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的心態平和,既然馬雲鵬一時不會馬上攤牌,那麽他有時候細思,到不急於一時,他不是個焦慮型的人,事業心有,不過不是那麽特別強,非如何的人,既然如此,決定恢複狀態,這才想到李必達,對了,你去了幾天,感覺如何,我是指感覺,李必達點頭,還行吧,挺正常的一個公司,這幾年沒項目,想掙錢的人,肯定呆不住,留下的,都是在這幾年了,有些資曆,人都比較隨和,目前看氣氛不錯,這些人裏,譚總的威信不低。

這樣的話,對於周宏到是個利好的消息,好吧,隻要不是像莊磊那樣抽風的人就成了,我現在要求不高,他鬆口氣,看看表,我不在這了,我回村子裏,明天帶老婆兒子出去玩,你呢,要不要一塊過去,李必達想想,明天我也過去吧,現在我不折騰了,這個點,你何必呢,周宏卻起身,我不像你,我還是喜歡我的小二樓。

如果不是留戀家裏的小二樓,周宏畢業後,完全不必回來,他的學校不錯,專業不錯,好找工作,可是想到此生,都在漂泊在外,他站在上了幾年大學的城市裏,搖頭,南方的城市,街麵商業更繁華,人們穿戴更時尚更洋氣,可是南腔北調裏,他時常聽不太懂,他感歎,這不是他的地方,他融入不了。

他一直不明白,妹妹周盈,為什麽就不喜歡家裏,說願意呆在外麵,似乎外麵的月亮更圓,他和周盈,是相反的兩類人,他拿了畢業證,就匆匆買了車票,一分鍾不願意呆,進了家,才感覺踏實了。

李必達不太理解周宏,不過,其實他們算是同類人,他連報大學,都沒想到外麵去,他感覺他不能離開這,他走了,李家怎麽辦,妹妹個性清高,不知道哪裏來的優越感,凡人不理,不知道是怕人不理她,還是她不願意搭理人,反正,指望不了什麽社交應酬的,母親老實,父親軟弱,這樣的一個家,不可能永遠靠了姑姑李盈吧。

周宏走了,房間安靜下來,這才是李必達喜歡的環境,他可以做自己的事,他開了電腦,他有寫工作日記的習慣,他把今天的事做了個分析,馬雲鵬來這裏,其實是示好,這一點他能肯定,當然也是打磨一下兩個下屬,可惜,莊磊還是一副自我的樣子,估計馬雲鵬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