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變臉(1/3)

“我記得有些厲害的鬼怪並沒有被消滅,也沒有被送去投胎,而是被收回山門當護法了。那個收取鬼怪的法器叫什麽來著?好像和送鬼怪去投胎的法器是一樣的。”

“那些鬼怪被道長們打得殘肢斷體,收進養魂珠後,沒過幾天,就完好無缺的出來幫忙幹活了,隻要我能弄到一件這樣的法器,不就可以解決小馨的問題了嗎?”

陶然想到這裏不由精神一振,腦海裏有一點靈光飄**著,卻老是抓不住。他凝神細想,努力要把這道靈光抓住。

“對了,那法器叫養魂珠,是用槐樹樹心製成的。有一位老道長說過,槐樹樹心可以溫養魂魄,適合陰靈之物寄托藏身,年份越久效果越好,是比較好找的法器材料。隻要弄到一塊上年份的槐樹樹心,肯定能幫到小馨。”

陶然腦海裏靈光一閃,思維頓時開闊起來,一連串的想法不斷湧出。

“百年以上的槐樹心難找,上了年分的應該不難,哪裏有有呢?槐木槐木,嗯,木材市場可能有。木材市場……”

“有了!”陶然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他想起來了,上個月和梁大根去太瀝木材市場卸貨時,看到過一堆槐木料,其中有一段歪歪曲曲的廢料,看那輪廓,至少也要長幾十年,肯定夠年份了。

小馨已經吃完方便麵,抬頭見陶然滿臉喜色,不由好奇問道:“哥哥,什麽有了?”陶然摸了摸她的頭,微笑道:“哥哥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了,以後你就不會這麽發冷了。”

“太好咯,以後小馨再也用不怕冷了。”小馨最近也覺得身體越來越冷了,隻是怕陶然擔心,所以才忍住不說,現在一聽有解決的辦法,忍不住歡呼起來。

陶然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也顧不上吃飯,迅速趕到太瀝木材市場。他找到上次卸貨的那家木材公司,進去一看,大堆的槐木料已經不見了,那段歪歪扭扭的廢料還在。

謝天謝地!陶然鬆了一口氣,便向木材公司的辦公室走去。他還記得木材公司的老板,一個叫劉棠才的家夥,有點貪圖小便宜。上次他和梁大根卸完貨,還被叫去抬了十幾棵木料,多幹了半個小時的重活,結果一毛錢也沒多給。

劉棠才並沒有認出陶然,見有人上門,連忙迎出來,熱情地問道:“老板,需要點什麽?我這兒鬆木、橡膠木、柚木、胡桃木都有,全是夠年份的好木頭,價格絕對公道。”

陶然不敢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試探著問道:“老板,有沒有做刀墊板的餘料?”

“墊板料?這可不好找。”劉棠才一聽不是大宗生意,失望之色洋溢於表,轉眼那塊槐木廢料,臉上又堆出了熱情,手一指,說道:“老板,你看那塊槐木怎麽樣?既結實又不容易開裂,耐濕、耐磨損,還幹淨不招惹蟲子,做成刀墊板就非常合適。”

這塊槐木廢料直徑大約有四五十公分,長約五十公分,至少也有三十年樹齡。從截

麵看,樹心部分呈暗紅色,越往外顏色越淡,隻是長得歪歪扭扭的,廢了。

陶然假裝不滿道:“這料子都歪成這樣了,還怎麽用啊。”

“老板,你別看它歪,鋸短了也很漂亮。”劉棠才竭力推銷著,故作慷慨道:“你要是看中了的話,我給你算便宜一點,還幫你鋸好。”陶然順嘴問道:“那要多少錢啊?”

“槐木料本來就貴,一方就要五千元以上。這個是餘料,我算便宜一點,九百塊吧。”劉棠才露出滿臉肉疼之色,仿佛吃了多大虧似的。

這段廢料最多0。2立方,按照五千一立方的價格,也就一千塊。實際上好料和廢料的價格差別很大,劉棠才嘴裏說算便宜點,其實卻開了獅子口。

陶然記掛著小馨的情況,擔心遲則生變,也不講價,拍板說:“九百就九百吧。不用鋸了,幫我把外表的皮剝掉就行了。”

劉棠才一聽陶然沒還價,不禁有些後悔。不過那是賣不掉的廢料,他也不敢反口,便叫一個工人去剝槐樹皮,又笑嘻嘻的請陶然進辦公室喝茶。

“不了,我趕時間。”陶然從口袋裏摸出錢包,數出九張百元鈔票,正要遞給劉棠才,忽見門外有一輛銀色汽車衝了進來,直愣愣就往兩人站的地方撞來,嚇得他一個斜撤步,瞬息間避開五六米遠。

劉棠才卻沒有陶然那樣的身手,臉色“刷”一下就嚇白了。汽車飆著速度突飛猛進,沒有半點停下來的跡象,眼見就要撞上去。

忽然“吱”一道刺耳的急刹聲響起,汽車的前頭穩穩停住,車尾卻猛地打了一個橫,卷起一波灰塵,側停在劉棠才麵前。橫擺過來的後輪,距離他腳掌隻有二十厘米距離。

“咳咳……我踩——”劉棠才被嗆了滿鼻塵,還沒等他破口大罵,駕駛室的玻璃窗迅速落下,露出一個帶著墨鏡的大背梳頭,傲然笑道:“老板,我買木料,有什麽好介紹嗎。”

一聽說是來買木料的,劉棠才強行把嘴裏的髒話吞了下去,臉色不愉的問道:“你要什麽木料?”

“槐木,上年份的槐木。有沒有?”大背梳頭穩穩坐在駕駛室,直到後車門走下兩個魁梧大漢,其中一個把駕駛室車門打開,他才慢騰騰的走下來。

“沒有,都賣光了。”劉棠才還以為是什麽大生意,結果問的是自己沒有的貨物,心裏暗罵一聲倒黴。

大背梳頭得了切確消息才來的,怎麽會輕易相信劉棠才的話,目光四下一掃,就看到那塊剝好皮的槐木料,不由目放精光,哈哈笑道:“這色澤,這紋路,果然是野生老槐木,至少有六十年年份。老板,就是這一塊了,賣給我吧。”

陶然連忙說:“這塊木料我已經買了,價錢都和老板談好了。”

“隻是談好了而已,又沒過手。”大背梳頭輕蔑的一笑,又對劉棠才說:“老板,賣給我吧。我出雙倍價錢。”

剛才差點被車撞到,劉棠才還在氣頭上,冷哼道:“說好

的事情怎麽能隨便改,你以為我是什麽人?”

大背梳頭哈哈笑道:“老板,別這麽說啊。跟什麽較勁都好,非得跟錢較勁?你要是嫌錢太少,那我出四倍價錢。”

劉棠才麵對猛烈的金錢進攻,開始猶豫了,心想這家夥說的也有道理,沒必要跟錢較勁。

大背梳頭發現了劉棠才眼裏的猶豫,立即做出致命一擊:“六倍!老板,這個價錢可以了,你要知足啊。”

“行,六倍就六倍。這塊槐木料就賣給老板您了。”劉棠才徹底投降了,他本就不是聖人君子,貪財貪得要命。對他來說,剛才那點氣和六倍的價錢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當即指揮工人,把剝好的槐木料往汽車這邊搬過來。

陶然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麽快,急道:“劉老板,我們剛才都說好價錢了,你怎麽能反口賣給別人呢?”

沒等劉棠才回話,大背梳頭已經接上嘴,滿臉不屑道:“這不叫反口,這叫價高者得。你要是有錢,也可以加價。”

他略一停頓,又很囂張的說:“小子,不怕告訴你,我姓斛,叫斛長瑞,太瀝醫院董事長之一,和負責這一片消防的孫大隊,派出所的高局長,都是好朋友。你說,這位老板是把木料賣給我,多交一個朋友好呢,還是賣給你,結下我這麽一個仇家好呢?”

劉棠才順勢擺出滿臉的無辜,對陶然說道:“老板,你也聽到了,我也是有難處的,你就體諒一下吧。這市場內槐木料還有不少人賣,你去別家買就是了。”

槐木料可能還有人賣,但年份這麽長的,未必能找得到。事關小馨的安危,陶然怎麽肯輕易放棄,立即說:“劉老板,這木頭我是買回去救命用的,你做生意多少也講一下信譽,講一下良心吧?”

“哎呦,笑死我了,這年頭竟然還有人講信譽講良心?”斛長瑞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捂著肚子直樂起來,哈哈笑了幾聲之後,蔑視道:“小赤佬,我告訴你吧,有錢才有信譽和良心。沒錢的話,別說信譽和良心,你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就是這種富不仁的家夥越來越多,才會把社會風氣帶的那麽壞。陶然想起老爺子的原話,不由一陣鬧心,就在他還要爭辯的時候,斛長瑞的兩個跟班動手了。

一個跟班用力推了陶然一把,罵道:“滾吧!窮鬼,沒錢還敢在我家少爺麵前唧唧歪歪。你家長輩是沒有教你禮儀,還是你沒有長輩教養?”

另一個跟班接口道:“就是,一付屌絲樣,還想和我家少爺搶東西。趕緊鑽回你媽媽肚子,重新投個好胎再來說吧。”

陶然是個老實人不錯,但老實人也有不可觸犯的地方,老實人也會發火。他最看重人有三個,老爺子,從未見過麵的媽媽,最近再加上一個小馨。

斛長瑞要搶小馨的救命之物,兩個狗腿子不僅動手,還詛咒老爺子,罵他媽媽。這夥人把陶然的忌諱都犯了,他要是忍得下,還能算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