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腐爛的地下室

海底一個村子,島上一個村子,而且都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雕像,這一來可以證明這個村子年代也很久遠,有著自己的傳承;二來也證明這個村子詭異得很,才會讓霍得他們曆代有人守著。

白水摟著我要順著雕象的蛇尾去看,霍得卻攔住了我們,朝我們搖了搖頭,示意我們先上去。

客隨主便,我們也不好過於強硬,而且這裏的事情詭異程度不比泰龍村低。

我們離開時,那雕像上的魚頭眼依舊跟著我們轉動。魚眼無瞼,可那圓圓的眼珠子卻好像活的一樣,其他地方卻沒有半點異常。

等我們浮到上麵,白水摟著我,幫我烘幹了身上的水汽,霍得給我們泡了茶,他們這邊的茶加糖還加奶,更像是奶茶,與我們喝的清茶完全不同,不過明顯霍得喜歡甜食,料十分的足,喝得人暖暖的。帥哥直接灌了兩大杯。

見我們緩過來,披著浴袍的霍得才跟我們說道,聖殿確實為了這個村子才建的,而海底被淹沒村子的那個雕像的蛇尾最先也是現在島上那個村子一樣,盤在雙腿上的,可就從去年開始,那條蛇尾慢慢鬆開了,朝著海裏蜿蜒。

霍得守在這裏的工作,就是看著兩個村子,所以他順著蛇尾去看過,那條蛇尾在這一年裏自己長長了,現在已然環住了整個島。尾尖卻對著村子現在的位置,他怕我們不信,所以先帶我們去看了。

";這不可能!";陳起語翻譯完,卻立馬搖頭道:";那可是石頭,真正的石頭,裏麵是沒有骨骼的。就算有的話,它被海水淹沒了這麽些年,也不可能一年之內自己長到可以環住整個小島的長度。";

對於相骨之術,我們都沒有陳起語的眼力,白水卻朝他搖了搖頭,隻是輕聲道:";你問他手裏有什麽跟我們換。";

陳起語詫異的看著白水:";你相信那條蛇尾環住了整個小島?";

";小白和龍種已然感應到了。";白水指陳起語指了指窗子,輕聲道:";他們神殿跟我們做交易,似乎認為隻要將這個村子裏的問題解決了,就能解決他們這邊的問題,那就看他有什麽。";

我沒想到白水將小白放出追海鳥玩,已經環了小島一圈了。

陳起語跟霍得交涉過後,一臉苦色的看著我們道:";他說絕對對我們有用,但東西不在他這裏,隻要這邊事情解決,神殿就會派人將東西送來,那件東西就算在神殿也是最高的機密,他是因為守著聖殿才有權限得知。";

";這不是坑我們嗎。";帥哥低聲罵著。

可我們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答應解決這個問題,從進入這個小島後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郭懷雄更是直接,他一直想找到兩年前,另一個傷他的人。

房三口是他親自抓到的,他身上縫合的那些人頭蛇的蛇皮,在房三口嘴裏是單信給他們人頭蛇,但在泰龍村卻很少見到人頭蛇的痕跡,現在突然發現了這個地方,我們也不可能放棄這條線。

等我們確定同意後,霍得才告訴我們,村子裏會有人輪班防守,雖然對我們而言根本不是問題,但想要治好村子裏的怪病,卻又不好跟他們起衝突。他會先進村子裏先進行溝通,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生下那種人頭蛇怪胎的。

問及今天生產下來的那個人頭蛇,霍得臉色立馬變得發沉,最後才告訴陳起語,被關在籠子裏。

小白雖然還小,可靈性十足,似乎聽明白了什麽,有點不安的纏著我的胳膊,蛇眼眨巴眨巴的看著我。

我親了親他的額頭,撫著他,朝帥哥道:";你上次那個隱身符還能用嗎?";

既然明著進入村子不行,就隻能背著來了。

在霍得詫異的眼神中,帥哥開始給我們畫符,白水是完全不用的,小白和小龍種都歸他管,這兩貨都是搗蛋鬼,隻有白水才能看得住他們。

等帥哥畫完符,我們又胡亂吃了些東西。白水帶著小白和小龍種繞著塔樓轉圈圈,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等我們吃完東西,天色晚下來後,帥哥發動符紋,霍得看著我們一個個與旁邊的環境融為一體,驚得嘴巴怎麽也合不攏了。

帥哥的符紋並不是隱身。跟道家所修的道法自然一樣,而是借著山鬼的巫術,引動地勢,將人隱藏起來。

霍得負責明麵上幫我們引開村民的注意,同時跟村民進行初步交涉,我們就趁機進入村子查看,先摸清個底再說。

到了村外,果然如霍得所說,有肚子還不大顯的人背著槍四個人一隊,守在村口,裏麵還有人專門站崗,看樣子他們對於霍得也並不是完全的信任,要不然在一個隻有他們村子和霍得一個外人的小島上,哪裏用得著這樣嚴防死守。

霍得一出現在村口,村民的臉色就沉了,但霍得說了什麽,其中兩人就將霍得朝村子裏帶,我們也趁機跟了進去,一進村子,陳起語夏荷跟著霍得,雖說我們同意跟他合作,但既然他嘴裏的神殿對我們有所隱瞞,我們也不能完全相信霍得啊,反正陳起語夏荷隱身,連同霍得在內也都看不見。

等霍得他們進入村子裏,白水朝我們點了點頭,帶著我們進入了白天生產的那個院子裏。

地上的血跡已然被清理過了,這村子裏的人都是獨自居住,似乎身體上的獨立讓他們性格上也保持著絕對的獨立。

帥哥的符紋並不能讓我們穿牆而過,幸好那人在廚房的窗子沒關,白水拖著我直接從窗口竄了進去,帥哥郭懷雄何必壯都從窗子裏爬了進來。

房子裏的裝飾十分簡單,隻是古怪的是,廚房好像並沒有開火的跡象,但一進屋就一股子的魚腥味。

白水拉著我準備去找那條剛生下來的人頭蛇,可剛一出廚房門。他就頓住了。

隻見廚房外麵的餐桌上,剛生產完的那個人,穿著一身寬大的睡衣,捧著一條魚正在啃食。

那條魚是生的,他似乎餓急了,連帶著鱗片也一塊吞咬。細碎的魚鱗時不時從魚身上脫落,帶著一點點的血絲,但那個人卻似乎並未感覺到哪裏不對,連鱗帶骨,直接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