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山此時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用香水,孫寧一直用香水,隻是味道沒那麽衝,現在他明白了,我的個天,他心裏叫苦,幸而,他沒女朋友,要不然,真說不清,可是,現在也說不清,他一身的香水味,算什麽,而且明顯和孫寧身上的味道一樣,他叫苦不迭,他突然明白了孫寧的意思,起碼,孫寧是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如果交易不成,不要想賴著她的中介費,雖然沒多少錢,不過,她不吃虧,她不怕麻煩,不怕別人的誤會,哪怕她有男朋友,也不介意讓人誤會一下,而且,目前的招數,算是斯文的。周遠山此時才發現,孫寧還不如行潑婦的手段,大哭大鬧呢,也比這樣好呀。
他沒有絲毫沾光的表現,反而感覺有些可怕。這個女人,看上去還算斯文,長得也算水靈,可居然,讓他說什麽,有心計,似乎她的話也對,她有理不是為了吃虧,他不好提下樓的事,現在這一身的香水味,他下樓幹幹什麽去,他推開樓上的窗子,幹脆抽煙吧,希望煙味大過香水味。後來才知道,桂花香水有多厲害。
空氣裏彌漫了濃重的香水味,周遠山聞不得這個味道,連打幾個噴嚏,真有些苦不堪言,孫寧坐下來,悠閑的靠在沙發上,你們的沙發不錯,挺舒服,她索性拿出手機,玩起了遊戲,心裏在考慮,還真在這嗎,晃一天也是個苦差事。
周遠山也在頭痛,不能讓這位在這裏,不一定還有什麽招數,剛才的香水,好歹是在他衣服上,他想著,大不了中午回去一下,換了衣服,要是這姑奶奶弄他身上,那更麻煩,他連抽兩根煙,他抽煙不多,這純粹是為了淡化香水的味,不過感覺,用處不太大。窗戶開著,是為了讓屋裏的味道散出去,可是沒什麽用,香水源在孫寧身上,她在這裏,如何能散。
周遠山發愁,第一次發現,各有各招,這招吧對他還有恐怖的感覺,他其實骨子裏也不是悍匪呀,他就是想做一個好的銷售,真喜歡這一行,這一行多好呀,自由,而且可以接觸各色人等,接觸社會,可沒想著,因為幹這個,成了悍匪呀,他沒那彪悍的心,他承認,他有銷售策略,可不是這樣的應對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