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走的路上伽倪墨得斯看到赫爾墨斯整個人當場驚了一下:“你怎麽在這裏”。

酒吞鬼子看到他這麽說然後又抬頭看了一下站在前麵的人說道:“你們兩個認識嗎,既然如此那應該介紹一下給我認識啊”。

赫爾墨斯看著他們笑著說的:“我叫赫爾墨斯和你旁邊的那位一模一樣都是神”。

酒吞鬼子聽了以後淡淡的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話畢竟自己和那幫人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一些應有的素質也該有了,像他們說的自己是神根本就沒有什麽好奇怪的,更何況自己是百鬼

對於所謂的口中之神更加滿不在乎,赫爾墨斯沒想到旁邊的那個東方之人竟然對自己這麽毫不在乎,隻說了這麽一個字,打量了一下旁邊的男子。

發現東方之人確實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美,不是他們西方的人,是那種清秀身上充滿靈氣整個臉頰上麵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仿佛個個都如同上帝所創造一般不對或許是應該說連上帝都創造不出這樣的人,他們東方還真是神仙聚集之地,別人都這樣秀外慧中。

“你難道就對我沒有一點好奇之心嗎”心裏或許有些不甘畢竟每個人都希望一種虛榮感,喜歡被人膜拜的感覺。

酒吞鬼子看著他這個樣子像看傻叉一樣看著他是不是覺得神經病:“我為什麽要有好奇心,更何況我旁邊的就是一個神,再加上我周圍都是一些大神對於你們這些小神仙根本就不在乎了

我想你也應該聽說過吧像小陶……”。

伽倪墨得斯聽了他的話看了他一眼說道:“小陶你怎麽來到西方,而且這才是第二次吧好像對於他們更是沒有見過你怎麽會知道呢,

更何況他隻知道祝融,因為他的法器就是被祝融給融化的”。

酒吞鬼子聽了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這樣啊不過要是他的法器真的是被祝融給融化的話恐怕再也沒有辦法打造了

畢竟以祝融的火力恐怕是天地間最厲害的火焰了她那火焰可是能夠融化世間一切的”。

赫爾墨斯聽了整個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確實自己的法器就是被祝融給融化的可是自己也沒有辦法,他們兩個確實太厲害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打得過,搞得自己現在把法器也給弄沒了想著都一陣心痛。

收斂了氣息以後說道:“伽倪墨得斯再怎麽說你也是西方之神和東方的那些神仙常聚在一塊好像太丟我們西方的人臉吧”。

酒吞鬼子聽了整個人不樂意了:“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和我們這些東方之神常聚在一塊,再說了現如今又沒有打仗什麽的住在一塊又有什麽呀,

更何況你們西方的神仙有我們東方的神仙好嗎再怎麽說我們也知道什麽禮儀,待人更是遵照一切的禮儀之道而你們西方的整個人蠻橫無理,動不動就開始打難道這樣就好了嗎,

再說了伽倪墨得斯他自己也願意在這裏長期呆著你們這麽做也太操心了吧,我們東方那是神仙聚集之地又是神仙的起源一切神仙都是在我們這裏開始發展了

靈氣比你們那裏豐富不知多少在這裏呆著他隻會修行得更加快一些,這難道還有錯嗎”。

伽倪墨得斯看著對麵的那個人說道:“赫爾墨斯正如他所說我根本就不想回去,這是我自己的意願好不容易脫離了他我又為何要回到那裏去

若是到了東方和西方開戰的那一天我自然而然會回去的不會當神叛的,這一點你和大家都可以放心”。

赫爾墨斯聽著整個人皺了一下眉頭:“你說這話什麽意思,要不是宙斯想要見你的話我也不願意來這裏跑一趟畢竟我和他們可是有仇的”。

更可惜的是自己居然不能報這個仇恨,所以更加的氣憤無比。

酒吞鬼子好笑的看著他:“既然有仇那就報仇去啊又沒有人攔著你,不過你應該很識相畢竟像他們這些根本就打不過你去了也隻能在那裏吃虧更何況如今來的神仙裏麵根本就沒有祝融你報不了仇”。

赫爾墨斯聽到這次來的神仙裏頭根本就沒有祝融也就放心了,自己可不想再見一次那樣的人了。

酒吞鬼子看著他那個樣子想要捉弄一下繼續說道:“對了我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這位先生恐怕你報不了仇了從今往後

因為我記得好像來了一個神仙叫水神,他可是無比挨著那個祝融的你要是敢傷害祝融的話恐怕他會在這西方下一場大雨,把你們整個天界和人間都給淹了”。

赫爾墨斯見他這麽說心裏不屑的說道:“那有什麽一個小小的水神而已,就憑他一個水神能夠有什麽厲害的”。

酒吞鬼子聽了直接搖晃著手指頭說的:“不,你和我說的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麵,我說的那個水神自然也和她一樣,要不然的話你覺得像祝融那個家夥怎麽可能會接受比自己少了很多個檔次的人

雖然是上古之神共工了,以他們兩個的情感就算沒有愛情也有友情,更何況人家都生活在一起都幾萬年了這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要是把人家給殺了到時候人家不把你這給毀掉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伽倪墨得斯這時候也說道:“這個你怎麽會知道啊而且我一直在家裏呆著根本就沒有出去過也沒聽說過這件事情”。

酒吞鬼子見她這麽微笑著說道:“那是當然的了一個男的居然對一個女的幾萬年都沒有變過一絲一毫的感情,而且還在身邊一直任勞任怨的被她打,你覺得要是不是喜歡的話又怎麽會這樣呢,他們兩個能力可都不低呀,都能把天給捅破了又何差這一點呢”。

伽倪墨得斯想了下也許是吧,畢竟自己是西方的神仙對於東方的事情也不怎麽了解,最近那一點知識也是自己補回來的所以他說的也許有道理。

赫爾墨斯不耐煩的說道:“我可沒時間跟你們耗要麽跟我走要麽我直接動手”。

伽倪墨得斯聽了想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他,畢竟平常的時候自己都是在旁邊倒茶遞水這動手的事情自己還真的都沒有做過。

酒吞鬼子可和他不一樣自己平常都是和別人在打鬥中度過的,如今跟了他們好長時間都不動手了興奮的說道:“好啊我好久都沒有動手,這一次不知道是東方的鬼厲害還是西方的神厲害這點我很想知道”。

“不知死活的家夥”赫爾墨斯聽到她這麽說給了他一個不屑的口氣。

“是不是等到比完了才知道呢”。

伽倪墨得斯看了擔憂的說道:“你別和他打了他可是有上千年的道行,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酒吞鬼子聽了他的話直接往上麵翻了個白眼:“拜托就算他有上千年的道行我也不差,我再怎麽說活的時間也比她久了一點吧,畢竟看他的能力應該是一千多年正好我們兩個都差不多”。

說完不等他回話直接上去了,伽倪墨得斯看到他們兩個打起來心裏一陣揪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才好。

酒吞鬼子直接變幻出鋒利的指甲,對著他橫空一掃直接朝著他的脖子,赫爾墨斯看著立馬躲了過去,沒想到這個鬼居然這麽厲害招招逼人命,那鋒利的看樣子是想把自己一招給斃命。

“有意思”

酒吞鬼子看著他說的:“有意思的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