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眾人在聽到開門的瞬間,幾乎全部都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尤其是女孩子,更是害怕地將自己給縮成一個烏龜,生怕被這突然進來的垃圾給看上,

有少部分的人在反應過來後,橫眉豎眼地瞪向來人,

隻是在看清來人的長相時,不免為之一愣,

尤其是自這人身上所散發的清冷的氣息,更是讓人不敢將其和裏麵的人混為一談,

林凡隻是輕輕掃了他們一眼,徑直朝著裏間走去,

裏間的房門並沒有關緊,

透過門縫的間隙,

林凡清晰地裏麵汙穢**的場景,

旁邊也蹲著一個**的男人,正一臉戲謔且變態地欣賞著地上少女的掙紮,

煙霧繚繞,

這人毫不留情地將還燃燒的煙頭摁在少女胸口一點上,

皮膚燒焦的同時傳來少女的哀嚎,

林凡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去,眼中殺意淩然,

一腳踹開房門,

——誰?

屋內兩人被這聲音驚擾,皺著眉朝著門口望去,

見是不認識的人,臉色頃刻間變得陰狠起來,

——你他媽誰啊?不想死的話,給老子滾出去!

其中一個人滿臉戾氣地從地上站起,

身上沾染著粘膩的**,

林凡不語,

刀光閃爍,一刀將這人的下半身給直接廢掉,

等男人反應過來時,

隻感受到身下傳來劇烈的疼痛,垂頭便看到血淋淋的畫麵,

痛苦一瞬間扭曲了他的表情,

林凡沒有給他尖叫出聲的機會,再刺出的一刀,直接紮在對方的喉嚨中,

終止了對方所有的話語,

隻剩下對方痛苦的嗚咽聲,

另一個人見狀,臉色驟然一變,

知道今天踢到硬茬,不能單打獨鬥,

反應極快地衝向一旁放置手槍的地方,

嘴巴微張的同時就要呐喊,

隻是他的速度再快,也沒有林凡的速度快,

電光閃爍之間,

一隻手掌飛了出去,

刀光翻轉之際,刀尖已經牢牢插入男人嘴裏,

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哀嚎的兩人,

就在他準備動手了結這兩人性命時,一聲微弱,且帶著仇恨的聲音驟然在屋內響起,

“等等!他們的命是我的,”

被林凡握在手中的手術刀一頓,

並沒有說什麽,甩手之間再將兩個男人的手筋和腳筋給廢掉,

被他握在手中的手術刀被他遞了過去,

少女也不管現在的自己是不是**著,接過手術刀,一下就撲了上去,

一刀,一刀有一刀地刺向身下的人,

眼神凶狠,臉上的戾氣猶如閻羅索命,

一下一下又一下,

少女歪頭,舌尖輕輕舔了舔血紅色的唇角,眼神冷漠嗜血地注視著另外一人,

對方完全被她這副模樣給嚇地瑟瑟發抖,眼神驚恐地往後挪,

少女怒吼一聲,

再次如法炮製地也將這人給捅了個馬蜂窩,

直至她全身乏力,才癱坐在地,兩手垂在地上,眼神呆滯,

這樣的她看起來就跟個破碎的玩偶一樣,隨時都會崩塌,

林凡將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眼神平淡,沒有因為對方的**而起絲毫的漣漪,

對於他的行為,少女依舊沒有一絲的反應,

溫也遲遲沒等到林凡回來,終究還是沒坐得住,

等她闖進來時,

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溫也顫抖著微微伸出一隻手,可在即將觸碰到對方的時候,又收了回來,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痛苦,

這少女她認識,

但又何止是認識,隻是她為什麽會在這裏,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溫米!”溫也一把抱住對方,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痛苦:“啊!溫米!”

溫也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她的名字,

隻是懷中的人好似丟了魂一般,壓根沒有絲毫的反應,

林凡聽到她的這個稱呼,神情一愣,

溫米?

也是認識的人?

看溫也的神情,她應該是不知道這名少女會出現在這裏,

其實從這個叫溫米身上的傷口來判斷,今晚的這種遭遇應該不是第一次,

林凡沉默了一息,還是將這片空間讓給她們,

隻是這樣的氛圍也讓他的心情沉了幾分,

尤其是在他想到林葉說不定也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他身上的戾氣就有些藏不住,

設身處地地想一下,

要是林葉真的來到這樣的地點,以她的容貌,絕對會引來覬覦的人,

但願那人有好好地將她護好,不然...

林凡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秒,

下一息,

他整個人消失在黑暗中,

而在他每次經過的地方,都會有人死去,

林凡的手段非常的幹脆——和狠辣,

凡是基地守衛的人,

一個不留,

——許哥,自從那個叫木子的女人掌控基地後,大家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不能再這樣助紂為虐,

——是啊,許哥,每次看到那群畜生欺壓女人,我就恨不得食之血肉,

——皮子剛剛看到洛狗子又兩人去了罪犯關押的地方,正好看到他們在欺辱一個少女,那孩子看起來估計還不到十八,皮子上去維護,現如今卻被對方打地生死不明,

許哥聽著屋內幾人的言論,手中的拳頭被他握地嘎嘎脆響,

眼中的戾氣也在一聲聲的請求中化為了滔天的怒火,

——好,走,我們今天就反了!

許哥怒道,

眾人聞言,臉上也終於露出一抹激動的神色,

隻是他們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蚊子正被一個長相俊雅的男人用刀抵著喉嚨,

蚊子扯了扯有些僵硬的臉頰,苦笑道:“抱歉,我失守了!”

許哥臉上驟然一變,一把掏出懷中的槍,陰狠道:“你是誰?快放開蚊子,否則別怪我槍下不留人!”

林凡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你該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