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互相理解,李盈對兒媳婦的舉動,一百個不願意,可丈夫勸她,算了,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無所謂,她去了,大家到尷尬,現在這樣多好,都是自己人,李盈皺眉,兒媳婦當然是自家人。
不過,她也明白,蘇梅忌諱什麽,她不解,我們都這樣呀,憑什麽她就不願意,丈夫感歎,現在和你們那時候一樣嗎,得了,咱家還有個三十不嫁的姑娘,你還挑剔什麽。
提到女兒周盈,她歎口氣,她最寵這個女兒,名字都要用自己的盈字,可是吧,到了,這個孩子和她最鬧不對,她的規矩,她不聽,她的老理她不講,她的管束她不聽,這不上次為了相親的事,母女生氣,兩個月,互不搭理,一個電話沒有。
她歎了口氣,我一輩子要強要臉,生了她,算是不用抬頭了。丈夫到好笑,不至於,村子裏這樣的不隻她一個,現在風氣不一樣了,隨她吧,要是她不情不願,結了婚,也過不成,周盈馬上說,我寧可她離婚,也好過不結婚。這不是一個性質,那是過不下去,這是不想過。
丈夫心的話,有什麽不同,都讓人笑話,還讓女兒不開心,何必呢,他勸她,好了,過去吧,菜該上席了,咱們不能等人家請吧。
院子裏一陣笑鬧,有人聲有狗叫聲,二人出來,是李珠和小豹子,小豹子不認生,誰都親熱,他撲上前,叫奶奶,李盈抱起他,這孩子們長得真快,你又胖了,少吃點,你奶奶真舍得喂你,一隻手拉了李珠,李珠撒嬌,奶奶不抱我了,她管姑奶奶也叫奶奶,李盈笑話,和弟弟吃醋,好意思嗎。
幾個人出了門,進了後院李家,小豹子進了姥姥家,就要下來,去撲姥姥懷裏了,李珠馬上洗手,這是規矩,進家要先洗手,這是姑姑的規矩,不過她看,姑姑管不了小豹子,李欒皺眉,上前抱過兒子,就是沒規矩,說一百遍記不住,洗手去,不聽話,一會兒不許吃魚。
看老婆管兒子,周大樹上前,拉走了兒子,去洗手了,老婆的規矩多,說什麽,他都聽,反正,他眼裏的李欒,就是仙女,仙女的話,不能不聽,小豹子一直喊,不洗不洗,我要吃魚,周大樹不理他,到底洗了手,也弄了周大樹一身的水,他是慣兒子,一句重話不舍得說,這孩子,讓父母說,就是他的翻版,他怎麽看都順眼,弄了一身的水,也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