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撥人,浩浩****的從飛機上麵鑽了出來。
像是下鍋的餃子,一個個落在地上之後,就立刻炸開了鍋。
因為這裏的風景真的是不要太好了。
下了飛機之後,在這裏一眼看出去的時候,可以看到, 黃沙連著遠方的天際。
有一句古詩詞是這樣說的,海島無邊天作案,而沙漠的盡頭,也是天空。
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下,我不由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懾住了。
而此時居心不良的王明,湊到我的跟前,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是著急去廁所嗎,怎麽這會不急了,難不成你尿褲子裏麵了嗎?”
被他說得一陣的啞口無言。
我隻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說道;“我這就去。”
隻是我在這裏看了好半天的時間,也沒有看到哪兒有公共廁所,這可就有些尷尬了。
在這裏,隻有一條十分寬闊的公路,這公路寬闊到可以讓飛機落在上麵,由此可見,這條路的質量與寬度是怎樣的一個級別了。
此時一旁的張良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這裏一望無際的沙漠之後:“飛機隻能送我們到這裏了,在讚比裏麵,風暴可能在十幾秒的時間形成,所以飛機是無法進入其中的。”
十幾秒隨即出現一個風暴,這樣惡劣的環境,在城市的水泥建築打死腦殼也是無法想象的,在這裏,是人類和大自然對抗的極限地帶。
為了防止沙漠的進一步蔓延,在這條公路的兩側的即使公裏,都是耐旱性很強的樹木,但是即便如此,依然無法戰勝這裏的沙漠。
根據不完全統計,撒哈拉沙漠,還在以每年數十公裏的速度向外擴張,不過有關方麵已經積極的進行應對措施了,相信在各方的努力之下,這裏的沙漠化有一天可以控製住。
在我們的飛機不遠處,已經另有一架飛機在哪裏恭候了。
而此時飛機上的工作人員,已經將三輛越野性能良好的越野汽車從飛機上麵開了下來。
這輛運輸機雖然看起來不是特別大,但是運送三輛汽車和一些物資的話,還是可以滿足的。
張良指揮我們上了汽車,而這個時候,我們並沒有經過修整,已經開車上路。
我們這些人,加上王明孤身一人,加上張良大胡子還有三個司機五個保鏢,一共已經有十多個人了。
如此一來,汽車上麵自然是坐的滿滿當當,好在這些越野汽車的內部空間足夠大,有的又是七座SUV,所以正好坐下之後,並沒有覺得擁擠。
有司機開車,加上我們車上的人,是蘇琪白倩和吳月,還有一個自然就是李二蛋了。
沒有其他人,所以我們也是放心了不少。
大胡子和王明張良他們坐在一輛車上麵,而其他的保鏢則是擠在一輛汽車之中。
我們從公路上麵下來之後,就進入了一片林子之中。
這片林子,根據張良的說法,足足有十幾裏那麽遠。
而且每一顆樹木之間的間隙 也不是很大,所以我們走起來的時候,司機雖然很努力了,但是速度依舊很難提升上去。
甚至有的地段,沙漠流動性很強,我們還沒有走過去呢,流動的沙漠帶著我們的汽車就流動了出去,一開始的時候因為有樹木的幫助,所以流沙的情況不是特別的嚴重。
可是隨著我們 繼續前進,裏麵的樹木越來越稀疏,如此一來,外麵的地質自然是變得無比糟糕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的行程不由變得十分困難起來。
隨著我們一步步的走出去,很快我們就發現,事情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這麽簡單。
這裏除了讓人無法抵禦的流沙之外,在這沙漠之上,真的有一陣陣的狂風席卷而來。
剛剛從飛機上麵下來的時候,汽車都是嶄新的,看樣子還沒過磨合期。
不過進入沙漠之後,不到幾分鍾的功夫,狂暴的封殺,在極短暫的時間之內,就已經將我們的汽車變得像是從土裏麵拋出來的一樣。
而對於這裏的惡劣氣候,我又有了一個新的了解。
自不必說,這樣幹燥的天氣之下,加上這裏這麽大的風暴,如果我們徒步前進的話,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變得口幹舌燥,如此一來,我們死在這裏似乎也隻是分分鍾的事情了。
所以此時,在汽車慢吞吞前進的過程之中,我們隻能寄希望於,千萬不要出什麽岔子。
可是怕什麽偏偏就來什麽。
我們剛剛走出林子不久而已。
前麵兩個汽車剛剛經過的道路,看起來屁事兒沒有。
可是當我們的汽車開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咋了,車身一個傾斜,然後車輛就整個失控了,隨著流沙的移動,我們的汽車向一旁的大深溝裏麵不斷的滑動了下去。
期間司機用了各種方法都沒有辦法令車子停下來, 諸如手刹腳刹發動機製動都用上了。
隻是這裏的地麵像是流水一樣,即便四個軲轆和車固定在一起不轉動,我們的汽車也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的跑了出去。
對於我們這裏出現的突**況,前車很快就發現了。
他們急匆匆下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巨大的流沙之力,帶著我們幾個人,飛一樣的衝進一個大坑之中。
好在這個司機,在這個情況之下,並沒有手忙腳亂,要知道,在這個時候,司機的一個操作不慎,很有可能導致翻車。
如果翻車的話,汽車很容易就會被埋沒在這裏。
所以這個時候,司機的駕駛技術決定了我們有沒有命。
此時的李二蛋被眼前如此驚悚的一幕給嚇到了,他立刻尖叫出聲;“我們跳車吧。”
在這個情況之下,似乎跳車會變得更加安全一點。
隻是吳月說道:“不行,現在流沙還在移動的過程當中,我們現在下去的話,一個人的力量太過弱小,根本沒有辦法和流沙對抗,所以等待我們 的結局隻有死路一條,到時候我們會被埋起來的。
對於吳月的這個想法,我倒是沒有想到的。
所以當她如此一說的時候,也是意識到情況十分的危險。
我不由對一旁的李二蛋說:“不要製造慌亂,冷靜下來,總會有辦法的。”
可能是吉人自有天相吧,隨著我們的汽車被流沙帶著到了大坑地步的時候,汽車終於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汽車上麵的人,自然是鬆了一口氣。
“俺的娘誒,可算是停下來了,嚇死俺了。”李二蛋幾乎要嚇哭了的樣子說道。
好好的一個大老爺們,被嚇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幕讓我看到的時候,不由是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
而在這個時候。
一旁的李二蛋並沒有停止絮叨;“俺來的時候算了一卦,俺一個小劫難,需要規避一下,看來這個小劫難來了。”
這個神棍,又在這裏宣傳封建迷信了。
我不由在他的光頭上敲了一下。
他被我打了一下,自然是有些不服氣的。
“隊長,你幹嘛打俺啊。”李二蛋哼哼唧唧的說道。
我不由說道;“你不是說你有一個小小的劫難嗎,我打你一下,幫你渡劫啊。”
李二蛋聽了之後,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即信以為真的點頭說道;“想不到老大看起來不咋地,竟然懂得還真多,實不相瞞啊老大,在俺們這一行裏麵,的確有這樣的破災之法。”
不過我可沒心思和他說這些。
這個時候,雖然我們的汽車停下來 了。
不過此時我依舊可以聽到,一陣陣沙沙的聲音不斷的傳入我的耳朵之中。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
我不由意識到,事情可能是有些大條了。
“你們聽到什麽聲音了嗎?”我問道。
一時間,他們幾個人,立刻豎耳聆聽起來。
片刻之後,白倩搶先說道:“流沙還在移動。”
我們車子停下來,我還以為流沙也停了呢,畢竟這外麵到處都是黃色的黃沙,所以很難找到一個相對靜止的參照物看看外麵的流沙是否還在移動。
不過這個時候,通過對於這樣聲音的一個判斷,我們倒是可以很好的發現這一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
司機師傅說道:“你們不要動,我下去看一看。”
隻是他剛剛要打開車門,我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他說道:“不要開車門!”
司機的年齡大概在四五十歲的樣子,是一個十分老成持重的人,一眼看起來,給人一種十分值得信賴的感覺。
他對於我的話也是非常重視的,所以這個時候,用詢問的眼神向我看了過來。
我不由說道:“流沙還在移動,你打開車門的話,很有可能這些沙子會流進來,到時候我們可就要困在這裏了。”
我這麽說完的時候,司機師傅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連忙點頭:“對對,我們先確定一下流沙的方向,然後再決定從哪兒下去。”
我從這汽車天窗得位置探出頭去,仔細的向周圍看了一眼,不由鎖定了一個大致的方向說道:“快,向那個方向開。”
通過我的仔細觀察和對比。
我發現,在我們周圍,很大的一個圈的流沙都在移動,他們像是瀑布一樣,源源不斷的流淌下來,如果我們繼續在這裏的話,那麽我敢肯定的是,不出幾分鍾我們可能就要被埋在這裏。
這些流沙竟然恐怖如斯,這一點對於我來說,真的是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