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魏認真的看著她,“全好了嗎,”
小心看他,這哪裏是個男孩子該有的眼神,這樣成熟,這樣給人安全感。
“嗯,我死肉,好得快。”小心斂下眼神,淡淡說。
“你是個有福氣的,這一桶水下來是叫你遭了些罪,可又像打通了你另外的脈絡,看看是不是變聰明了點。”
男孩子就這麽靠著牆,低笑著。按說,小心會發火的,你裝什麽!好像你什麽都知道!——可,小心隻仰頭望著他,心口堵得哦,發顫!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越來越像她那個已經拋下她獨自赴黃泉的小姨夫了,她的裴卿知啊……
小心一下捉住他的手,“你怎麽知道,你怎麽知道我變聰明了,”
男孩子隻管輕笑說,“沒你的提示,陸行他們會想到那幾個小娘們是一夥的?所以說啊,小心,你有什麽好哭的呢,雖說你在這世上貌似經曆了不少痛苦,卻老天爺最後都會給你留有一絲餘地,叫你終會柳暗花明又一村。別哭了,你會越來越好的。”
裴魏隻不住安撫她,“會好的,都會好的。”像極了曾經那個愛她入骨的男人……
……
備受萬眾矚目的籃球賽終於在周五的下午如約而至。
籃球館裏人聲鼎沸,夏娜牽著小心的手在她那一夥擺手招呼裏走去坐下,小心往後一看,她那八百年懶得湊熱鬧的同桌妹言也酷著臉坐在後頭,小心笑,“你不說你不來。”
妹言屁股一挪,露出一袋子零食,“班長發的,來了才有,為什麽不來。”
旁邊有同學笑說,“班長也是多慮了,這嚇死人的上座率,還怕沒人給咱們班加油?”
“畢竟我們班男生一部分在場上,一部分男生又都是裝斯文的啞巴,女孩子們嘛,妹言,你會喊加油嗎。”
妹言嗤一聲,都笑起來。是呀,一班的孩子們高冷居多,還真沒幾個喊得出口,雖說看看這掀翻頂的熱情,還擔心他們一班的人氣?不過總該都發動來看看的,要不一班真有不少像妹言這樣“事不關己”絕不湊熱鬧的大神們不來,豈不尷尬,一班的班級榮譽感呢?
夏娜幾個算活潑的,畢竟他們屬於“土著幫”,和陸行幾個一班五班上場的“耀眼人物”都是熟稔得更無顧忌。
“小心!”那邊五班場邊要上場打球的一個男孩子跑過來,還沒脫了運動外套,也是個本來就要人命奪眼球的小夥子,從前小心的“擁躉”之一,
他舉著一根火炬甜筒直往觀眾席上的小心遞,“快,才買的,”
小心蹙著眉頭沒動,夏娜張手替她接過來,還咬牙切齒說,“久言,給我痛打陸行他們啊!”
“好嘞,肯定的!”男孩子再看一眼小心,跑了。
夏娜把甜筒遞給小心,小心搖頭。夏娜也不客氣自己吃了。
妹言躬下身,兩手撐著下巴,依舊酷著臉問夏娜,“你怎麽吃裏扒外呐。”
夏娜朝她翻個白眼,“別裝了,你不知道?”
妹言點點頭,一手放到小心肩頭拍拍,“是該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