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到有路燈,還算亮,他車速放慢了,村子裏有三三兩兩聊天的人,有人見了他,有叫他下來扯幾句的,有他主動下來說幾句,走走停停,出了村子,到了馬路上,就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他抬頭看見,周大樹的車,正好往村子裏拐,他喊了一聲,周大樹停下車,從車裏下來,他見了大舅哥,從不會隻開窗不下車,而且,李必達說過他,進村的車速必須放慢些,不比外麵,他到是不敢不聽。

他下了車,哥,你這是回去呀,我送你吧,李必達搖頭,你那個車,還不如我的車快呢,他天天這麽晚呀,周大樹解釋,平時不這樣,這兩天稍晚些,趕個活,李必達叮嚀,少喝酒,在工地上注意安全,周大樹點頭,這話吧,父母嘮叨,他煩,倒是李欒,從不多話,又感覺少了什麽,倒是李必達說,他聽了眉開眼笑,會的會的,我還天天檢查別人呢,我更要自己先做。

二人聊了幾句,李必達想提鋼琴學費的事,還是算了,別多事了,李欒對家裏的照顧,人人都知道,不過周大樹成天說,應該的,一個女婿半個兒,我顧不上,我老婆連我那份一塊行了。

李必達上車,周大樹這才上了他的車,慢慢開向自家,對於他來說,也願意住這裏,所有的人都認的,不像那個鴿子籠,上下左右都是生麵孔,而且你對人家熱情,人家還感覺你哪裏不太正常,他不習慣,結婚時,李欒堅決要求購買,還是什麽學區房,說為了孩子上學,戶口早早遷了過去,他都聽李欒的,李欒是文化人是老師,說什麽都對,不過幸而,李欒沒要求一家子現在過去,他就非常的知足了。

李必達回到自己住的健達小區,到了家,感覺就是熱,他其實不太喜歡夏天,怕熱不怕冷,冬天就是下了雪花,也頂多一件大衣,沒穿過什麽羽絨服一類的,可夏天,除了空調屋,哪裏不是熱,有時候,還要到地裏做點活,不過習慣了。進了家,開了空調,這才感覺舒服。 他是勤快人,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把玉米收拾出來,開始煮,自己留幾個,餘下的明天早上帶過去,給李珠吃,她愛這個,李必達弄好玉米,自己坐在沙發上,先吃了一個,感覺是好吃,他不明白,李欒為什麽不喜歡她的婆婆,他感覺不錯呀,挺熱情一個老太太,基本上他過去不空手,人家也沒讓他空手,他不介意這個,隻是感覺的出,人家對他是不錯,有時候是現烙的蔥花餅,有時候是剛揭鍋的包子,一句話,一家人,有什麽吃什麽。

他不怎麽看電視,現在到更多的看看電腦,打開電腦,看看當天的地產新聞一類的,加了幾個相關的網站,幹一行愛一行,他原不是幹這個,他學的是管理,不過,大學生畢業能管理什麽,不過是走行政路線吧,倒是周宏原來學的是建築,進了青遠建築,不過,在工地上沒幾年,就一直高升,升到了副經理的位置。

有人按門鈴,他想想,估計是周宏,隻是奇怪,周宏不大這邊住,他開門,果然是周宏,他有些吃驚,你喝酒了,怎麽來這邊,早說一聲,我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