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必達驚訝,他心裏在感歎,我不是這個意思呀,我是希望你真的對周盈好些,讓父母安心。

可是不知道說什麽,想想算了,周宏這個人,是李欒說的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坑人的事,主觀上不做,可是動他的東西,那是咬他的肉,算了,這個觀念的問題,不好說,其實他何嚐不以為,李家的東西是他的,隻是現在讓周盈一折騰,他有些衝擊,有些震動,如果李欒是兒子,當然有李欒的,可是女兒和兒子對於父母有何不一樣,憑心而論,李欒對家裏的付出,遠勝於他,他好似不太好意思理直氣壯說什麽,李家的和李欒無關,他開不了口。

周宏的情緒平複了,他點頭,成,我就是有時候,當事者迷,鑽牛角尖,你說的對,我的姿態太硬了,也不好,裏子要,麵子也要。我知道了。他心裏輕鬆了些,到懶得注意論壇的動態了。反正,這樣的事,不會扯到他什麽,哪怕有人扯出周莊,那是村裏的習俗和規矩,他有什麽可慚愧。

李必達看看時間,好了,哥,你去洗澡休息吧,時間不早了,你今天肯定特別累,對了周遠山那,我回頭請他吃飯吧,你不要出麵了,太紮眼,我估計,你現在,在村子裏,引人注目。

周宏點頭,成,你出麵吧,我是不太方便了,你讓周遠山幫著傳傳話,這周盈哪,挑戰的不是我家的一畝三分,是全村的。

李必達心想,你已經讓周大樹放風了,他是離開村子裏時,遇見了幾個同學,才知道的,他有些不滿意,這也是他為什麽在樓下,沒馬上上來的原因,他不希望周大樹扯進去,這和周大樹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