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哥,呼...我快不行了!

——我...呼...我也是!呼...我現在...胸膛都跟...著火了...一樣,

——嗚嗚嗚!我...我們這次...呼呼....是不是逃不掉了...呼呼呼!

——呼...簡...哥,你...走吧...呼,別管我們了,

——小...言說...說得對,呼...簡哥你再帶上我們,你...呼...不用為了我們...呼...搭上自己的性命,

簡林也跟著停下腳步,看著喘息不止的幾人,

這是僅剩下跟著逃出來的幾人,

經曆了長時間的逃亡,大家差不多也要快堅持不住,

尤其是其中三名女生的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有種下一秒她們就要暈厥過去的節奏,

男生的臉色即便看起來稍微好點,但簡林知道,他們也抵達極限,

不說他們,

就連他自己都開始感覺到乏力,

"大家再堅持一下,我記得前麵綱都花園露天廣場,等找到掩護體,我們再休息,“

“現在停下來的話,大家真的就隻有死路一條,而且我會和你們一起堅持到最後,絕對不會拋棄你們,"

“還有力氣的男生們都搭把手扶一下其他快沒力氣的人,”

簡林一邊說著,一邊扶起一旁的女生,

在他們說話的這點空隙,

原本被他們甩出一段距離的喪屍,他們的身影逐漸再次出現在他們的視野內,

眾人的臉色驟然一變,在簡林的再三催促下,和強大的求生欲下,

大家還是重新振作了起來,

簡林扶著人率先抵達一棟建築前,

可問題是這棟建築的大門是關上的,

要麽用鑰匙從外麵打開,要麽從裏麵打開,

可問題是,他們沒鑰匙,

而裏麵也沒人,所以也不可能給他們打開,

簡林見狀,就想帶眾人換條路線,

可剛走沒兩步,

他們還是重新退了回來,

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他們此刻被包圍了,

喪屍不知在什麽時候,將每個方向都給堵死,

現在正在朝著他們快速衝來,

絕望一時布滿在所有人身上,

有幾人更是因恐懼而癱倒在地,雙眼無神地哭泣著,更甚者有人尿了褲子,

一股尿騷味縈繞在空氣中,

可現在沒有人有那個心思去取笑或者調侃這人的膽小,

因為,

就連他們此時看著逐漸逼近的喪屍,一張張血盆大口,他們都感覺到下腹的尿意也有要湧現的趨勢,

簡林臉色十分的難看,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在抬頭尋找出路時,他注意到一旁的折扇型態的窗戶是半開的狀態,心中一下又重新燃起希望,

“洛言,你過來,看到那扇折窗沒,以你的身材應該能爬進去,你現在踩著我爬上去!”

簡林指著上麵的小窗戶,嚴肅道,

“好,簡哥!”

洛言正是簡林現在扶著的女生,聽到他的話,也沒一絲猶豫就應承了下來,

她的身材足夠嬌小玲瓏,爬進那扇窗戶應該還是可以的,

簡林蹲下,讓其中一個身高高一點的男生背著洛言直接站在他的肩膀上,

當兩人的重量加注上肩膀時,簡林還是微不可察地發出了一聲悶哼聲,

可即便如此,他蹲在地上的身形卻沒動彈分毫,

也沒因為巨大的重力而催促兩人快點,

其餘人見狀,連忙上前幫忙,將洛言塞了進去,

眼見她成功爬了進去,眾人原本絕望的眼睛裏終於染上了一絲期盼,

隻是剛高興一秒,

第一隻喪屍也在這時衝到眾人的跟前,

更是趁著其中一個人不注意,一把將人給撲倒,

一張血盆大口,帶著鋒利的牙齒疾速咬向這人脖頸上,

這人條件反射地用雙手擋住,

“啊!”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

簡林反應最快,連忙將撲在他身上的喪屍給弄走,並一棒槌爆了對方的頭,

可就算他的反應很快,在看到對方手臂上的傷口時,他的眼中還是不可避免地閃過一絲惋惜和痛苦,

其餘人也不敢說話,

因為他們都清楚被咬後的下場,

簡林收斂起臉上的神情,嚴肅道:“大家都打起精神,不要太分散開,再堅持一下,洛言很快就會將門給打開!”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

卻始終沒見到洛言開門的身影,

喪屍的進攻也越發的凶猛,

要不是因為這個位置比較特殊,

呈現半閉環的形狀,

他們利用雜物將唯一的出口堵住,再武力阻攔,暫時將外麵大波的喪屍給攔在外麵,

可伴隨著喪屍的數量逐漸增加,雜物也在搖搖欲墜,

——小言,怎麽還不開門,她在裏麵不會是出事了吧?

其中一個女生轉身拍打著身後的鐵門,大聲呐喊洛言的名字,

可回應她的隻有鐵門的回音,

和裏麵死一般的寂靜,隱隱約約回**著喪屍的低吼聲,

——洛言,你他媽的開門啊!

眾人的精神逐漸處於崩潰的狀態,有幾個人開始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一連踹了鐵門好幾下,

嘴裏更是咒罵了起來,

簡林的臉色也變得越發地陰沉,一雙劍眉緊緊皺在一起,瞥向身後建築的視線是濃濃的擔憂之色,

與其他人不同,簡林並不覺得是洛言不想開門,反而覺得對方現在的情況可能也很糟糕,

事實上,

當時他還有一點沒點明的是,

爬進窗戶隻是第一步,

能不能順利將門給打開反而更加的重要,

這個不能打開,也許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沒辦法...

他可沒說過裏麵就一定安全,

洛言是個聰明人,即便他沒說明,她應該也已經猜到其中的凶險程度壓根不亞於待在外麵,

但她最後還是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

“大家別氣餒,洛言肯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簡林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舔了舔有些苦澀的唇角,

現在眾人已經快到達崩潰的邊緣上

他也隻能用這樣的話寬慰眾人,

——快,再拿東西堵上,這障礙物就要倒塌了,

——沒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搬出來了,

——靠,我還這麽年輕,難道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裏嗎?賊老天真是不開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