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千恒想也沒想,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就下樓,生怕被狗仔蹲到的他甚至都忘記了做點掩飾。

隨著距離那個地址越來越近,滄千恒發熱的腦袋稍微降了些溫。

那個地址……

他忙將車子靠邊停好,拿出手機仔細看了看。

媽的。

他說怎麽感覺那個地址有點眼熟呢。

特麽的那不是盛君集團前些年開發的豪華別墅住宅區嗎?

蔡雲汐那個賤女人怎麽會在那裏?

難道……她被蔡駿瑋那個老匹夫趕出去後找人包養了?

滄千恒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

要不然短信上怎麽會說那個賤女人被人睡爛了。

肯定是她過慣了富貴生活,一朝被趕出家門,幹脆找老男人包養了!

不對,短信上似乎還提到了盛瑾卿?

盛君的總裁?

媽的,難不成盛瑾卿那個和尚包養了蔡雲汐?

難怪眾人都傳盛瑾卿是個不近女色的和尚呢,原來人家眼光高啊。

一瞬間,滄千恒竟然有種同類惺惺相惜的感覺,當初如果不是看蔡雲汐長的漂亮,他又何必找蔡駿瑋那個老家夥聯姻,屁大點公司,在他們家公司前完全不值一提。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盛瑾卿那個王八犢子可是睡了他的女人,媽的,他垂涎許久連那女人嘴都沒親過,偏偏被盛瑾卿破了瓜,可沒心疼死他。

不過那人可是盛瑾卿啊。

提到那個名字,就能想到緊跟其後的一連串讚譽,他真要為了個女人跟盛瑾卿為敵?

可轉念又想,這特麽根本就不是女人的事,這關乎到臉的問題,如果別人知道蔡雲汐那個女表子前腳剛踹了他後腳就被盛瑾卿包養了,他滄千恒以後還怎麽做人?

再說,盛瑾卿有盛君,他滄千恒有寶達。

而且他還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盛瑾卿那個家夥搶了他的女人!他現在鬧上盛家,讓所有人都知道盛瑾卿的醜事,看他怎麽收場!

盛瑾卿,你等著,本少爺要讓你後悔搶了我的女人!

很快,盛家莊園那莊嚴肅穆的鐵門出現在他前。

站崗的保鏢將車子攔下,詢問滄千垣的來曆。

“不認識我?寶達集團的總裁滄千垣,正是本少爺。”

滄千垣驕傲地亮出了身份。

要說起來,他也算是本市的風雲人物,不認識他的人並不多,這兩名保安也是同樣的,隻是習慣性地問了一聲到這裏來做什麽。

滄千垣隻說是受盛瑾卿的邀請,到莊園來做客的,沒有受到太大的難為便被放行了。

這還是滄千垣第一次到盛家莊園中來。

別看他家資巨富,坐擁金山銀山,但是到了這裏,他也有點羨慕。

別的不說,光是這裏這豪華的建築群,就足夠令他瞠目結舌的了。

通往莊園深處的道路兩旁,便是栽種的一排排的法國梧桐樹,這會兒正有幾名園丁在辛勤地打點著一切,收拾著周圍的枯枝敗葉,對樹木進行著適當的修建,讓樹木看起來永遠保持美觀的狀態。

看到滄千垣的豪華白色跑車,園丁們都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在莊園中工作的時間長了,傭人們都能夠一眼分辨出自家車輛和外來車輛。

漸漸放慢速度,滄千垣降下了車玻璃。

“盛瑾卿住在哪個樓裏?”他毫不客氣地問道。

“哦,您是說我們少爺啊,諾,就在前,往左一拐彎,白色那棟就是。”園丁們倒是比較熱心,也沒有什麽心眼,主要是他們完全想不到有人竟然敢假裝受到邀請堂而皇之進來。

滄千垣多了個心眼,繼續問著:“我聽說你們少爺最近帶回來個女人,有這回事麽?”

幾個園丁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番,之後其中一個點了點頭。

“是啊,的確有這麽回事……您是前來祝賀的呀?您是少爺的朋友麽?”

滄千垣冷笑一聲,“嗬嗬,朋友,當然是朋友了,還是最好的朋友,這次來我就是來祝賀他們的。”

說著,他再次啟動了車子。

祝賀,我祝賀你奶奶個腿!

滄千垣氣紅了眼。

既然連下人都這樣說了,那事情就一定錯不了了,蔡雲汐那個賤人一定是被盛瑾卿包養了。

滄千垣幾乎把牙齒都咬碎了。

今天他不把這裏攪一個地覆天翻,他特麽就不姓滄!

按照園丁所說,毫不費力便找到了那棟白色五層別墅。

熄火,下車,滄千垣打量著別墅的一切。

“盛瑾卿啊盛瑾卿,你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本少爺竟然會找到這裏來吧?”滄千垣冷笑著說道。

深吸了兩口氣,他這就要進別墅。

俗話說,不巧不成書,又道是冤家路窄。

就在滄千垣剛準備進門的時候,人影一閃,一個窈窕俊俏的倩影一閃,從裏走出一人。

正是蔡雲汐!

蔡雲汐手中托著一台高端的單反相機。

這相機也是安心怡送給她的禮物之一。

因為在屋中呆的煩悶,閑來無事,她便拿著相機出來走走,想要拍一拍莊園中的美景。

萬萬沒想到,竟正好和打算進入別墅的滄千垣打了個照。

蔡雲汐嚇了一跳,她根本沒有想到滄千恒那個渣男會出現在這裏。

滄千垣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麽順利,剛到地兒就見到了蔡雲汐,那個在婚禮上將他暴打了一通的潑辣新娘。

“是你?!”蔡雲汐柳眉倒豎,杏眼圓翻,憤怒之意躍然臉上。

“嗬嗬,蔡雲汐,你倒是逍遙,可你就不問問我這個做丈夫的答應嗎?!”

“丈夫你大爺!”

蔡雲汐怒不可遏,誰特麽跟他是夫妻啊!

全國人民見證,他們可連證都沒領呢!

虧他還舔著臉強調,惡心,令人作嘔!

對待這種渣男,啥話都不說,先上一頓揍,揍的他哭爹喊娘才好。

也不想問滄千垣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更不想問他到底想幹什麽,蔡雲汐一手拎著單反相機的跨帶,呼呼地掄了起來。

單反相機好歹也有個兩三斤重,掄起來簡直像個小號的流星錘,這要是拍在腦袋上,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可蔡雲汐哪裏管得了那麽多,要是真的一下把滄千垣給呼死,那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不識抬舉,先是辜負了自己的感情,現在又厚著臉皮,像狗皮膏藥一般地前來騷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