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知所蹤的藏寶圖

“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怎麽會沒有呢?”

楚靖聞言立即走到桌邊矮下身體,看向鐵盒裏麵。

正如鄧四兒所言,裏麵隻端放著一個藍色的小琉璃瓶子,很小很小,約莫一個鴿子蛋那般。

左癡也同樣滿臉驚訝的看過來。

怎麽會沒有?

鄧四兒伸手將那藍色的小琉璃瓶子拿起來,左瞅瞅右看看,翻來覆去的,除了能看出這瓶子的工藝精湛之外,什麽發現也沒有。

鄧四兒見從小瓶子的外表看不出來什麽,便把瓶子放在自己的耳朵旁邊,一邊輕輕搖晃,一邊凝神靜聽。

“這裏麵......好像是水。”鄧四兒聽著從瓶子裏傳出來的聲音猜測道。

“水?”

左癡和楚靖竟然很有默契的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旋即二人互相轉頭對視一眼,但視線剛一接觸卻又很快分開。

“你聽聽。”

鄧四兒直接將小瓶子舉到左癡的耳朵旁邊,搖晃著給他聽。

左癡仔細一聽,確實是水一類的東西,搖晃所發出的聲音。

“給我看看。”

說完,左癡便從鄧四兒的手中拿過那個藍色小瓶,也是和鄧四兒之前的舉動一樣,左看右看,又搖又晃的。

“左癡,能打開嗎?”

一旁的楚靖忽然出聲道。

左癡看了楚靖一眼,伸手試著在瓶口摸索了一下,瓶口有鬆動,似乎能打開。

“應該能。”左癡說道。

“打開看看。”楚靖又說。

左癡點點頭,按住瓶口的小塞子,微微用力。

“啵。”

一聲幹脆的輕響,這個藍色的小琉璃瓶子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左癡湊近瓶口,輕輕的聞了一下,卻是沒有任何味道。

“用這個,倒一點兒出來看看。”楚靖隨手從桌子上拿過來一隻水杯,看著左癡說道。

左癡也沒反對,便走過來小心地往杯子裏倒了幾滴出來。

“藍色的?!”

鄧四兒看見左癡從小瓶子裏倒出來的東西竟然是藍色的,驚異的說道。

“這是什麽?竟然會呈現這種藍色?”

左癡俯下身仔細的瞧了瞧,依然看不出什麽名堂。於是,左癡便將視線移到了一旁的楚靖身上。

沒想到,楚靖竟然也搖頭說: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就奇怪了,這個不是你放的?”

鄧四兒想想覺得不對,這個小鐵盒不是楚靖放在他的繈褓裏的嗎?怎麽會不知道這鐵盒裏的東西呢?

左癡也一樣若有所思的看著楚靖。

楚靖卻好像一點兒也沒察覺一樣,隻是認認真真的盯著那水杯裏麵的**,對鄧四兒的話恍若未聞。

鄧四兒見楚靖不搭理自己,便轉頭看著左癡,左癡於是衝鄧四兒搖搖頭,示意鄧四兒稍安勿躁,先看楚靖接下來到底會如何。

楚靖看著杯子裏藍色的水,接著又輕輕搖晃了一下,最後用手指伸進水杯裏麵沾了一點兒,在桌子上麵劃了一下,看樣子像是在寫字。

鄧四兒又轉頭看著左癡,眼睛裏全好奇,剛又忍不住的想問,但看見左癡也是一臉認真的模樣,便又閉上了嘴巴。

“左癡,你看看那個琉璃瓶子上可有什麽標記?”

忽然,楚靖轉頭對左癡說道。

左癡一愣,雖然不知道楚靖葫蘆裏買的是什麽藥,但還是聽話的仔細察看那隻一直握在自己手裏的琉璃瓶子。

“我沒發現什麽標記。”

左癡對著瓶子看了一圈,還是什麽發現也沒有。

“不可能,你在仔細找找看。”

左癡猶疑的看了楚靖一眼,見他神情不像有假,便又低下頭,更加仔細的尋找楚靖所說的標記。

鄧四兒也很好奇,這瓶子到底有什麽稀奇的地方?

一邊想著,鄧四兒於是就輕輕的繞到左癡的身側,伸著脖子使勁兒的瞧。

似乎重要的發現都離不開鄧四兒的幫助,就在鄧四兒移動身體的過程中,剛好讓左癡的眼前一下子亮起來。

原來鄧四兒剛才所處的位置剛好遮住了一點點光亮,雖然此時此刻依舊是白天,光線充足,但是這被鄧四兒身體擋住的細微光線,有和沒有,卻是大大的不同。

因為,左癡也剛好在鄧四兒移動身體的時候,將琉璃瓶子的底部翻了上來,碰上忽然亮堂的光線,左癡依稀看見了,這個瓶子的底部,似乎有什麽字。

左癡趁此快步走到窗邊,對著明亮的陽光仔細的看瓶子的底部。

“崇......書院?”

“書院?”鄧四兒一聽更加不明白了,這又和書院有什麽關係?

“是崇陽書院。”

左癡一驚,崇陽書院?難道這藍色的東西,莫不是.......

楚靖卻在此時直起身子,轉過身來看著鄧四兒和左癡兩個人說道。

見那兩個人皆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楚靖笑著回身指著拿杯子裏的藍色**,說道:

“左癡,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左癡點點頭,說道:

“聽說過,隻是我從來沒有見過。”

“你們說的是什麽呀?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呀?”

鄧四兒見他們二人自說自話的,簡直如丈二和尚一般,一點頭腦也摸不著,急急的向他二人問道。

“鄧四兒,這種藍色的藥水可是不一般呐。”楚靖笑著說道。

“藥水?治什麽病的?”

“不是治病的,你聽我和你說。”楚靖聽了鄧四兒的話又是一笑,想了想才說道:

“這藍色的藥水名字換做‘顯真’,是具有特殊效用的一種神奇的藥水,天下間隻有‘崇陽書院’能製出此種藥水。”

“顯真?”鄧四兒更加聽不明白,隻得又向左癡看去。

“沒錯,崇陽書院有一種獨特的手法,能將書寫的字或者畫從紙上隱去,若有人需要察看,隻需將這藍色的藥水用毛筆沾了,塗到寫的字上麵即可顯現出來,顧名思義,喚作‘顯真’。”楚靖給鄧四兒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叫做‘顯真’的藥水怎麽會在盒子裏?難道不是你放進去的?”

鄧四兒想想還是覺得不對,這和藏寶圖有什麽關係?這叫做‘顯真’的藥水,應該並不算稀有吧?

楚靖聞言一愣,但還是立即便回答說道:

“當時情況危及,敵人又步步緊追,情急之下,有可能錯放了東西也說不定。”

“那藏寶圖呢?你的意思是說,藏寶圖不在我身上?”鄧四兒又問。

“不,應該還在你身上,我將藏寶圖放在你身上了,可能你自己不小心遺失了,或者,也有可能其他的什麽人,查到了你,在你不知情的時候拿走了。”

似乎楚靖說得也算是合情合理,鄧四兒便相信了,沒有再問。

“看來,我們想要找到藏寶圖,就得從崇陽書院查起了。”

左癡看著楚靖淡淡的說道。

直到現在,左癡才能肯定,楚靖和殺害鄧四兒養父和兄長的人,並不是一路,也和那十七具骸骨的死沒有關係。

可是,楚靖究竟是為了什麽跟著他和鄧四兒的呢?

眼前的楚靖,到底又是什麽人?

隱藏在楚靖背後的,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