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人是看不見了,就看見海叔放進去的小蛇變的很大,一個腦袋都趕上我的腦袋這麽大了,這個蛇長的速度也太可怕了吧。
我的腿軟的厲害,基本上已經站不住了,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在看旁邊的兩個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保持著推棺材蓋的樣子。
我顫顫巍巍的問海叔:“這,這兩個人怎麽了?”
“別廢話了,頂住棺材蓋就好了,千萬不能讓裏麵的東西出來。”海叔看了我這邊一眼,就蹲在了地上。
海叔在地上放了幾塊蛇皮,很麻利的拚接在了一起,樣子很像是一個圓形,又拿出一瓶狗血,把整個蛇皮都倒滿,用一根蛇骨放在蛇皮的中間,蛇皮一下就把蛇骨包了起來。
這應該就是一個死物,可是在海叔手上的時候,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空中不斷的飛舞著。
“讓開,速度要快。”
我知道,這個話是跟我說的,因為旁邊的兩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看了一下周圍,我迅速的往左邊跑了過去,那棺材蓋一下就掉了下來,而我,直接倒在了地上,渾身的雄黃粉,推著棺材蓋的那兩個人直接倒下,身體的姿勢一點都沒有改變,其中一個倒在我的身邊,把我嚇了一跳,往後麵爬了一點。
我已經不知道海叔那邊在做什麽了,隻看著我眼前的這個人,用手放在他的身上,發現他的身體很僵硬,身體上分泌著和那些蛇一樣的**,看來這次真的是中毒了,估計已經死了吧。
壯著膽子把手放在這個人的鼻子上麵,發現他一點呼吸都沒有了,抬頭看了一眼海叔。
海叔現在拿著那個蛇骨正在和裏麵的大蛇搏鬥,這蛇看起來和別的蛇已經有了很大的卻別,好像很有人性一樣,尤其是眼睛,很有神,別的蛇是不會發出這麽人性的眼神。
我看了一下身邊,想找一些東西上去幫忙的,對付蛇的話我還是有點手段的,起碼能保護一下自己,不會讓這蛇傷著我。
我拿了一塊大石頭就站了起來,海叔一腳就把我踢到了旁邊,說這個東西已經被附身了,跟本就是一個鬼,而不是蛇。
這下,我在也不敢過去了,雖然說經曆了不少,可是我對這些東西還是很害怕的,這鬼附身在蛇身上還真的是不常見,還能這麽容易就操控蛇的身體,說明這個東西是很厲害的。
而且我們是用蛇的東西來對付鬼的,他本身就是一條蛇了,對這些東西的免疫程度大了很多,我們的手段威力變的小了不少。
海叔的情況也不是很好,打的有點吃力,雖然暫時占了上風,可是這樣耗下去的話,遲早會頂不住的。
我問海叔有什麽可以幫忙的,海叔讓我想辦法把這裏的蛇都聚集到一起,不要讓它們靠近這個地方就好了,因為這蛇要是吃了別的蛇,力量就會變大。
聽到這些,我立馬就愣住了,看了一下周圍,把海叔的包拿了起來,把裏麵的雄黃粉全部拿出來,一直往地上撒,把那些蛇都圍到了一個地方。
說起來容易,可是這個事情浪費了不少的時間,這些蛇的行動速度也是很慢,雖然很害怕雄黃,可是身體的原因,還是很慢。
等我弄好之後,就過去看了一眼海叔,海叔現在已經很吃力了,手上拿著的武器在不斷的顫抖,腦袋上也是流下了汗水,看來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看了一下手裏的雄黃,直接跑了過去,一把把海叔拉開,那蛇的嘴巴直接朝著我咬了過來,我把剩下的雄黃一下就放到了它的嘴裏麵,可是這蛇也咬到了我的胳膊,感覺酥酥麻麻的,好像小電流經過身體一樣。
海叔看了我一眼,那蛇已經痛苦的在地上亂打滾了,海叔拿出一把匕首,朝著蛇膽的地方直接刺了過去。
幾分鍾之後,我的身體好像就失去知覺了,海叔那邊似乎也差不多了,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蛇膽,跑到了我的身邊,背著我直接到了蛇洞的門口。
海叔說我先的身體很糟糕,要吃下這個蛇膽才有機會活下來。
我看著那個拳頭大小的蛇膽,心裏還是有些打怵的,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有毒的,而且很補,我要就這麽吃下去,怕是現在就會流鼻血,血管爆裂都是有可能的。
海叔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直接把我的最撬開,把蛇膽往我嘴裏塞了起來,我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反抗是不可能了。
隻能是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可是東西還沒有吃完,我就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過了一會,直接就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的醒了過來,看了一下周圍,摸了一下自己的心髒,確定自己沒死之後,才笑了一下,起床找到了水,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我的身體感覺有了一點力氣,就想出去找海叔了,還沒走到門口,海叔就進來了。
“怎麽樣,現在身體有什麽感覺嗎?就是不好的那種。”海叔扶著我坐了下來。
我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現在的身體虛弱的很,不過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海叔知道了情況以後,說我現在的身體雖然是很虛弱,不過是一虛不受補的狀態,讓我要在這裏好好的休息幾天。
“我們成功了嗎?而且張老板給了我們蛇了嗎?”我深吸了一口氣,問了海叔一句。
海叔說現在還沒有拿到蛇,裏麵的事情是解決了,但是還沒有告訴張老板,隻是說要觀察幾天,因為我身體的原因,不能那麽早說清楚事情。
張老板那邊很可能是要過河拆橋了,所以盡量的拖延時間,想辦法把蛇洞裏麵的蛇統治起來,這樣的話還有最後保命的底牌。
說完之後,我就問海叔那天晚上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海叔說,我已經昏迷了兩天的時間,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做屍上蛇身,其實不是鬼,就是一股很強的屍氣,也就是人死之後沒有咽下的那口氣。
讓小蛇進去之後,就是把所有的毒都吸到身體裏麵,讓那人的屍氣也上了蛇的身上,之後就有了一個新的東西,也不算是蛇,也不算是人,也不算是鬼,但是它屬於三者合成的,厲害的程度自然是不用多說了。
可是那東西有弱點,蛇怕的東西它都怕,鬼怕的它也是怕的,所以那雄黃粉是壞掉了他的身體,也就是皮囊保不住了,海叔趁機就要了他的命。
蛇膽也是唯一救我的辦法,之後的事情就不在跟我說了,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就是要趕緊把身體弄好,之後估計還要對付那個張老板。
話剛說到這裏的時候,外麵就有人敲門了,海叔過去開了門,我一看是張老板,他的手裏拿著很多的東西,好像是都一些補品。
“嗬嗬,小焦啊,身體還好吧,我這裏給你拿了一些東西,希望你的身體快點好起來啊。”說著,張老板就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麵。
和我們閑聊了幾句之後,就問海叔蛇洞裏麵什麽時候才能弄好。
海叔的回答還是比較含糊的,意思就是說那裏麵還需要我過去看一下,隻有我一個人比較懂裏麵的東西,別人過去幫忙不放心。
張老板看了我一眼說:“好,那就等著你們,這次的事情做的很好啊,我先讓人把蛇拿過來,要是在這裏能用的話,盡量就用了。”
張老板一走,海叔就坐了下來,說張老板這個人已經等不急了,送來的東西肯定是假的,讓我們在這裏用,估計就是想殺了我們。
說不定,他自己早就去過了,看了那些蛇的情況好轉了,所以要開始下毒手了。
話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想起了和我們一起進到蛇洞裏麵的那兩個人,就問海叔那兩個人是死了,還是活著。
海叔告訴我,那兩個人早就被石化了,那個棺材的石化很厲害啊,也是毒的一種,不過我的身體比較特殊,對這種毒還是免疫的,所以沒事。
我愣了一下,問海叔說不知道有這種毒在棺材上麵嗎?
海叔也是有點不好意思,說是當時比較著急,還真沒有發現上麵有這種毒,不過要是我中毒的話,也是有辦法弄好的,不過那兩個人就不值得去救了。
我點了點頭,躺在了**,想著對付張老板的事情,他會不會把真的蛇給我們送過來呢?
海叔在我的房間裏麵一直等到了晚上,張老板的人還真是過來了,抬著一個很大的魚缸就進來了,裏麵自然是我們想要的蛇了。
見到蛇以後,海叔讓他們先出去,說是這個東西要仔細的看一下,不能馬虎。
那些人說是張老板吩咐要看著我們用,之後還要把蛇弄回去,要是不用的話,現在就要拿回去了。
我現在身體實在是不好,不想和他們動手,要是身體好的話,早就打他們了,老子玩了命的給你們老板把這裏的事情搞定,你們現在這麽做,太他媽的不是人了吧。
海叔走到床前,朝著門口的人笑了一下說:“回去告訴你們老板,要是想死的話,盡管做去做找死的事情,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話一說完,那兩人就站在門口不說話了,互相看了一眼,說是要給張老板打個電話,讓我們先等一下。
海叔讓我不要著急,他也是留了後手的,知道這些做生意的人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到時候最多就是魚死網破,大家都不好過。
這些話,海叔說的聲音很大,似乎是故意給外麵的人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