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淩聽了這話,隻是淡然一笑。

“許多事情,倘若是這般簡單,又何嚐會有當下之事。”東方淩眉目稍稍有些傷心,“且不說與他說,縱使是與他道這萬千愁腸,她也未必會有所撼動。”

南辭歎息了一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那縱使是如此,你還願意陪在他身側嗎?”

“我,我自是願意,許是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注定要如此相還。”東方淩說話之後,便有些沉色,那眉眼之中都蘊含著虛度歐的傷心往事。

“你隻需要記得,時刻伴在他左右,他有疑惑,你便替他解決,他若是有什麽解不開的結,你便幫他解開,後宮不得幹政,你便以另外一種方式為他解決,好比方說當下南國因戰事,惹得百姓災難起,你要做的,便是盡量替他解決災難之說。”

南辭緩慢的說著,心卻看向門外,四處都是守衛,她逃不掉。

東風淩此刻才真正的看得清南辭,仿佛她說什麽都是對的,做什麽也都極為有道理,瞬時便也就淺然一笑,“難怪他對你念念不忘,原來你心中如此寬懷,縱使是被他這般抓起來,卻也依舊沒有恨他。”

南辭長歎了一口氣,她本就不是善良之人,隻是一個心係她的人,內心太過於執著,這一份愛,雖說極為沉重,卻也彌足珍貴。

“我現在是無處可逃是嗎?”南辭尋聲問東風淩,那眉眼裏卻沒有一絲焦急。

東方淩看了一圈,這才笑道:“外麵雖說守衛眾多,可是隻要你要去何處,基本上都是暢通無阻,全然沒有人會阻攔你。”

“此話,當真?”南辭極為詫異,秋白原本就對她虎視眈眈,此刻竟然這般輕易就將她給放了?

東風淩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卻極為迅速就過去了。

“如此,我此番要盡快離去,你可否助我?”南辭心中歡喜,就連走路都覺得有些詫異,這其中確定沒有什麽不妥?

“你救過我一條命,此番縱使用我的命換你,我也願意。”東方淩嘴角上揚,極為歡喜的拉著她的手,急忙就往一旁走去,要出宮,且先扮作我身側的宮女。

南辭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他能夠明白,隨後便點了一下頭,“一切,聽你的。”

“待會兒,我會前往禦膳房說是給你尋些吃食,順道你就跟著出宮的采辦的人一道出去,等聽到喧囂,你再離開。”東風淩細細說來。

南辭聽著這話心極其的歡喜,那眉眼裏也都變得更加親和。

“我怎麽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麽滿桌我的地方?”南辭一邊喚著衣裳,一邊追問道。

東方淩卻也隻是淺笑一聲,“能有什麽不對勁的?況且我是東城的公主,是南國的王後,縱使是心有千萬句不舒服,也不會碰她。”

南辭心有些沉色,那眉眼裏都帶著沉色,想來這是有些冰冷,那眉眼裏都惆悵了許久,“你當如何?”

“我當如何?大不了就被她打上一頓,然後一切都會好的。”東方淩手裏緊握著拳頭,走上前的眸光,亦在此番變得極為冰冷,南辭好半晌都未曾有一個這般不同。

順著皇宮,一路向前,處處地方都大的格外的寬敞,南辭緩步走上前,緊緊的跟在其身後,“你前去給我要食材,說我不愛吃。”

“別出聲。”皇後坐在鳳儀上,手勁輕緩,便嗬聲道:“你們倆,前去給我院子裏取了南姑娘要的食材,若是有絲毫不妥,小心你們的腦袋!”

南辭手輕緩張弛有力,輕緩一瞬,“諾。”

南辭應聲說罷,宮女眉目裏稍有些沉色,“諾?”

東方淩亦有些沉色,偏生在這時候出現差錯,瞬時有些沉色。

不過半晌,許多人這邊轉眼看了過來,宮女瞬時揚聲嗬斥道:“她,她是敵國奸細……”

南辭這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時候,竟然這般不小心,飛身一躍,直接就消失在了人前,可瞬時樓閣之上,便來了許多人,風吹起,一切都這般輕巧?

“你們這暗中藏有這般多人,我這見著,都有些好怕喲。”南辭長歎一口氣,用內力探知了在場所有人的內力,瞬時一笑,“你們這秋皇,還真真是下了大本錢啊!”

暗衛並未說話,瞬時之間就開始打鬥,南辭便也就笑了,“有些意思,倒是也未曾想過我的武功在何種地步了,此番一鬧,我也恰巧能夠有所預防。”

南辭動作極為迅速,頭手都未曾帶一絲殺氣,隻傾身漂浮而過,周遭一切,便好似被瞬間停滯了,所有人亦在此時瞬間倒下了。

“什麽,這,這……”宮女太監此番都嚇得直接四處亂竄,恐懼的眸子裏都洋溢著冰涼。

“都是小嘍囉,還真是看不起我啊!”南辭撇笑了一下,“我就不與你們在多玩了。”

東方淩見狀,手有些發抖,那眉眼裏的恐懼,卻極為淡定的走下來,“快走。”

“可是……”南辭眉目有些擔心,畢竟此時這般大,若是一切都向她所說的那般簡單,又怎會有這般多的人來圍剿她。

“快走!”東風淩眉眼裏都帶著焦急,轉眼瞧著這般大的動靜,定然是很快就驚動秋白。

那驚奇的小宮女,瞬時有些沉悶,急忙往後一仰,極為驚恐的說道:“奴婢該死,奴婢……”

南辭那話音之中,都帶著淡然,隨後便道:“皇後娘娘,小宮女無錯,莫要為難與她。”

東風淩聞言,卻也應聲道:“行,你說何我都應你,你趕緊走吧!”

南辭應聲,隨後便急忙離去,這番狀況,看來一切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必須要做的事情,便是要迅速轉身。

“小宮女無錯,隻是皇後這命,恐是不妥啊!”一個聲音極為迅速的揚聲說起,“來人,將皇後拿下。”

南辭瞬時有些冰涼,停下了腳步,盯著秋白怒喝道:“秋白,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