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來之後,我就看見這裏的蛇和之前的狀態是一樣的,看見我們進來之後,這些蛇就都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看了一下手裏的蛇皮,肯定是因為這個東西了。

海叔告訴我說不要害怕,這些蛇應該是不會傷害我們的,似乎是在向我們求救一樣,現在隻要把這裏的事情搞好,這些蛇就會安靜一點的。

我過去隨便在一個蛇的身上摸了一下,發現和之前的情況是一樣的,海叔也做了同樣的動作,之後就把十二個人安排到了不同的位置,告訴我慢慢的往最裏麵走,這十二個人要跟在我們後麵,不能超越我們的步伐,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要跟在我們的後麵。

這些人還是很聽話的,不過到後麵的時候,出的事情我們就難以控製了。

這個地下室我們從來就沒有到過盡頭,這次,海叔告訴我說一定要走到這裏的盡頭,如果說看到這裏的石頭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就停下來,讓這些人先上去。

後麵的人點了點頭,說是一切都會聽我們的,張老板那邊給了他們不少錢,這次進來就算是送了命家裏人後半生也就有了指望。

我看著這些人,似乎是已經受到了控製一樣,看來給的錢還真是不少啊。

我們一直走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到了這裏的盡頭,而且蛇都跟在我們的後麵,有的蛇見我們停下,也就在我們後麵了,可是有的還在往前麵爬,好像還有路一樣。

可是我們的麵前明明就是一堵牆了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海叔告訴我說讓我不要往前麵走了,這些蛇的情況我們現在不是很清楚,看看它們到底是要去什麽地方,跟著蛇走就好了。

這些蛇一直到了牆的邊緣才停了下來,看了一下牆,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就爬到我們的後麵去了。

海叔說是那些牆有問題,讓我一個人過去看一下,還給了我一個小錘子,說是要用力的砸一下,看看裏麵到底是有什麽東西在。

我用手摸了一下牆,感覺牆上分泌的東西和蛇身上的**很相似,不過比蛇身上的要涼很多。

手還沒有放上去,就感覺到了一股逼人的寒意,一下子就進入了我的身體裏麵,直達骨頭,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我把感受告訴了海叔,海叔讓我用錘子敲幾下那牆,要用在大的力氣。

我卯足了力氣,一錘子打在了牆上,我的手一下把錘子就仍了出去,因為的感覺已經砸到了鐵上麵,而不是石頭上。

後退了幾步之後,海叔就扶住了我,跟我說退回來,讓那些人全部把錘子都拿出來,用的力氣稍微小一點過去砸,千萬不要出現我這樣的情況。

那十二個人的力氣比我要大很多,輕輕的在牆上砸了幾下之後,發現錘子竟然進入了牆體裏麵,和牆成為了一體。

海叔過去看了一下,把手放在了上麵,似乎是很痛苦的樣子,可是一直沒有放棄,表情一直很猙獰。

過了一會,海叔的手拿了下來,說是這個牆要親自砸開,所有的秘密應該都在這個牆的後麵了。

海叔拿了一把錘子,在上麵裹了一個蛇皮,把一塊小蛇骨放在裏蛇皮裏麵,用力的朝牆上砸了過去。

這一下,我就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應該是包在蛇皮裏的骨頭碎了吧。

海叔把錘子仍到了地上,從蛇皮裏麵抓出一把蛇骨頭的粉末出來,往牆上一撒,讓我把蛇皮放在牆壁上麵。

我按照海叔的做法弄好之後,就感覺手上沒有那種冰冷的感覺了,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映,海叔朝著蛇皮一錘子就砸了過來,牆壁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海叔告訴我們所有的人都往後麵退,這個牆壁可能要倒塌了。

話音一落,人還沒有後退,牆壁上就有小石頭落了下來,我們身後的蛇一下就都爬開了,速度很快。

人也都往後跑了起來,牆壁上的小石頭很快的掉到了地上,慢慢的牆壁上麵顯出一個棺材的樣子。

海叔看了一眼,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走到了前麵,用手摸了一下那個石頭棺材,上麵分泌出黑色的**,看上去很可怕,在手上搓了一下,發現這東西粘稠的厲害,尤其和這個些石頭的粉末結合之後,更是惡心。

海叔讓我先退到後麵去,讓這十二個人跪在地上,然後開始在地上燒香燭紙錢之類的東西,嘴裏似乎還在說話,但說的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那些人慢慢的站了起來,海叔讓我趕緊跑到蛇群裏麵,最好是訥訥感藏起來,這個東西似乎是附身到了其中的某個人身上,現在還看不出來。

這些我可害怕了,鬼要附身的話,那個是比一般人厲害了很多,而且現在看不出來,隨時都有可能攻擊人,目標也許就是我和海叔,別的人應該沒有什麽生命的危險。

話剛說完,那十二個人就一起朝著我和海叔衝了過來,樣子已經不在是正常人的了。

我一邊跑一邊問海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海叔也不說話,直接跑到了蛇的裏麵,然後把一個骨頭拿在手上,那些蛇就在我們的身邊包圍了起來,朝著那十二個人吐著性子,好像是在示威一樣。

十二個人停下之後,海叔就把幾張蛇皮放在了我的身上,告訴我把蛇骨插在地上,用力的把蛇骨往地下插。

等我做好之後,海叔就朝著一個人撲了過去,一把抓他的衣服,一個掃堂腿,就把那人放到在地,一隻手掐著脖子,另一隻手掐住人中,用力的按了下去。

我以為後麵的那些人是不敢靠近的,可是那些人不但是靠近,而且速度很快,直接把我和海叔圍了起來,直接無視那些蛇,身上還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質,連我都有點害怕了。

可是海叔還在和那個人搏鬥,我隻能衝了過去,朝著其中一個人踹了一腳,他看了我一眼,朝著我這邊就衝了過來,看來是成功的被我吸引了注意力。

海叔讓我到處跑,給他爭取一點時間。

我跑來跑去,那些人始終是沒有追上我,可是海叔那邊的情況似乎不是很好,到現在還在和那個人在地上打滾,這十一個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跑的我也是筋疲力盡的。

我大聲的喊著,讓海叔快一點,我這邊快堅持不住了,可是海叔那邊一句話都不說,隻是跟著那個人在地上來回的滾著。

也許海叔對付的那個是最厲害的吧,我的這些難道就是被控製的傀儡?

剛想到這裏的時候,海叔大喊了一聲,我朝那邊看了一下,發現海叔已經把那個人製服了,身上都是血,一把骨刀握在手裏麵。

在回頭看我身邊的這些人的時候,他們好像很迷茫的樣子,看著我們一句話都不說了,四周看了一下,然後就問我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海叔走過來,讓那些人全部先出去,剛才被製服的人還活著,受的就是皮外傷,也一起抬出去,等完事之後在說這些事情。

我走到海叔的麵前,看了一下他的身體,血太多了,我已經分不清楚是誰的血了,就問海叔有什麽問題沒有。

海叔說這裏的事情比他想的要複雜一些,那裏的棺材很厲害,剛才竟讓沒有能製服他,等一下還要想別的辦法對付才行。

我點了點頭,問了一下海叔具體的行動,海叔讓我先出去,說是要把剩下的十一個人全部叫進來,不過要先休息半個小時,體力消耗太大了。

全部的人都退了出去,張老板就在門口等著,看著我們這麽狼狽的出來,臉色有些不好,問我們裏麵怎麽樣了。

海叔想了一會說:“差不多了,等一下進去確認一下就好,如果還有事情的話,一會一起處理,不過所有的人都要進去。”

張老板點了點頭,眉頭皺了起來,話也沒有說,就走了。

半個小時後,海叔問大家有沒有休息好,如果說沒有休息好的話,那就在來半個小時,這次進去是拚命的,讓所有的人都做好準備。

剩下的十一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早點進去,半個小時也做不了點什麽事情,而且越是到後半夜的時候,人就越是瞌睡了,精神狀態不好的情況下,做事情更是心不在焉的,還是早點解決的好。

這次進去之後,那些蛇直接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直接就到達了棺材的前麵。

海叔把一個小蛇的骨頭放在棺材的麵前,拿出一個蛇膽,在上麵滴了一些自己的血,把那些人全部分布到了不同的地方,把蛇膽放在地上。

我問海叔這是要做什麽,海叔讓我退後一點,等一會會告訴我怎麽做的。

等我退回去之後,海叔拿出一個長長的蛇骨,像是大高爾夫球一樣,把蛇膽打到了牆壁上的棺材的角落。

周圍的人看被濺了一身蛇膽汁,好多人惡心的很,都轉過身去開始幹嘔了,隻有我一個人看著棺材的動靜。

那個棺材開始緩緩的移動,棺材蓋慢慢的打開了,上麵的小石頭一個個的掉了下來,棺材竟然不是石頭的,隻是石頭鑲在外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