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身先死的人

我在空中坐了一個盤腿的姿勢,飄來**去的感覺還是有點成佛的意思的。吃飯的時候,將食物放在空中飄著,然後慢慢地咬過去就行了。這樣雖然有趣,但是喝水的時候很不方便。水壺中的水不聽使喚的老師飄著,總是喝不到嘴中。我們隻能笨拙的追逐水泡然後慢慢的吸進口中,另外食物的殘渣也到處飛。在這裏吃一頓飯,簡直比幹活要累的多了。

萬俟珊珊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將水喝倒嘴中,歎氣的說:“以前總是羨慕那麽航天員,感覺在太空中吃飯是件很有趣的事情,現在看來是不怎麽樣。怪不得他們說吃的食物都是特殊製成的,然後經過訓練才行。”

徐平也抱怨說:“我也從書上看到過,他們像是擠牙膏一樣擠到口中的。要麽就吃一些成團不易飛散的食物,避免食物殘渣到呼吸道中。”

唐雲馨笑著說:“你這次算真的做了一次航天員了!”

我們正在吃著一頓意義十分深刻的餐點,萬俟珊珊突然指著前麵不遠處對我們說:“你們快看,前麵那是什麽東西!”

我努力扶住徐平的肩膀轉身對著萬俟珊珊說的那個東西,看看這片空間中還會碰到什麽。果然在前麵十幾米的黑暗中,有一個東西在漂浮著。看那個形狀是一個人,但是上方浮島的光正好照不到那裏,所以我們看不清楚。但是那個東西並沒有向我們靠近,依然是在那個位置漂浮著,想來在那裏已經很久了。

我和徐平對視了一眼,然後將對方搭檔的的繩子解下來,將我們兩個人的安在一起。我伸手要過唐雲馨的寒淵劍,在我這裏有的時候熱霧氣反而是不如我這冷兵器好用。我讓徐平將我給拋過去,我要看看那個漂浮在空中的東西是什麽。

我緊握著短劍被徐平給送了過去,當我靠近之後赫然發現那個漂浮著像人一樣東西,果真是一個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看服裝的話,應該是比我們早到了這裏的那批人。因為這裏沒有光線,所以我準備將這個人給拉到我們所在的地方自己觀察一下。我向後給徐平做了一個手勢,徐平然後迅速將我給拉了回來,同時還有我抓住的那具屍體。

所有的人見我將一具屍體給拉了回來,都有些吃驚,沒想到這裏竟然會發現一具屍體。我將屍體拉到我們的附近,讓他自己漂浮在半空中。

我看到這具屍體穿著一身雪地迷彩服,上麵的那個拉鏈扣子就是我手中拿著那枚持有盾劍的龍。他的背後背著一個背包,裏麵的東西似乎並不是很多,所以背包看著不大。背包也是同他的雪地迷彩服一個顏色的,看得出是特別製作的。

我看了看,然後詢問唐雲馨:“你怎麽看?”

唐雲馨看了看這個人說:“是那批人確信無疑了,這衣服的來曆就不用我說了!”

徐平很奇怪的說:“這個人為什麽死在這裏?”

我看了看這個人的麵部表情,顯得十分的恐怖,兩隻眼睛圓睜依然是死不瞑目。都說死不瞑目的人眼睛睜著,眼睛中可以看到最後害他的人。但是我看了看他的眼睛什麽都麽用看出來,那就證明沒人害他了。

臉上的肌肉也是十分扭曲變形,像是在死前經過一陣的掙紮和害怕。身上的肌肉有些幹癟了,但是沒有腐爛。這裏雖然有空氣和細菌,但是因為環境稍微有些特殊,所以還沒有開始腐爛,但是身上已經開始有屍斑出現了。

萬俟珊珊從他身上吧那個背包給拿了下來,然後翻了翻看對我們說:“這裏麵沒有食物和水,有兩把手槍還有幾盒子彈,另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我這個時候想起在見到這具屍體的時候,在他不遠處飄著一些東西,我想應該是他吃剩的東西。可能是他在那裏困了一段時間,吃完了自己所帶著食物和水。

我對萬俟珊珊說:“將裏麵的東西都拿出來看看。”

萬俟珊珊將背包中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除了手槍和子彈外,還有一些野外行軍必備的東西,像是戰術指南針和我們一樣的傘兵刀。裏麵有一些簡單的急救藥品,還有一個日記本和一本書,另外有一個持槍證和軍人證。這樣說來這個人應該是個軍人了,那麽說這一批人應該是有軍方的背景了。

我把那本軍官證給打開了,這個人的軍銜竟然是一個中校,這麽年輕已經是中校很不簡單。我又將持槍證給打開,上麵的人的名字和照片都是一個人無疑。但是讓人奇怪的是,這上麵隻有一個人的名字還有他的軍銜,他所在的部隊等等一切信息都沒有了。另外上麵蓋著的印章也不是任何一個軍隊的部門的專用章,而是一串數字。

徐平也看到這兩個奇怪的整件說:“證件是真的,但是為什麽上麵沒有服役的部隊,也沒有任何部門的認證章,真是奇怪了!”

唐雲馨看了看說:“不用看了,中央衛戍部隊是不會有任何的部門的認證章的,也不會寫上任何的部隊名稱。徐平應該知道,這支部隊實際上就是一個影子,政府還有有關部門從來沒有承認,外麵傳的沸沸揚揚也從來沒有去否認。”

徐平點頭說:“說的沒錯,這支部隊有一個代號是8341,但是這也是民間傳聞的那樣,真實的部隊編製中根本沒有任何的什麽8341部隊。”

我知道坊間經常傳送著這支神秘的8341部隊,這是當初那個人專門建立的,但是對外從來沒有承認過。至於有沒有還真的很難說,因為就連部隊中也流傳著這樣的說法。

唐雲馨點頭說:“我現在也隻能說可能有也可能沒有,我爸爸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所以我也不敢斷定這是不是那支部隊的。但是據說那支部隊的認證證件和部隊文件的蓋章都不會出現任何文字,隻會出現數字。我想這個人也應該是從那裏出來的,這證明傳言錯不了。”

我笑著說:“這支部隊可真是神秘的很,竟然連你也不太清楚,看來做工作算是做到家了。不過既然是這樣,這倒是證明這支人是那個人派來的無疑了,看來那個人真的已經走在了我們前麵了。”

“這個人怎麽死的?”徐平看著這個人扭曲的麵容問道。

我看了看說:“沒有水,沒有食物,你說他是怎麽死的!”

但是萬俟珊珊說:“人如果不呼吸也就是3分鍾死亡,不喝水是三天,沒有食物最長一周。這個人要是身上有食物和水的話,他自己又是一命訓練有素的軍人,我想堅持十天沒有問題的。”

我看了看那個麵目扭曲的人說:“真正來說這個人應該是嚇死的!”

唐雲馨不明白我說的意思:“嚇死的,什麽事情這麽可怕!”

我把外剛才見到的說了一下然後說:“寂寞孤獨造成的恐懼是讓迅速喪失生命的最佳方法。你們想想,如果你是一人,然後把你送到一個黑暗就是隻有你一個人的地方,這裏絕對是一處絕地,而且隻給你維持幾天的食物和水。我想肯定有些人過不了五天就會在絕望中自己嚇死自己,要是我們有法醫的話,這個人心髒還有大腦的血管可能已經爆掉了,還有他的膽估計也破了!”

我看了看周圍說:“不知道這個小子會怎麽倒黴到自己飄到那個地方,也可能是被暗算了被人家當做了踏腳石也不一定。這件事情要弄清楚,恐怕隻有找到當事人才行。”

我說完之後重新在他的身上搜索一番,沒有再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我和徐平對視了一眼,然後朝著這個人身上一用力將他像是砸去。在我和徐平兩個人的大力下,這個人很快向下飛去,然後歸於黑暗中了,不知道他會飄到什麽地方去。

幾個人休息完畢,繼續朝著上麵努力,我們現在已經考的這個浮島很近了,起碼在視覺上是這樣的。我們現在和這個巨大的浮島的關係,就像是我們劃著一個小船,然後對麵迎頭撞過來一個千萬噸級別的巨大油輪一樣。雖然離的很近了,但是渺小無比,像是分分鍾就能把我們給像螞蟻一樣碾死。

徐平看了看前麵對我說:“老李,咱們還要高一些才行,這樣過去就隻能到它德爾下麵去了。”

我們又重新調整了一下方向,開始向著上麵用力。靠近了這座浮島,我們大體估計了一下,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長短寬窄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高度是完全可以看得出來。根據我們的比例,我們能夠見到的高度已經超過了十公裏。我們好歹的是處在上半截中,要是在下麵然後在上去,我真的要決定放棄了。

我知道這並不是路程遠,隻是時間上出了問題或者是我們的動作被人放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