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心休學了,說是上回挨水桶砸舊傷複發。

裴魏倒正常上學了。

這天放學,裴方譯竟然親到校門口來接。

車外,裴魏還禮貌喊他叔叔,上了車,恢複卿知的狀態,他曉得一定有急事,否則大哥不會輕易來京,更不會來校門口等。

“什麽事,”

車照常開,方譯說了這樁“怪事”,

“你還記得章懷明章老爺子家吧,”

卿知點頭,

“章家昨晚來人找我,說起這麽一件事,”

裴卿知當然記得章家,他當年怎麽調來大都任總檢的?不就是因為他家失竊了一把古劍“太阿”。也是怪了,找尋了這麽些年,這把劍愣是一點線索沒有,消失得無影無蹤。

“章家來人告訴我,說這把劍找到了,因當年你主要負責這個案子,即使你已經……還是有必要來告知我裴家一下。”方譯說。

卿知眉蹙得緊,實在想不到這把劍突然間怎麽就找到了?

“怎麽找到的?”

“來人就不願意詳細說了,隻說章家已了這個心願,拜托我作為你大哥還是去總檢消了這個案。”

卿知沉想了下,聯想最近杏兒的異狀,覺著不能忽視這件事,連夜與方譯去拜訪了章家……

另一邊,

杏兒這些時是“大度歡快”了,金溪卻“思慮過重”沒哪天睡得安慰一個覺。

咋回事?天天做夢呐。

“我跟你一路了,是要做問卷還是找人,我幫你。像你這麽磨嘰,今天白逃課了。我保證叫你心想事成。”

“還不說?真這麽綁著去見那個景差了啊!”

“慢點喝,別跟餓死鬼投胎。”

“當然是真的,我說話沒算數過嗎,又不是叫你一直這樣,我數著,隻要連續三天,咱們就來喂。你想想,隻要你想來看牙牙了,就堅持三天,隻三天……”

“這是馮杏,我姑娘。”

金溪猛地坐起身,額頭全是汗!

日日都是這些夢,一個男孩子和小杏兒的過往,他們從前那樣親密……

金溪敲了敲額頭,

這些景象從前不是沒出現過,他和如意那個午後爬上老杏兒窗台,翻進去對她……也是腦海裏充斥著這些景象。

誰!這個男孩子是誰!為什麽這些時又日日到他的夢裏來……

金溪頭昏腦漲,心自是定不下來,畢竟杏兒這段時間雖然心情大好,可身體又怪異得不像話……

人人心都為她懸著,

金溪更是心慌無法,狠狠敲著腦袋,

突然一道呐喊在腦海裏劃過,

“章也緹!章也緹!誰叫你幫我了,誰叫你幫我了!”是小杏兒被人反綁著直蹦的跳喊!

章也緹?!

金溪敲打自己腦殼的手都頓那兒!

是,是木裏常提起的那個“章也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