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到不注意這些,他擰眉,是呀,這是一個問題,而且,現在的身份,有一層,李必達沒提,那就是莊磊才是常務副總,這不一樣呀,他歎了口氣,我是白高興了,其實馬老大當一把手,比莊磊好,好歹,他會平衡我們的關係,我對莊磊,還算尊重,不過,他未必把我當蔥。

李必達笑笑,你不必想太多,馬董這個人,你也說了,特別拎得清,會考慮平衡,他要麽兼任一段時間,不會太久,要不然,好似他不大氣,要是調整,肯定也會考慮你的利益,不可能隻管莊副總。你們在他的心裏,各有各的分量,哪個他都會考慮,對你來說,讓他重視,才是第一位,別的不用想太多。這才是主要問題。

周宏想想,也對,根本是馬雲鵬的態度,別的不是問題,他本人感覺,他這幾年也算上心,工作也幹的在點上,馬雲鵬到底對他還滿意,有些場合,隻帶他,沒有莊磊的份,這樣一想,他是什麽人,長得體麵,學曆高,名校畢業,莊磊呢,到底是個粗人,他有了自信,對,你說的對,我就是抱馬雲鵬的大腿就成了,不用管別的,對老莊表麵尊重就成。

李必達點頭,你自己都想到了,他看看表,行了,你不用費神了,不再這一會兒,我扶你先睡吧,明天早上,還要早到公司,這個時候,細節特別重要。

周宏打個哈欠,心事沒了,他真睏了,沒回對門自己家,就在李必達這的另一間臥室,倒頭睡了,一會兒就有輕微的鼾聲。

對於周宏來說,是大大好事,青遠一切如常,馬雲鵬的辦公室,還在那裏,他是到集團總部了,不過這裏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大家也好似如常。莊磊是真有些急,老大都高升了,怎麽不提他呀,他確定,如果青遠要有個總經理,必然是他。

李必達又恢複了他日常的節奏,早上起來先到周莊母親那裏,送女兒李珠去學琴,反正,愛動的李珠,到對鋼琴有興致,老師說有點天分,李珠喜歡彈奏鋼琴的感覺,就像姑姑說的,好像坐在那裏,手指放在琴上,就好似不一樣了,你成了另一個人,成了仙女,反正,有一種高貴典雅的感覺,她有些喜歡。

李必達無所謂,如果李珠喜歡,培養就培養吧,反正,於他來說,不是出不起,不過,這樣的費用,通常都是李欒出了,反正周大樹的卡在她手裏,她怎麽花,花在哪裏,周大樹不管,這個人,不小氣,舍得花錢,他年節給嶽父母的錢就不少,一年下來,不少於五位數,他父母睜一眼閉一眼,父親是不上心,母親是不敢多事,怕兒子生氣了,一家子搬走,人家有房子,而對李珠,也是大方,自己的兒子是疼愛,可到底是個一身泥土的小猴子,人李珠天天幹幹淨淨打扮得像個小公主,看了就像個小天使,他給李珠的壓歲錢,也是大方。

李珠自母親出國後,性格上,沒什麽變化,還是說說笑笑,父母哪怕離婚了,可母親是出國,在村子裏,還是有些神秘感,而李必達人情到位,村子裏那些話多的人,他都提前打點了,對於淘氣的孩子,也都會特別上心一下,觀察下來,沒人找李珠的麻煩,可能是因李盈厲害,無人招惹。李珠呢,隻和幾個有親戚關係的孩子玩耍,她一上學,李欒就管得特別嚴,上下學李欒管,回來了,基本上都是李欒管著寫作業,看課外書,她其實沒什麽玩耍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