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想起了郝老,直接打電話過去,讓他過來接我們,順便看看能不能讓警察不追究今天的事情。
郝老答應了我,說是讓我們在別墅裏麵多等一會,等他過來之後在說。
我趕緊跑到了樓上,把秦月抱在了懷裏,摸著他的肚子說:“讓你受苦了,對不起,以後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秦月朝我笑了一下,拉住了我的手,虛弱的身體直接倒在了我的懷裏。
白倩看了以後就躲開了我和秦月,走到了海叔的身邊。
我背著秦月下了樓梯,隨便找了一個沙發把她放在了上麵。
海叔推開我,非要給秦月看一下身體,我現在可是容忍不了任何人靠近秦月,尤其是說她的身體,我一把就推開了海叔。
“謝謝你們幫我救了秦月,可是秦月的身體不管是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棄的。”我蹲下來,握住了秦月的手。
海叔把我拉到一邊說:“你這樣是在害她,這個孩子要是生下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你還是想好一點,等一下你說的那個人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對啊,我想了一下郝老,那家夥肯定不是簡單的想要幫助我,對秦月肯定也是有什麽目的的。
我翻來覆去的也想不出到底有什麽目的,就跟海叔說:“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就算是要了我的命,也要讓秦月活著,我不管她最後成了什麽樣子。”
海叔深吸一口氣,一句話都不說,走到了白倩的身邊。
兩人交談了一會,我則是一直在秦月的身邊,希望郝老趕緊過來,帶秦月去醫院檢查一下。
郝老大概半小時的時間才過來,剛進來,就跟我說外麵的警察不太好擺平。
我直接問要多少少錢才行,可是郝老說什麽都不行,讓我們跟著要走一趟。
我看了一眼還躺在沙發上昏迷的秦月,怎麽也不同意這個說法,讓我去可以,但是我們這裏要有一個人陪著秦月去一下醫院。
郝老出去了一會,似乎是在和那些警察交涉一樣,過了一會就回來了。
那邊的意思就是可以,但是身份證要留下,到時候尋找方便,而且安排好之後要第一時間過去做一下筆錄。
白倩說她要帶秦月去醫院,都是女孩子也方便一點。
大家商量好了以後,我和海叔就跟著警察走了,海叔臨走之前跟白倩說了幾句話,但是聲音太小,我沒有聽到。
我一直看著白倩和秦月坐著郝老的車走了之後,才上了警車。
到了局子裏麵,我們錄口供的時候我一點心思都沒有,都在想秦月的事情,跟著郝老我也不是很放心。
一直想給白倩打電話問一下情況,可是這些人問起來實在是沒完沒了的,讓我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行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之後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打我的電話,現在我要去醫院看一下我的女朋友,你們沒有權利對一個合法的公民拘留。”說完,我站起來就要走。
那些警察說之前我私闖民宅,這個可以扣留我24小時,讓我盡量配合他們的工作。
好吧,他們的態度很好,可是我真的很著急,一直耗了三四個小時才弄好,我趕緊就給白倩打電話,問她在什麽地方,還有秦月有沒有問題。
白倩告訴我秦月沒什麽事情,讓我到酒店去找他就行了,醫院那邊早就已經去過了,身體也都檢查完了,醫生讓回家修養。
我和海叔兩人趕緊打車往酒店的方向去,一進去,就敲門,可是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海叔就給白倩打電話,告訴我說可能是白倩記錯房間號了,在問一下就行了。
可是好久,白倩那邊都沒有人接,我一直在敲門,裏麵也沒有人開門。
這下連海叔也著急了,直接跑到前台,問那些人白倩住的多少號房間,前台的人和我們說了好久,才勉強告訴我們,可是和我們剛才去的是一個房間。
海叔趕緊拿出身份證,放在前台,告訴他們趕緊上去救人,可能出事了,有什麽事情他來負責。
我大聲的朝前台的人說:“快點,慢了就死人了,等一下報警你們更麻煩。”
一個服務員拿著房卡哆哆嗦嗦的上去開了門,我直接把他推到了一邊,在房間裏麵看了一下,沒發現人,可是白倩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
最後,我們在廁所發現了白倩,可是白倩已經暈過去了。
海叔看了一下白倩的身體說是沒事,把白倩抱到了**,掐了一下人中,白倩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海叔喂白倩喝了一些水,我在旁邊焦急的等待著。
白倩喝了水之後,就立馬說:“有人把秦月帶走了,給我下了迷藥。”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大聲的說:“肯定是王明那個王八蛋,沒想到還有後手。”
白倩搖搖頭說:“王明中了蛇毒,能跑了保命就不錯,肯定是沒時間做這些事情的,應該是郝老,除了他以外,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裏了。”
白倩說這個話之後,海叔就點了點頭,說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們肯定對秦月的身體很感興趣,讓秦月把孩子生下來,就算賣給那些研究生物的博士,也是個大收入。
我拿出電話,給郝老打了過去。
郝老直接告訴我秦月在他那裏,可是他對我爸的遺物沒什麽興趣,隻對有蛇靈魂的人感興趣,讓我不要去找他,因為現在已經離開北京了。
說完之後,郝老直接掛了電話,我一句話還沒有說。
海叔他們也聽到了這個電話,搖搖頭說:“沒事的,事情總會擺平,放心。”
我點了點頭,沒想到剛對付了王明,現在又要對付郝老,秦月的身體到底是有什麽研究的,這麽多人在搶。
白倩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在酒店裏麵要休息幾天。
到第二天的時候,李誌勇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找我有事情,說是關於王明的事情。
我聽了以後,直接把電話掛了,現在根本就不想管王明怎麽回事,隻影響知道郝老在哪裏,他到底是要把秦月怎麽樣。
可是晚上的時候,李誌勇又打來了電話,說是很重要的,讓我一定要去過去找他,要不把我的地址告訴他,過來找我也是可以的。
想了一會,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隻能等白倩好了以後在做打算,聽著郝老的意思,肯定暫時不會傷害秦月的,這也讓我放心了不少。
過了一個小時都沒有,李誌勇就過來了,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鼻青臉腫的,走路的時候還是一瘸一拐的,肯定是讓王明揍的不輕。
李誌勇讓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說話,後麵似乎有人跟蹤他一樣,很小心的跟我說話,還讓我找到安全的地方在跟他說話。
我也沒有說話,就隨便在酒店大廳裏麵走了一會,就上了電梯,帶著李誌勇到了我的房間裏麵。
李誌勇把門關上,往桌子上拍了一下說:“我有好消息告訴你,不過要是抓到王明的話千萬要告訴我,我這揍不能白挨。”
我告訴李誌勇現在我對他沒有興趣了。
可是李誌勇告訴我王明和郝老是他媽一夥的,他也是挨揍之後才知道的,王明這次回去中毒了,也沒有心思帶著他到處跑,所以才跑了出來。
這個話我一點都不相信,因為兩人的目的是不一樣的。
李誌勇告訴我,兩人抓了之後本來是想換了東西之後給郝老研究的,可是中間發生了一些變故,王明不想在跟郝老合作,所以郝老開始找王明,想從王明手中得到秦月。
我把秦月被郝老抓走的事情跟李誌勇說了一下,李誌勇點點頭,說是兩人都不是什麽好鳥,以前李誌勇也攙和在裏麵,可是現在已經跑了出來,王明那個家夥又狠有陰險,估計這次郝老也得栽到他的手裏。
可是這跟找秦月有什麽關係。
李誌勇說他知道王明的下落,隻要跟著王明,就不怕找不到郝老,兩人都是想用秦月來做籌碼,肯定還會有所摩擦,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
這個辦法聽起來到是不錯,可是回去還要和海叔他們商量一下,我就先讓李誌勇回去修養一下,把身體養好,等一兩天在聯係他。
李誌勇也是一個聰明的人,二話沒說就走了。
回到房間裏麵,想了一下李誌勇的辦法,還是覺得可以試試,就去找到了海叔。
海叔和白倩都對這個李誌勇不是很了解,覺得不能全信,萬一又是圈套的話,那這次肯定會失去很多,說不定李誌勇對秦月也有想法。
這下我就比較糾結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在李誌勇的手上,如果不走這條路,我們在去找線索的話肯定會很慢,等到來年,孩子要是生下來,秦月的命就不好說了。
海叔在房間裏麵走了會,說是要想個辦法試試李誌勇,看這個人的可信度有多高。
白倩一直沒有說話,可是到這個時候,白倩卻是笑了起來,站起來跟我說:“焦軍,我有辦法,先測試一下這個李誌勇,而且還能讓他不害你,不過這辦法用不好的話可能連這個線索也斷了。”
“是什麽辦法,快說說。”我拉著白倩的胳膊,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