持著淡然的表情,把一直向莫言伸手要抱抱的黃蓉往自己的懷裏攔了攔,最後點了點頭,不經意似的看向莫言,再低頭看了眼幾個光禿禿的花盆,問道:“這是你栽的花?”
“恩,是上次的曼陀羅種子,之前帶了回來,放著也是放著,昨天便隨手收拾了一番,種了下去。”說道曼陀羅的時候,莫言眼尖的瞟見,身側的黃藥師身形一僵,正納悶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就見下一秒黃藥師便反應過來似的點了點頭,接著若無其事的看向莫言,說出了叫他十分鬱悶的話,“可是據我剛才觀察,這其中的兩盆已經是死種了。”
“什麽?”莫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地上的三個花盆,忍不住反問,“可是這是我昨天才種的啊,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死了。”記得當初挖出了曼陀羅裏麵的種子,大部分竟然都是幹癟的,看起來就知道無法養活,隻有三顆種子還算正常,便栽在了三個盆裏。這還不過一天呢,就被告知三分之二已經毫無希望,莫言驚詫之餘不由得懊惱起自己的糟糕技術來。
“大概是你澆的水有些多了,曼陀羅比較耐旱,你半月澆一次水便好。”黃藥師看著半濕的泥土猜測,隻不過這個可能連他自己都有些無法說服,畢竟就算真的是被水淹死的,怎麽也不會在一天之內就表現出來吧。可是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麽可能呢?他想遍了曼陀羅的所有習性,也沒能找出一個和現在相像的情況。
莫言卻不知道黃藥師也正處在疑惑之中,還以為得知了真相,恍然大悟眼前就有一個種花能手,之前的摸索完全沒有必要,不由得有些懊惱。若說這黃藥師會不會種花?桃花島上的所有人都會說,他當然會了,要不然則桃花島上數以萬計的桃樹從哪裏來?當然,雖然樹和花多少還是有些區別的,不過這也能從側麵看出來,黃藥師這方麵的技術也算是上佳了。
趕緊趁熱打鐵的問了一連串的種花心得經驗,莫言打定主意要好好照顧最後的這一盆曼陀羅,還煞有其事的把它搬到了自己的屋子裏,放到了麵陽的窗台上。拍了拍手,莫言才猛然想起自己忘記和黃藥師說周伯通的問題了,趕緊出了屋,索性黃藥師還沒離開,便借著這個機會,說了出來。
“島主,我之前從周伯通那邊過來,見他衣服破破爛爛的,想著島上要不要給他準備點經造的成衣……”剩下的半句話消失在黃藥師看瘋子般的目光中,莫言抖了抖唇,放棄了繼續的欲望。當然,他放棄了繼續說下去,輕輕拍了拍小黃蓉的黃藥師卻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他理所當然的看向莫言,不可置信的說道:“做什麽要為周伯通準備衣服,他過不下去離開桃花島才是最好。”
好吧好吧,他也知道黃藥師最是嫌棄這個周伯通,巴不得他自己灰溜溜的離開桃花島,那麽說隻能自己提供衣服了嗎,他也不想的啊。莫言壓下抽搐的嘴角,看著被拍哄著睡著的小黃蓉,一瞬間覺得,年輕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正常很久了扔了一個地雷~~瓦知道乃也想要JQ,氮素這一章真心不多,好吧,不仔細找不到,氮素瓦埋下了一處大伏筆,嘎嘎~~JQ馬上就會如暴雨梨花針般劇烈的撒下…………了吧?QAQ【八要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