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酒吧裏璀璨的燈光晃得人眼睛的疼,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此時此刻,莫寒鳩在買醉,有些暈暈乎乎的,他確實心煩意亂,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己從小就是一個還算乖的孩子。
但是現在總感覺在助紂為虐,他猶豫要不要告訴陸韞和沈悅唐晚星有係統這個能力,還有前幾天發生的事情,雖然陸韞他們可能已經猜到了。
他果然很沒出息,就像他母親小時候罵他一樣,他的母親從小就討厭他,覺得他平庸,無所事事,對於他母親來說,人要麽活得精彩,要麽你就卑微到塵埃,而她最討厭的就是不上不下這種狀況。
他在酒吧裏喝酒,買醉,冷笑,頗像一個失意的詩人,找不到自己的感覺。
唐晚星帶著口罩來了,她低著頭穿著十分的保守在人群中穿梭,時不時不知道從哪裏冒來的手莫塔一下,讓她加快腳步,來到莫寒鳩的身邊坐下。
“你來了。”
莫寒鳩醉意熏熏的衝她傻樂著。唐晚星看他這個樣子,皺了皺眉頭,用眼神示意服務員離遠一點,服務員識趣地走開了。
“你跟我說說,你怎麽了,有事我想和你一起分擔。”
莫寒鳩以為坐在麵前的人是自己的媽媽,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切,你有那麽好心嘛,你不是就嫌棄我這不好那不好嘛。”莫寒鳩用手比劃著,然後眼神迷離地看著站在舞台上的性感女郎。
站在舞台上的女郎,穿著低胸紅色禮裙,裙子剛好到她的臀部,臉上畫著濃妝,透著一股妖媚動人,扭動著腰肢,吸引著台下男人的眼球。
莫寒鳩好像深深地被吸引住了,唐晚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沒想到莫寒鳩竟然喜歡這樣的女人。莫寒鳩揚了楊眉頭,說,“今天就讓你看看,我也是有本事的。”說著,還指了指遠處的那個女人。
唐晚星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服務生。
“他...他今天怎麽了。”服務生調酒的手也愣住了,“不知道欸,你是他女朋友?”
唐晚星第一次有點不太情願地在別人麵前承認這個事實。
“昂,是啊....”服務生表情十分誇張,伸手比了一個大拇指。
唐晚星尷尬地笑了笑,奇怪地看著莫寒鳩,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莫寒鳩上台,衝著這位女郎魅惑地笑了笑,眼神帶著濃濃的欲望,半鞠躬,伸出手,一個很明顯的邀請的動作。
女郎很快就會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麵前這張有點英俊的臉。“公子,我的費用可是不低呦。”女人說著,欲休還休地性感地抿了一下嘴唇。
“費用低,我才不要呢,我就是喜歡有挑戰性的。”
莫寒鳩撩撥著女子的心,而女子看起來好久沒有遇到大款了,很懂得迎合。
女子伸出手接受了邀請,女子很親切地挽著他的胳膊,走到唐晚星麵前,唐晚星先是震驚地看著莫寒鳩,和他身邊的女人,怒火快要竄到她的喉嚨,就在她要爆發的時候。
“姐,你要不先走吧,反正莫先生也是這裏的常客,到時候他想走了,我們自然會給他的司機打電話,到時候他司機回來接他的,你不要太擔心。”
酒吧的服務生看著挺年輕,長相也幹淨利索。
應該是個靠譜的人。唐晚星覺得他說的對,可是她也不能讓這個女人爬上他的床吧,正當她心裏有顧慮的時候。
“現在莫先生神誌不清,我會替你照顧好他的,我們老板也特地吩咐過。”
說著還特地看向了旁邊那位女郎,女郎趁機衝酒吧的男服務生拋了一個媚眼,服務生倒是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隻是回避了她的暗送秋波。
唐晚星心裏對這個年輕的小夥印象很是不錯,定力也不錯,唐晚星又看看莫寒鳩,真覺得自己瞎了眼,果然醉酒之後才能看清楚一個男人的本性。
唐晚星走後,莫寒鳩沒有再搭理那個女人,隻是給了她一些錢,女人反倒是想著要回饋,但是莫寒鳩還是決絕了。
女人還是挺識趣的,知道估計是男女朋友吵架,然後借她來氣這個女人。
可惜這個女人,一定不知道的是莫寒鳩隻是把唐晚星當成自己的母親。莫寒鳩酒醒之後,覺得渾身不舒服,看看手表,環顧四周,酒吧裏隻剩自己一個人了,已經淩晨2點了。
但是酒吧的服務生卻還在那裏調酒,“小夥子,對不起,這次還勞煩你陪我到這麽晚。”莫寒鳩話語間滿滿的歉意。
小夥子倒是沒有太在意,“沒事哥,這都是店長吩咐的,絕對要照顧好您,一會兒就給您司機打電話,您稍等。”
打電話之前,小夥子特地交代了今天晚上他做了什麽,還有唐晚星很生氣這件事,還好言勸和。莫寒鳩聽得一愣一愣的,知道大事不妙了,心裏滿是無奈的歎息。
莫寒鳩想著她好像是說過明天要拍清河夢的古裝戲,明天要去探班,好好地道個歉。莫寒鳩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想著買點什麽送給她。
此時此刻,上官泠衝他的助理洛冰說,“明天聽說清河夢的幾位大導演要探班民國諜情,咱們也去看看吧,那段時間,把我的檔期空出來,聽到了沒。”上官泠看到自己的助理心不在焉有些不滿。
“聽見沒有,要不然扣你工資啦啊。”洛冰聽到工資,終於回過神來,“知道啦,老板。”
“最近你老是心不在焉的。”上官泠怪怪地看著她,洛冰意識到最近確實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洛冰說,“老板,今天有點不太舒服嗎,我先走了。”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上官泠語氣明顯溫柔了許多,上官泠心裏清楚在這個圈子有誰對待自己是真心的,洛冰就是之一。
其實如果沒有洛冰可能自己很難火,是洛冰慧眼識戲,幫他接到好的戲份,而且接到的戲幾乎每部都會火,正因如此,上官泠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不過,現在上官泠更加在意的是那個民國女人,明天就能再看到她演戲,想到這裏上官泠心裏就無比的好奇。
回到家後的洛冰,厚重的壓力壓得她似乎喘不過來氣,她朝著空氣喊道,“係統,什麽時候能給上官泠匹配到能大火的影視劇。”
“積分不足,無法匹配。”
聽到機械而又冷冰冰的聲音,洛冰陷入焦慮當中,之前一下子把積分就用光,現在連挽救的餘地都沒有,以後上官泠還怎麽繼續保持熱度啊。
洛冰突然想到之前有一次上官泠看中了一個劇本,非常想演,洛冰也拗不過他,就讓他演了,出乎意料的是這部戲竟然是格外的火熱,之後奇怪的是係統裏的積分一下子增長率很多。
是不是需要上官泠自己挑戲,演戲然後根據火爆的程度係統會自動獎勵積分。
洛冰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畢竟這個係統非常強大,不能一點回饋都沒有,係統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天下是有掉下餅的事的,但是不會一直有。
第二天清晨,沈悅早早地醒來,看到留在床頭的字條就知道陸韞又早早的離開去公司了。
她拿起紙條看到有幾位大導演要來看她們劇組演戲,抑製不住的激動差點就要迸發出來,這樣的話她就能認識很多這樣的大導演,還能給予一些專業上的指導。
俗話說的好,一千個觀眾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不同的導演一定對同一部戲會有不同的見解,今天她一定會學到很多知識。
她早上特地洗了一個澡,趕緊收拾自己,趕去現場。
沈悅早早地來到了現場,化妝師也知道今天的場合很重要於是就很早就來了,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早來了,化妝師開始認真地為她化妝,沈悅看著鏡中的自己,思考著這場表演,醞釀著情緒。
她即將要表演的是,唐小婉被組織發現了她和小鬆乃川的戀情,於是就派人暗殺她,最後她帶著深深的遺憾永遠地離開了小鬆乃川。
沈悅覺得小鬆乃川雖然是外國人,但是他也很喜歡唐小婉的國家,不過兩個人的理想卻是背道而馳的,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都有自己堅持的信念,兩個人在生活上彼此相濡以沫,唐小婉對他感情深厚,但是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會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兩個人都在為自己的信念而活著,都隱忍著對彼此的愛。唐小婉就算臨死前,應該也是不卑不亢的。
想到這裏,沈悅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發型師發現了她這個小動作,“我真的覺得我並不是在給沈悅大力發型,而是唐小婉。”
沈悅聽到這樣的誇獎,溫柔地說,“這樣精致的發型著裝以及妝容實在太容易把人帶進角色了。”
發型師暗自更加欽佩她本人了,作為一個明星小花旦,不僅沒有什麽架子,為人謙虛,而情商還很高,很不錯的女孩,覺得以後沈悅會大有前途。
正當兩個人說這話的時候,韓導走過來打招呼,“這麽早,你們準備一下,我們先拍一下,找找感覺。”韓導指著坐在另一旁的男主角和沈悅。
男主角是一個小鬆乃川的扮演者,是個國外的演員,名氣在業界裏也是數一數二的。沈悅有禮貌前去打招呼,兩個人用英語交流一會,之前拍戲的時候沈悅就覺得這個人人品不錯,是個很好的演員,和他拍戲也很容易入戲。
不過就是對方太優秀,網上有很多人攻擊沈悅覺得她配不上這個女主角,兩個人沒有cp感,當然這些話她聽都聽膩了。
“還是用作品說話吧。”沈悅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幹。
夜深,唐小婉站在燈火闌珊處,她左右張望好像在等什麽人,唐小婉越來越懷疑這是一個陷阱,剛準備抬腿就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風,伴隨著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唐小婉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脫掉高跟鞋,迅速地朝著離聲音傳來的相反方向拔腿就跑,唐小婉脖頸一涼,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射入到脖子裏,唐小婉摸著後脖子,倒吸一口涼氣重重地倒在地上。
此時正當沈悅正演得投入,一個臉龐俊冷的男人緩緩進入現場,很多女孩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過去,他隻是站在片場的一個靠後的位置,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表演。而身後的洛冰卻仔細地覺察這上官泠的表情,洛冰的臉上浮現著一絲絲別人看不懂的失望,還有難以覺察到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