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張 還有靖叔呢!

“靖叔?你們之前所說的那位影門暗主?就是差點殺了你和左癡的那個人?”

正蒼帝一聽到鄧四兒如此高興的說起‘靖叔’,便是忍不住的臉色一沉。。

冒用前三皇子越王殿下楚靖之名,故意接近左癡和鄧四兒,原本又是楚輕揚的手下,正蒼帝心裏一直都對這位影門暗主心存不滿,畢竟不是同道中人。

鄧四兒見正蒼帝麵露不善,就知道肯定是正蒼帝對靖叔有誤解,於是說道:

“皇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雖然一開始靖叔確實是受了楚輕揚的命令故意接近我和左大人的,不過,地圖本來就是楚輕揚有意拋給我們的圈套,靖叔他也是不知情的。更何況,不論是左大人,還是我,都是托靖叔的幫助才死裏逃生的,不然我們哪還有命站在這裏?”

正蒼帝聞言輕哼一聲,卻沒有說話。

鄧四兒見正蒼帝似是根本沒聽進去自己的話,不由忍不住又想在替楚靖說上幾句好話,卻被身邊的左癡伸手拉住。

隻聽左癡說道:

“既然皇上已經對靖叔有了成見,除非皇上能夠親自與靖叔相處,或可有所改觀吧?”

鄧四兒聞言點點頭,但還是加了一句:

“皇上,不管怎麽說,眼下我們必須要靠靖叔給我們傳遞消息才行,不然,靖叔若是不向著我們,沒有靖叔提供的確切消息,我們就根本沒有勝算。”

正蒼帝聞言不由看著鄧四兒笑道:

“你這小子,是故意要告訴朕,你們‘靖叔’的重要性嗎?你放心,朕對他的成見,無外乎他竟然敢冒用越王弟的名字罷了,朕是不會真的在這時候與他計較,你不用為他如此費心。”

鄧四兒見心裏所想被正蒼帝揭穿,也沒覺得不好意,隻是笑著道:

“多謝皇上,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正蒼帝見此不由又是輕笑‘哼’了一聲。

左遠風見此適時將之前的話題再度提起來對鄧四兒問道:

“鄧四兒,對於賀齊裏前往山穀洞窟之內取走火雷的時機,你可是有什麽辦法不成?聽你說起影門暗主,可是他有辦法?”

鄧四兒聞言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

“是和靖叔有關,但不是說靖叔有辦法。”

“這麽說來,竟是你自己有辦法了?”左癡聞言瞥了眼鄧四兒,輕輕道。

鄧四兒聽著左癡說話的語氣就不像是相信自己也有辦法的樣子,於是也哼了一聲,不服氣道:

“當然是我自己有辦法了,難不成你們想出什麽好辦法來了嗎?”

左癡聞言卻是不說話了。

沒錯,左癡自己,眼下根本也沒有絲毫的頭緒,可以解決這一問題。

正蒼帝見左癡和鄧四兒二人的模樣,之前的那種感覺複又跳了出來,隻聽正蒼帝笑著說道:

“鄧四兒,眼下就你一人想出了法子,就不要故意賣關子了,趕緊說出來讓大將軍和左癡聽聽看,可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也好及時修正。”

左遠風也應和道:

“皇上所言正是,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強。鄧四兒,有什麽話,你就趕緊說吧。”

鄧四兒見正蒼帝和左遠風都是如此說話,不由瞥了一眼一旁的左癡,故意的揚了揚眉毛,卻見左癡立即便是眉毛輕豎、連神色都瞬間一沉,雙眼更是微微眯起,似是帶著危險之意看著自己。

鄧四兒見左癡如此,不由咽了一口吐沫,到底是心裏發怵,便就回過頭來看著正蒼帝和左遠風正色說道:

“皇上,大將軍,其實,我的法子也很簡單。就是趕在賀齊裏的前麵,先動手。”

“先動手?”左遠風聞言不由皺眉疑惑問道。

鄧四兒點頭接著道:

“沒錯,大將軍方才不是說,最關鍵的一處就是賀齊裏前去山穀洞窟取走火雷的時機,與熙寧和回羌兩軍最後交戰的時間對不上嗎?”

左遠風聞言點點頭。

鄧四兒又道:

“所以,我們隻要先確定回羌大軍出兵的時機不就行了?”

隻聽這時左癡在一旁淡淡說道:

“即使我們能夠事先確定回羌大軍出兵的時間,可是賀齊裏必然也是會在此之前便去山穀洞窟之內取走火雷,說到這兒,還是方才所說賀齊裏取走火雷的時間早晚問題,一樣得不到解決。”

鄧四兒搖頭道:

“左大人,我說得不是這個意。我的意是說,有沒有可能,我們故意製造一種突發狀況,讓回羌大軍在短時間內必須與我們決一死戰!屆時,賀齊裏必須盡快將山穀洞窟之內的火雷取走,我們到時候迫使他們與我們達成協議,是不是也相對容易得多?畢竟賀齊裏他自己著急。”

鄧四兒話音一落,不論是鄧四兒麵前站著的正蒼帝和左遠風大將軍,還有一旁站立的左癡,聞言皆是愣愣的看著鄧四兒,神情無比的震驚,比方才聽到鄧四兒說那以火雷克製火雷之法時,還要震驚!

鄧四兒也沒想到自己的話語竟然會令得三人如此,不由也是有些怔愣,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鬧出了大笑話,於是幹笑兩聲,對三人說道:

“那個……那個,是不是我說錯了?還是……不行嗎?”

卻見左癡這時回過神來,一臉激動的上前拍著鄧四兒的肩膀,哈哈笑了幾聲高興說道:

“什麽錯了,簡直對的不能再對了!鄧四兒啊,還真是看不出來,你竟是還有這般本事!!真不愧是越王殿下的兒子,這骨子裏對戰事的敏銳,更本就是天生的!”

正蒼帝也是淺笑著由衷說道:

“是啊,想當年越王弟於軍中何等風姿,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們這是……同意我說的了?”鄧四兒見正蒼帝和左遠風竟是如此的讚揚自己,不由忍不住轉頭向左癡看去,呐呐的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隻見左癡也是走上前來點點頭,對著鄧四兒說道:

“不得不承認,要論心眼,誰也比你不過。”

鄧四兒見左癡如此說,終於肯定自己說的正確,不由也是開心又得意起來,說道:

“那是。”

不過,鄧四兒還是有些擔憂的對著左遠風說道:

“大將軍,你應該……有辦法的吧?”

左遠風聞言,不由仰首挺胸自信道:

“這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