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殿下被刺!

危在旦夕!

這個消息瞬間傳播開來,整個聖城的人都是難以相信。神女殿下不應該是無敵的存在嗎?可是隻有一些古老存在才知道,神女殿下隻是借用了權柄,並沒有修為在身,但是至於掌握了多少權柄,那就是不清楚的了。

喬娜在睡夢中突然驚醒,剛剛她好像看到了什麽畫麵。那到底是什麽?

她扶了扶額,頭有點昏沉,身體乏力,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江白聽說神女被刺,也是第一時間聯係到薑玄女,詢問情況是否屬實。

薑玄女說道:“你過來吧。”

江白來到養心殿,薑神女臉色慘白地躺在**,已經沒有了呼吸。

但是還有一些微弱的生機。

薑玄女解釋道,這是神女殿下擁有權柄的緣故,權柄讓她沒有徹底死去,而是處於一種休眠的假死狀態。

“如何才能救她?”江白問。

薑玄女道:“神女殿下應該有所預料,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留有後手。”

要是薑神女就這麽死了,聖城可就要亂成一團了。畢竟在聖城議事中,還有九大族會議,到那時再選舉新一任的神女殿下,自己的布置將大打折扣。

為什麽就這個時候被刺了呢。

“刺殺神女的凶手在哪裏?”江白問。

“已經自縊了。”薑玄女道。

“真是衝動的行為,要是幹掉一個人就能改變什麽,還需要規則做什麽。”江白道,“她的屍體還在嗎?”

“在外麵掛著。”薑玄女道。

江白來到外麵,讓人把她取下來,再使用超度符,卻是沒有反應。

“這裏距離鯨淵看似遠,實則不遠。”薑玄女道,“她的靈魂已經被鯨淵抓取過去了,不然我們也不至於這樣。”

“現在聖城需要你們維持秩序。”江白道,“最好是聯係一些能夠鎮住場子的。”

江白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他現在要去聖城中心廣場,看看自己能否獲得認可。

依靠別人還是不如依靠自己。

“神女殿下,這也是你計劃的一環嗎?”薑玄女低著眼瞼,有些傷神。

“放心吧,聖城議事照舊!”

………

江白來到聖城中心廣場,這裏立著一塊高聳巍峨的石碑。整個廣場隻有邊緣才能通行。在聖碑的周圍存在著一種力場。

天賦越高和實力越強者才能離得近。

江白選個位置盤坐下來,現在說再多都沒意義,自己獲得聖碑認可才重要。

荒主之位他不是很想要。

如果薑神女被刺,他也不會選擇這一步,自己的實力才是根本,勢力就是自我增殖的手段,他追求的是一種大自由。

現在計劃被打亂了,他罵人的心都有了,薑神女不用修行,不占用修行資源,勤勉幹政,日夜不息,這樣的人還能有人去刺殺,就為了新神女之位?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跟那些部族的聖女脫不開關係,他們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平複心緒,江白的意念沉入聖碑之中,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尊巨人骸骨。

骸骨呈現金色,躺在一片落葉中。

這就是聖碑的內部空間?

江白並不知道,自己參悟時,有一股道韻降臨在自己身上。

這讓在場的人都是為之一驚。

此人又是誰?似乎才剛剛過來。

要知道就是木靈族的木琉璃都沒有做到,那可是五大族之一的聖女。

要是這個消息傳出去,恐怕又會引起轟動了吧。聖碑認可是成為荒主的門檻,就算沒有得到認可,也能借此修行。

盡管都知道自己不可能,可萬一自己就是那個萬一呢。

現在神女殿下被刺,生死不知,對於男的來說,神女位置肯定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荒主的位置卻可以爭取一下。

而且不分男女。

據一些老人說,荒主的門檻因為上一任荒主的原因,被無形中拔高了很多。

這也是千年沒有出現荒主的原因。

江白望著那巨人骸骨,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神聖而不可侵犯,如同極致的藝術品一樣,隻是一眼就讓人望而興歎。

“前輩,在下江白,不知道如何才能獲得你的認可,既然我來到這裏,就說明我有資格。”

巨人骸骨沒有波動,仿佛在歲月的餘燼中安睡。江白朝著那邊走去,地麵如同湖麵一樣,靜止的,堅固的,踩上去會有水波**漾。

愈發靠近巨人骸骨,那股壓迫感便是越強烈。好似在提醒著江白要掂量一下自己。江白沉住一口氣,不斷朝著那邊行進,自己隻有占據先進,才能化為主動。

這也是一個教訓。

盟友未必可靠,自己未必就不行。

………

喬娜留下一封信,便是離開了宿舍。

………

江白來到巨人骸骨的麵前,抬手去觸碰,剛觸碰到眼前的景象陡然變化。

一位穿著金色衣袍的男子出現在自己麵前,他盤坐著,手上掛著一串舍利。

在他的眉心有一道印記。

“你是千年來第二個見到我的人。”金袍男子抬起眼瞼,其眼睛有著無窮的魔力,好似能讓萬物沉淪其中。

江白下意識咬舌尖,疼痛把自己拉了出來,他抱拳道:“江白見過前輩。”

“稱呼我為無名氏吧。”金袍男子道,“我已經死了,被神道山主人斬殺,也是因為他,我才得到了自由,不用緊張,我對外麵的世界不感興趣。”

“相對來說,在永恒中享受靜謐的時光流動,這是我一生的追求,也算是因禍得福。”無名氏道。

“前輩這樣的心氣舉世罕見,或許這就是得道之人吧。”江白道。

“得道?我生前隻是半步得道。”無名氏道,“我困在那一步太久了,哪怕是這樣,依舊無法替自己做主。

“要是哪天你有得道的機會,記住,人生隻有一次,死了就萬劫不複。”

從無名氏的言語中,可以看出上界的危險遠超自己的想象。在那裏可沒有自己這樣的順利。或許死亡,並不是一種解脫,而是一種輪回。

“你想成為荒界的主人嗎?”無名氏問,他笑著轉身,似是在等江白的答案。

江白道:“我之所以到這裏來,也是迫不得已,荒界封閉,盟友被刺,我還想著出去,讓荒界麵向世界,如果我當荒界主人的話,我會讓這裏長盛不衰。”

“看到那台階了嗎?”無名氏說著,抬手一揮,一道道階梯出現,最終通向一扇大門,“走到終點,把門打開,你就是荒界的主人了。”其實江白本意如何都不重要,自己在這裏存在,這裏就不會衰敗。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登天梯是荒界的天道所化。”無名氏道,“你身上恰好有天道氣息,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