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站在那邊,告訴我說管好自己就行,不要看他那邊,我趕緊尿完把褲子提上,把地上的泥都弄在了臉上,覺得有點惡心,這都是小時候玩的尿啊,現在怎麽就這麽讓我抹到了臉上。

不過這個辦法還是挺管用的,雖然我的周圍感覺到有陰氣在流動,可是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那東西好像一直是在躲避這我,不靠近去一樣。

海叔往後麵看了一眼,手裏拿出了幾張蛇皮,放在自己的胸前,大喊了一聲,就朝著前麵衝了過去,身體在一直是一種前傾的狀態。

過了一會,我探頭出去看海叔的情況,現在的海叔正朝著空中揮砍,手中的匕首上麵似乎還有一些血,另一隻手拿的是一個蛇的骨頭,不過在蛇骨的眼睛處,有兩個綠色的石頭,在晚上的時候看的特別的明顯。

不知道海叔這次能不能順利的把這東西擺平。

我一直緊張的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麽幫助海叔。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海叔爆喝一聲,朝著前麵把手裏所有的東西都仍了出去,空中出現了一絲白色的氣體,之後海叔就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海叔肯定是的手了,趕緊衝了出去,跑到了海叔的身邊,問海叔情況怎麽樣,海叔點了點頭說已經解決了,現在隻要找蛇就行了。

“蛇?這怎麽找,大半夜的。”

海叔說那個蛇現在就在附近,讓我去比較隱蔽的地方找,最好是白天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海叔的身體現在到是沒什麽問題,估計就是有些虛弱而已。

我在附近找了一會,什麽發現都沒有,連蛇的氣息都沒有發現,這下,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回到了海叔的身邊,問海叔有沒有什麽辦法把蛇引出來。

海叔睜開眼睛,搖著頭說:“那蛇現在已經死了,你說怎麽引出來,到處找找吧,我要恢複一下體力,等一下會和你一起找的。”

到天亮了,我也沒有找到那條蛇,連海叔都有點懷疑了,問我到底有沒有仔細的找,那蛇絕對不可能死的太遠。

可是我真的找的很幸苦了,已經把附近的地方都找完了,連有石頭的地方都把石頭搬開找了。

海叔站了起來,說是要跟我一起去找,要不時間不夠了,林叔的身體估計堅持不完今天的。

兩人把尋找的地方開始擴大,估計方圓五百米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海叔的眉頭皺了起來,說是絕對不會出了這個地方,除非是那蛇現在在地下,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來。

說完這個話,海叔就把昨天晚上弄的那條假蛇全部翻開,發現裏麵真的有一條死蛇,看上去和趙毒物描述的是很一樣的,這次應該是不會錯了吧。

海叔拿起蛇看了一下,叫我趕緊回去,說是林叔的身體隻有我們兩個能治療,趙毒物一點忙都幫不上。

兩人一路小跑回去的,差點就把我累死了。

到了家裏之後,我大口大口的喝了很多的水,休息了十幾分鍾才緩和了一些。

海叔和我進了林叔的房間,看了一下他的身體,腫脹的程度到是沒變化,可是林叔的臉色不是很好,一點血色都沒有了,甚至是臉色發紫了。

林叔朝著我們笑了一下,因為他已經看見海叔手裏麵的蛇了。

我不知道怎麽治療林叔的身體,就問了一下海叔。

海叔告訴我不要多說話,讓我去打一盆水,然後把門關上,讓白倩和趙毒物在門外守著,誰都不能進來。

我過去把海叔的意思傳達了一下,就回到了林叔的房間裏麵。

海叔拿著一把刀,竟然把林叔的後背劃出了很長的一道口子,裏麵的肉都翻了出來,有很多地方的肉都變成了黑色,我看了之後覺得有點惡心。

慢慢的走到了海叔的身邊,把臉盆放下,問海叔有什麽能幫忙的。

海叔回頭看了我一眼,讓我把蛇洗幹淨,把蛇膽取出來,把膽汁弄到一個杯子裏麵。

我照著做完之後,海叔就把林叔的後背扳開,讓我把蛇的膽汁倒進去,告訴林叔說這個過程估計會很痛苦,但是不能亂動,蛇膽不能掉出去,要不然前功盡棄。

我慢慢的倒了一點下去,可是海叔大聲的喊了起來:“幹什麽,快點倒,一下都倒進去。”

還沒有見過海叔發這麽大的脾氣,手一抖,直接把所有的膽汁都倒在了林叔的背上。

膽子好像是有生命一樣,朝著海叔扳開的地方流了過去,到了林叔的身體裏麵。

林叔的臉色一下就變的扭曲起來,好像是有什麽話說一樣,一直咬牙看著我,海叔告訴我趕緊找一個東西讓林叔咬著,不要把舌頭咬斷了。

我找了一隻鞋子放在了林叔的嘴裏,他一下就咬住了,脖子上的經都爆了起來,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這個景象太可怕了,到底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等了一會之後,海叔就讓我用清水倒在林叔的背後,用幹淨的毛巾擦幹淨的毛巾擦一下林叔的身體。

我照做,可是林叔的身體在一下下的顫抖,海叔看見之後,說是林叔估計是承受不了這麽大的痛苦了,讓我先去找繩子,把林叔的身體綁在**,或者是和趙毒物去找一些止痛或者麻醉的藥,他肯定是有的。

點了點頭,我直接就出去了,直接和趙毒物要東西,趙毒物也不問我做什麽,直接跑回房間裏麵,拿了一顆藥丸給我,說是這東西就是止痛的,就算是殺了他,都不會知道的。

我哪裏還來得急聽這家夥廢話,直接跑了進去,把藥放到了林叔的嘴裏麵。

海叔也不管林叔的現在的情況,雙手按住了林叔的腿,讓我用清水給林叔洗一下後背,速度要快,這些藥物要是沒有用的話,隻有海叔一個人按著林叔了,估計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不過,我們的運氣還是比較好的,我給林叔洗後背的時候,林叔一下都沒有動,好像是暈過去了一樣,海叔慢慢的放鬆,最後和我一起開始給林叔洗後背了。

弄好這些事情之後,林叔的背後還是有一個大大的傷口,海叔說把你條洗幹淨的蛇皮扒下來,除了蛇皮,都放在林叔的傷口裏麵。

我愣了一下,看著海叔說:“什麽?這蛇可是有毒的,這樣放進去肯定會對林叔的身體造成傷害的。”

海叔大聲的說:“讓你怎麽做就怎麽做,不願意就給我出去,不要礙手礙腳的。”

我愣了一下,沒有說話,默默的開始扒蛇皮,估計我的話真的有點多了,現在怎麽還能懷疑海叔呢?

過了一會,我把蛇皮弄下來之後,就仍到了一邊,把剩下的東西放到了林叔的傷口裏麵。

海叔讓我把林叔的傷口兩邊的肉盡量弄到一起,海叔要開始給林叔縫合傷口了。

我過去摸了一下林叔的肉,好像是泡沫一樣,很鬆軟,好像直接就能壓成一張紙那麽薄的東西一樣。

不過現在我不敢在廢話了,隻是好好的做事。

海叔早就準備好了針線,等我把傷口弄好之後,海叔就麻利的開始縫合了。

大概十幾分鍾,海叔就弄好了,讓我出去,讓林叔自己恢複一下。

我們一出來,趙毒物就把我和海叔拉到了一邊,問我們林叔的情況。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就一起看向了海叔。

海叔點了點頭說:“沒事了,恢複一下就好,不過以後不能在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了,這家夥以後要是中了蛇毒,或者是陰氣入體,那大羅神仙都是救不了的。”

也就是說,林叔的身體有了一些後遺症,不過注意一下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白倩走到我的身邊,看了一眼海叔說:“海叔,你剛才為什麽那麽大聲跟焦軍說話,人家是在幫你啊,你到底是怎麽了?”

海叔大笑了起來說:“還沒有嫁過去,現在就幫著外人說話了,我這老頭子還真是佩服你啊。”

話音一落,我就尷尬的不行,白倩也不好意思在說話了,做到了趙毒物的身邊。

現在我還真不知道說點什麽事情好了,可是這樣都不說話,我更尷尬,就問趙毒物我的身體什麽時候給我弄,最好是快點。

趙毒物想了一下,說是明天就能開始弄了,我的問題現在很簡單了,隻不過是危險一點而已,讓我放鬆就好了,現在主要的是弄好林叔的身體。

海叔看了一下我們弄回來的蛇,說是要快點,因為張老板那邊隻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是我們沒回去的話,肯定會找到這個地方的,那時候,會連累了林叔和趙毒物。

趙毒物沒有說話,直接走到了屋子裏麵,讓我和海叔進去,先給林叔看一下身體在說。

剛才都說了沒事,現在又要確認,這兩人還真是生死相依的好兄弟啊。

我們剛走進屋子裏麵,林叔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趙毒物趕緊走過去,給林叔吃了一顆藥丸,說是吃了之後就會把剛才止痛藥的效果解除,好讓他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

藥剛吃了一會。林叔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從**跳了起來,朝著外麵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