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兒不是變態吧?看著手底下的人被蛇纏住,有的已經被蛇咬到了,淒慘的叫著,他非但沒有擔心和顧忌,反而目露欣喜的神色。
白少飛可是有些忌憚,一直站在老頭兒的身邊,時刻小心戒備著。
很快,就有蛇越過人群,登上了台上,奔著白家父子過去了。
白少飛緊張的應對著。
那些蛇比之前更多,更凶猛,也許是因為那笛子沾了我的血的緣故,我的控蛇術也越來越嫻熟了,這些蛇各個都是暴戾不已,似乎是要把人活活給吃了。
蛇雖然凶猛,但是白少飛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前麵的十幾條蛇,剛到近前,就被他一一打退。
可是,好虎難抵群狼,這些蛇來勢洶洶,白少飛再應對起來就有些吃力了。
眼看著又一波毒蛇攻了上來,白少飛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了,我觀察著場上的形勢,心裏想著,若是能夠將白少飛的父子除掉的話,那可是一勞永逸了。可以省掉很多的麻煩。
但是,白少飛雖然招架不住了,可他的父親這個時候顯現出實力了。
“少飛,到我身後來!”白少飛聽到命令,如逢大赦,之前是為了裝裝樣子,向保護老子,可是現在得需要老子庇護了。
回到老頭兒的身後,白少飛還氣喘籲籲地,似乎是驚魂未定,那些毒蛇,個個都是劇毒無比,較之前我召喚出來的,都要強勁的多了。
真要被他們咬上了,可就沒那麽容易救回來了。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台上已經陸續聚集了數十條蛇了,那些蛇相互之間,就像是有陣法排布似的,成了隊形,在相互策應著準備攻擊太師椅上的老頭子。
也許是因為老頭子的實力確實是深不可測的緣故,這些毒蛇也十分的小心應對。
可是,就在那些蛇集體進攻老頭子的時候,老頭子雙手一抬,那些蛇攻到老頭子的腳下的時候,齊刷刷的停了下來,就像是被人集體抓住了一樣,想要前進,卻走不動了。
這是什麽情況?要是把其他人都拋去的話,老頭子和那些蛇似乎就是定格了一樣,靜靜的停在那裏,彼此對峙著。
我心裏覺得不可思議,這老頭子,怎麽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徒手隔空就把這幾十條蛇穩穩地控製住了?
而且,老頭子根本就不覺得有多麽的吃力,反而像是在把玩玩具一樣,輕鬆自然。
陸續的又有幾十條蛇攻了過來,但一到了距離老頭子一米之內的範圍,全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停在了那裏。
台下的人狼狽不堪,已經有十幾個人被毒蛇咬上了,躺在地上哼哼著,眼看抵擋不住毒蛇的進攻了。
所有人都看著台上,一個個蜂擁到了台上,尋求老頭子的庇護。
李天霸這邊雖然應對自如,但是,也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在做其他的事情,蛇太多了。他還沒有強悍到姓白的老頭子那麽厲害。
台上一下子站滿了人,台下已經躺了十幾個人,他們相互之間跟本就沒有人再去管他們,黃麻子手下的三兄弟,原本趁著毒蛇進廳的機會,有了一線生機,可是,毒蛇對他們也沒有手下留情,三個人全都被毒蛇咬傷了。
我現在倒是有精力,好好的活動活動自己的身體,沒動一下,都好像是身體要散架了似的,真是被李天霸折磨的夠了。
就在這個空檔,大廳的正門被人一腳踹開,我定睛一看,正是白淩天帶人進來了。
“朋友,你怎麽樣?”白淩天率先感到了我的身邊,身後跟著十幾個人,也都受了不少的傷。
“我沒事,都是皮外傷,沒什麽大礙,放心吧!”現在沒時間跟他細說這裏麵的情形了,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撤出去。
“你的人折了幾個?”我知道白淩天手下不會就這麽多人,一定是也有了傷亡。
“重傷了五個,我已經安排兄弟把他們送回族裏了。外麵有個高手,廢了我們太多的時間。胭脂?”
之前我就已經跟白淩天通過氣了,就是要他跟我裏應外合,把白家攪個雞犬不寧,給他們一點教訓。
現在看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看眼前的形式,這個白老頭子一個人,應該還要再耗些時辰才能全身而退,李天霸也是如此,我們正好借機撤出去。
“胭脂沒事,海叔沒給你打電話麽?我已經讓人把她送回去了!”
我心裏倒是偶有點著急,這海叔不會這麽不靠譜啊,怎麽也該給白淩天打個電話才是。
“沒有,會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啊?我在外麵沒得到消息,心裏也是著急啊!”
袋子裏的人,早就讓我換成了白栓子,胭脂,則在林子的出口,碰到了蛇族的人,讓他們送回了蛇族,而且,我也通知白倩了,不該有什麽紕漏啊?
“別急,咱麽趁著現在他們手忙腳亂的,趕緊走,這次也算是讓他們吃點苦頭,嚐點教訓了。”
“好,咱們走吧!”
既然現在海叔沒來信兒,白淩天說打電話也沒打通,那就一定是族裏出事了,我們不能再在這裏流連了,我還想著趁機教訓教訓李天霸這個生猛的老家夥呢,不過,現在看,這家夥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還是等我再長點本事再說吧。
白淩天帶著他的人,扶著我就要撤出大廳去,回族裏看看到底放生什麽事了。
眼看走到大廳門口了,背後突然傳來冰冷的氣息,我心裏一驚,壞了,估計,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
“怎麽?遊戲才剛開始,你們就像走了麽?”
這個聲音,我聽得出來,是太師椅上的那個老東西,媽的,現在竟然還有精力管我們?
回頭看的時候,老東西依舊控製著那些奮不顧身衝上去的毒蛇群。
去掉對付李天霸的,和被李天霸打傷跑掉和動不了的,也有小一百條蛇,竟然就那麽老老實實的被老東西控製著,根本到不了他的近前。
“老東西,怎麽著,你還沒玩夠啊?老子今天沒心情陪你玩!”我拽了拽白淩天的衣角,讓他帶著人先走,我知道這老東西的厲害,就算是我們都留下來,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這還是他沒有完全爆發出真正的實力的情況下。
“不行,要走就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不管了!”
老東西的氣場強大的很,白淩天也一定感應的出來,執意不肯走,要留下來跟我一起對付他。
“不行,你得回去,胭脂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族裏也可能出事了,我們都留在這裏送死,家裏麵怎麽辦?”
我往前邁了一步,想讓老東西放心,防止他情急之下,在甩出什麽飛刀飛劍來,那玩意兒可太嚇人了。
“朋友,焦兄弟,你是為了救胭脂,才甘願冒險,我怎麽能棄你不顧呢?這種事,我白淩天做不出來。生死有命,要是胭脂真的命裏該絕,我們誰也改變不了。但是有一件事我能夠決定,那就是和你一起,跟這個老東西拚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蛇族頻繁出事,背後的黑手就是這個老東西,今天有機會見到他,跟他一戰,就算死,也死得其所了!”
白淩天傲氣衝天,明知是死路一條,也不肯獨自回去,這倒是讓我再一次看到了蛇族裏,那個躺在**的族長。
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也像白淩天這樣,義薄雲天,總之,能夠跟白淩天並肩作戰,我還是感覺到十分的痛快。
“你們趕緊走,回去找海叔,讓他小心戒備著,這些人可能已經按捺不住了,隨時有可能襲擊族人,快回去報信!”
白淩天知道,這些人實力不濟,不想讓他們在這裏送死,也是想給蛇族多留幾個忠心的人。
“不行,大哥,我們不走!”
那些人果然夠義氣,一個個的都要留下來,可是,白淩天怎麽能這麽做呢,對他們下了死命令,不走,以後就不做兄弟了,那些人才趕回去報信了。
老東西也知道這些人都是不足畏懼的人物,自然也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由他們去了。
“焦兄,這個老東西,現在能騰出手來麽?咱們兩個一起上吧?”
老東西控製著那些蛇,而他的兒子白少飛和他的手下,都躲在他的身後,現在,我們要是動手的話,或許真的有一線機會。
“好,咱們兩個今天,就廢了這個老東西!”
我們兩個一起,衝向了太師椅上的老頭兒。
李天霸有心想要插手,可是根本躲不開毒蛇的糾纏,老頭兒的手下也不敢出來應戰,就在我覺得我們兩個有機會搏一把的時候,老頭兒突然笑了。
我們已經快要到他的跟前了,我心裏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剛要提醒白淩天小心的時候,老頭兒雙手一揮,原本被他控製的蛇,嗖的一聲,如同脫韁的野馬,奔著我和白淩天攻了過來。
那氣息太強悍,我們兩個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而那些蛇更是張著血盆大口,咬了過來。
“白淩天,你快走!”
眼看著蛇咬到我們了,我一把將白淩天推飛了出去,那些蛇則正好咬到了我的身上,瞬間,我感覺眼前一黑,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