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妹妹就在裏頭!”

“哎喲,可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沒想到這個掃把星居然會做出這等子傷風敗俗的事情!”

屋外的嘈雜聲隔著門傳進屋子,讓原本寂靜的房間多了幾分喧鬧。男人輕輕蹙起眉頭,微抬身體,扯過樓芷嫣身上的被子,便將她連人帶被的拉回到了**。

也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那原本合著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頭打開,三五個女人簇擁著一個身著朱紅色羅裙的美婦堂而皇之的便闖入了房中。

那美婦見著縮在被中的樓芷嫣,也不及看旁的,伸出纖指,便指著**的樓芷嫣道,“你個敗壞門風的小賤蹄子,偷野男人都偷到青樓來了,你讓我們將軍府的麵往哪兒擱!你自己不要臉,我這個做母親的還替你臊得慌呢。”

“母親,您快別氣了,到時候氣壞了身子倒也不值當了,我覺得芷嫣妹妹定也是知錯了的,要不咱還是回家裏頭再做定奪吧!”

隻瞧一個長相清麗,打扮貴氣的少女一手攙扶住那美婦人,一手替她撫著背,輕聲出言勸撫道。

樓芷嫣瞪圓雙目,看著這幾個突然闖進來,說著一堆莫名其妙的話的女人,一臉懵逼。

從她醒來到現在,所發生的事兒好像真不是在拍戲,倒像是真實發生的。這裏沒有導演,沒有攝像頭,似乎也沒有演員。

思及此,她不由地又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這裏撲麵而來的貴氣,倒真不像是劇組會配備的。所以說,這不是在拍戲,而是真的在古代!我的天哪,她這難道是穿越了?真是太玄幻了。

也許是她想得太過入神了,未來得及回那美婦人的話,那美婦人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個度,扯著嗓子便不管不顧的吼道,“逆女,還不快穿戴整齊,這副模樣,不是平白的讓人看了笑話。”

“鬧夠了沒有?”**的男人整張臉如墜冰窖,聲音更是帶著幾分難掩的怒意。

外頭的一眾女人聞聲,方才注意到**的男人。隻是這不看還好,一看倒是把她們嚇得不輕。

那帶頭的中年美婦,哆嗦著雙腿,便‘啪’的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民婦實在不知六王爺也在此處,得罪之處還,還請六王爺饒恕!”

她的聲音雖帶著些許的顫抖,但那張埋得很低的臉上卻是一片猙獰,好看的丹鳳眼中泛著幽幽的寒光。

怎麽會是這北漠王朝最有手段的六王爺?自己明明準備妥當了的,此刻在這裏的男人不該是自己安排好的乞丐嗎!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你們將軍府真是安排了好大一出戲,怎麽?現在這麽一出又是想逼迫本王與你們聯姻?簡直笑話,回去替我轉告將軍,本王的婚事就無需將軍操心了!”

漠寒麵色不善的掃了眼跪在屋內的那幾人,便沉著聲音繼續道,“還不帶著這個女人趕快滾!不然後果自負!”

他字字鏗鏘,一句話說出來叫這一眾人心間如被鼓錘了一般,‘咚咚’直跳。

中年美婦聞言,也是輕輕哆嗦了一下,趕忙爬起身來,吩咐身後的兩個丫鬟去替樓芷嫣更衣,自己則一直低著頭,不敢亂動,生怕惹了漠寒這祖宗。

樓芷嫣一臉嗶了狗的表情,任由丫鬟替自己穿著衣服。天哪!這到底是哪裏呀,這個被自己又是踹又是打的男人居然真的是王爺。

完了,完了!天塌了,這日子還能過嗎?得罪了王爺,王爺肯定要給自己穿小鞋!

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趕緊討好為妙。思及此,她忙推開還在替自己更衣的丫鬟,麵向漠寒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

“那個啥,六王爺,剛才都是誤會,誤會啊,我,我剛醒,神誌不清,說了啥,做了啥的您可千萬千萬別往心裏去呀!”

漠寒看著她這幅模樣,想起之前的那般疼痛,眼角都不自覺地**了一下。

“滾!”一個字,聽不出任何感情,有的隻是無盡的冷漠。

屋子中的人聞聲皆是把頭埋得更低了些,隻怕六王爺的怒氣牽連到自己。

而樓芷嫣卻是極為與眾不同,她的麵上掛著討好的笑,對著漠寒點了點頭道。“得嘞!小的這就滾!”

邊說著,邊爬起身來,一步一步地往外挪去,到門口了還不忘招呼傻愣在門口的美婦以及其他一眾人同她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