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被海叔的話嚇得一一蹦老高,“海叔,你可被開玩笑啊,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一想到淩晨四點鍾我一個人,到密密麻麻的。。陰森幽深的森林裏去,我就感覺渾身哆嗦,還不嚇死啊。
白倩在一旁抹嘴偷笑著,還不忘了刮刮自己的臉蛋,那是在笑話我膽子小呢。
“去,別鬧!”我小聲的嗬斥白倩,這可真不是鬧著玩的啊。
不過,海叔根本就就沒搭理我,“就這麽定了多說無益,你要是想跟我學控蛇術,那就乖乖的按我再說的做就是了。否則,就別指望著我會教你了。”
我看海叔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知道海叔是不高興了,趕緊像海叔賠不是。
“海叔你被生氣啊,我不是不聽你的話啊,隻不過,我怕我自己進林子,遇到野獸什麽的尤其是蛇,我自己應付不了,咱這林子裏這玩意兒可是不少啊,我不是怕自己出事兒麽?”
海叔看我說得可憐,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你呀,有什麽好怕的,我剛才不是問你了麽,你這一個月都學會了什麽,你不是說你不怕蛇了,也認識了很多蛇嗎?”
這倒是說的我有些無言以對,不過,我的腦子多靈光啊,馬上就接著海叔的話差,“我是不怕蛇。可是我怕蛇會咬我啊。再說,我認識蛇,蛇不認識我啊,海叔,你就別為難我啦。”
海叔這回是真有些生氣了啪的拍了桌子一下,“你要是覺得為難,那就隨你的意吧。你的學習,到此為止,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海叔轉身就要走,那我哪能讓海叔走啊,要真這麽走了,估計很難會再有海叔這麽好的師父教我這些了。
何況我們兩個還有緣分,就憑他救過我的命,我也應該相信他這一回,他要是想害我,哪怕就是不管我,我現在都已經是個中毒身亡的死人了。
一咬牙一跺腳,“好吧海叔,我答應你還不行麽?不過,你得告訴我,我會不會被那些蛇呀,狼啊,老虎啊什麽的傷著啊?”我心裏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別本事沒學到手,先把命給丟嘍,那我得多冤啊,我大仇可還沒報呢。
海叔被我說得有些哭笑不得,歎了口氣,“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什麽也告訴不了你,好了,我說的就這麽多你自己決定吧,我走了。”
說完海叔就瀟灑的推門而出,把我和白倩留在了房子裏。
海叔一走白倩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
我看白倩笑得那麽開心,我心裏就不開心了,一把抱住她,把她扔到了**,“讓你取笑我,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我知道白倩最怕我嗬她的癢了,當然不會輕易饒了她,白倩沒堅持多大一會兒就求饒了。
“咯咯咯,好了我不小了還不行啊。快放了我!”
我那會真的想要折磨她,隻不過是和她嬉鬧罷了。
說歸說,鬧歸鬧,放開白倩,我的心情就不怎麽好了,皺著眉頭,想著明天早上要怎麽辦。
白倩看我心事重重的,倒是沒有看熱鬧,出言幫我想著辦法,“怎麽了?是不是擔心明天的事兒啊?”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明天發生什麽事情,真的讓我一個人進去,我心裏沒有把握。其實我根本就對蛇沒多大的了解,隻不過就是見過一些,聽過一些罷了。可是跟這個森林裏的那些蛇鬥,我可是一點轍都沒有啊。何況還不止是有蛇,還有那麽多的珍禽猛獸,那個給我一下,我都受不了啊。”
白倩托著下巴,趴在**,“你說的也對,不過,我覺得海叔是不會讓你冒生命危險的,也許就是考驗考驗你。你不要太把那些東西當回事兒就行了。蛇也好,猛獸老虎也好,他們也都是有自己的魂識,不會輕易的傷人性命的。”
白倩這麽說,我也說不準是安慰我,還是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那些個蛇,那些個獸,也有感知,也知道不輕易害人?
“你也不用安慰我啦,我既然決定了要跟海叔學習控蛇術,就是已經認下了他這個師父了,雖然海叔沒提,我心裏已經認定了,他既然說了,我就會照辦。放心吧,就算是那些畜生想傷我,也沒那麽容易的。我現在的身子骨,可是結實著呢。”
白倩看著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好樣的。我的男人該是這樣,哪能遇見點事兒就往後退呢。嘻嘻。”
白倩這話說的,我心裏還是很高興地,倒也激起了我的雄性荷爾蒙,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好怕的,不就是幾條蛇,幾隻猛獸嗎,大不了就跟他們拚了。
白倩看我這麽興師動眾的,像是要去打仗一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回我沒生氣,反而覺得這裏是白倩的家族,白倩的本事我也是領教過的,她既然這麽放鬆,那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這就說明,事情不會像我想象得那麽糟糕。不然,白倩怎麽能這麽輕鬆呢。
我假裝生氣的撲向了白倩,白倩也沒躲,明天的事兒,不知道有什麽變數呢,還是先好好的麵前的佳人溫存一下,撫慰一下自己這顆憂心忡忡的心吧。
第二天一早,白倩依舊是準時叫我起床,其實,到了時間,我現在都會自然醒的,隻是不想一個人去麵對那黑漆漆的森林,我都怕自己會找不到回來的路。
但是,逃避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還是勇敢的去麵對吧。想想自己大仇未報,想想自己不嗯能夠在白倩麵前折了威風,我一鼓作氣,起了床,吃了飯,和白倩告了別,一個人走向了陰森漆黑的樹林。
一個月了,每天跟著海叔走,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太可怕的,也沒覺得有什麽難的,不就是在樹林子裏麵來回溜達嘛。
可是,真正的自己走進森林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海叔對我來說是那麽的重要,有他在,我至少有一個明確的方向,知道該往哪裏去走,有他在,我至少不用害怕那些毒蛇猛獸會襲擊我。
可是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一走進森林我就蒙了,雖然這些天跟著海叔走的,眼睛已經能夠適應黑暗,在樹林裏即便是淩晨,也一樣跟往常一樣可以看清楚路,但是,我卻沒有了方向。
以前都是跟著海叔走我也看過大致的路線,但是海叔每天走的路線都不一樣,這個森林又大又深,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往那裏走了。
我現在才有點後悔,當初應該好好的跟著海叔,把這些走過的路線都記下來,至少我能進去,也能出來。
這要是隨便走的話,這茫茫森林一片漆黑,很容易就會迷了路,到時候要真走不出來可就麻煩了。
但是,就這麽耗著也不是事兒啊,總得選個方向才行啊。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一條蛇竄了出來,是一個小花蛇,黃色的身子,頭上有一點紅,雖然是淩晨,但是我還是看清楚了。
我記得這個蛇還有名字,是海叔給起的,叫小花。海叔說這裏的大部分蛇他都認識,也都有他起的名字。
我被小花蛇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這小花看著小,但是海叔說過,要是被她給咬上一口,百分之八十是當場斃命,不知道他怎麽會突然出現。
小花在離我十幾米遠的地方,吐著蛇信,好像是在跟我打招呼。我見過海叔跟那些蛇打招呼的時候,那些蛇也都是這樣吐信的。
我有點搞不懂,這小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認出我了不成?怎麽會跟我打招呼?這周圍也沒有別人了,看樣子是沒錯了。
我學著海叔的樣子,用手坐著蛇行的動作回應著那個小花蛇,“小花,你是叫小花是吧?你好,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而且你和我師父海叔認識的啊,你可不要害我,咱們可是朋友。”
我一動作,小花蛇果然有反應,在原地轉了個圈,好像是聽懂了我說話似的,我心裏有些詫異了。這蛇,難道還真的有靈性,能聽得懂人說的話不成?
我還是不相信她會聽得懂我說話,估計是因為我跟她找過招呼的原因吧,我現在被小花蛇這麽一打斷,又不知道該怎麽走了,早知道之前多留點記號就好了。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小花蛇又動了,朝著我晃**著腦袋,最後做了一個擺頭的動作,看我沒反應,還不斷的吐著信子,看起來特別的嚇人。
我跟海叔一起的時候,見過這麽吐信的蛇,海叔說那是蛇的表達方式,表示他著急了。
雖然我不清楚到底為什麽小花蛇、會這樣,不知道他著急的是什麽,但是,看著他擺頭的動作,我猜測,他似乎是要我跟著他走。
難道是因為我遲遲不肯跟他走,所以他才著急了?
我的心裏也犯起了嘀咕,現在看來,應該就是我想的那樣,不然,小花蛇不會停留這麽久。一定是有事,而且不會是要傷害我,不然也不會離我那麽遠了。
想到這裏,我下了一個自己都覺得驚訝的決定,跟著小花蛇走。
反正也進來了,怎麽走都是走,就看看這小花蛇想要搞什麽花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