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司飛鳴,你別上去了,剛剛的聲音你沒聽到嗎?”

“你先別上去,我們叫人來。”

“叫人?叫人來還來得及嗎?我得親自上去看看!”司飛鳴可就這一個孫女了,要是真的出了個什麽好歹,到時候可怎麽和她爸媽交代啊。

“櫻櫻,你在哪兒啊,我的天哪,這可……”

“來了來了,你們看!”

突然,旁邊的一個人出聲一喊,就看到了兩個人影相互攙扶著從山上走了下來。

當時司飛鳴看到了自己孫女之後,身體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樣,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爺爺!”

司櫻笑眯眯地朝著他們招手,快速跑了過來。

“沒事兒吧。”司飛鳴拉著他們兩個看了好幾遍,確認沒什麽事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剛到底怎麽回事啊?”司飛鳴問道。

“就……沒什麽事啦,就是剛剛有個樹好像被風給刮掉了,所以那塊塌了。”

“啊?”

沈雲頭上都冒了一串問號,她這說的什麽是什麽啊?

踏了?這就沒了?

剛剛他們差點兒沒命的事呢?

不過也確實沒必要說,不過其他人倒是挺感興趣,把司櫻一圍,開始問起來。

沈雲笑著,突然精神一緊張,看了一眼時間之後,想要說點兒什麽。

不過大家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身上,沈雲也隻能把二蛋給拉到了一邊,囑托了他幾遍之後就先離開了。

隻是沈雲不知道的是,他剛離開沒多久,湟陵島的居民就得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島開放後,竟然在第一時間,相關機構把島給租出去了!

而要租島的人,烏泱烏泱地竟然排起了隊。

二蛋一看情況不對,隻能叫上司櫻還有村上幾個相熟的人一起緊急出了島。

……

而同時,已經拿到了玉髓的沈雲,一刻都不敢耽擱,哪也不敢去,直接去了醫院。

等趕到的時候,幾乎已經到了晚上。

沈靈已經睡下了,他也不想打擾他,坐在病房門口,看著病房裏的妹妹,沮喪而溫柔地笑了笑。

幸好,都找到了。

這麽想著,沈雲竟然坐在病房門口睡著了。

這一坐,幾個小時就過去了。

還是守夜的醫生看到,把他叫醒去了病房裏麵。

夜裏,醫院格外的安靜,病人也比往常的少了很多。

沈雲也睡的比平時要安穩更多,安穩到連夜裏有人來過都沒有發現。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病房裏有了其他的動靜把他吵醒了他才坐起來。

“讓他再睡一會兒吧,他看起來很累。”

“我不著急的。”

“但是醫生們都在外麵等著了,你的病。”

“我知道,但是我哥哥為了我已經犧牲的夠多了,我不想讓他再……”

兩個女生的交談聲讓沈雲嘩地一下坐了起來。

今天是他妹妹手術的日子!

不過好在他找到了玉髓。

沈雲高興地從**下來,透過了簾子想要突然給沈靈一個驚喜。

但是當他去摸自己身邊的那個盒子的時候,突然發現原本自己抱的緊緊的那個盒子,不見了!

沈雲當時還殘留的困意。還有剛剛興奮的心情,頓時都被衝散。

“我的東西呢?”

“護士!”沈雲大聲地喊道。

“怎麽了?”聽到了叫聲,護士還有沈靈他們都擠了過來。

看到沈雲醒了過來,臉上都鬆了一口氣。

本來他們就等著和他商量沈靈的手術。

“我東西不見了,你們有沒有看到我昨天晚上帶過來的箱子?”

沈雲急得出了一頭汗。

“箱子?什麽箱子?”護士一臉疑惑地問道。

她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才換的班,根本就沒看到什麽東西。

她來的時候他就那麽躺在旁邊的病**睡,身邊什麽都沒有啊。

“就是一個這麽大的箱子啊,裏麵裝的是……算了,你們讓讓讓我好好地找一下。”

應該在這兒的才對。

萬一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它弄到床底下了呢?

沈雲顧不得什麽形象,在病房裏像是瘋了一樣地翻找著,**,櫃子上,甚至連病床下麵,他都趴著找了個遍。

沒有……什麽都沒有。

“哥,你到底在找什麽呢?”

沈靈看著他在病房裏這麽奇怪,拉住了他問道。

“玉髓。”沈雲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說什麽?”沈靈聽到這個詞一下子呆住了,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麽。

藥這些她一直都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都在因為她的事來來回回地奔波,非常辛苦。

“沒事,你先休息,等我找到了之後再跟你解釋。”

沈雲雖然急,但是有什麽氣也不能對自己妹妹發,都怪他自己,帶回來了之後竟然放鬆大意。

現在他就恨自己為什麽當時沒有先交給醫生保管。

“玉髓?你找到了?”

突然一道沉穩的男聲透過了人群穿了過來。

是院長陳銘。

“在哪兒,快給我看看。”

陳銘一臉驚喜地問到,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說道。

“院長,他說不見了。”旁邊的護士小姐姐開口說道。

“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了?”

當時陳銘的心一下也跟著沉了下去。

他昨天的時候就問過沈雲,當時助手告訴自己他正好就在湟陵島,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真的能找到玉髓也說不定。

“這……我也不知道,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他就說自己的東西不見了。”

護士有些緊張,尤其是看到了旁邊的醫生還有院長嚴肅的表情之後,更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昨天晚上誰值的班?”

陳銘相信沈雲,他說找到了那絕對是找到了,就算他說謊,也沒有任何益處。

何況他們接觸的這段時間,他相信沈雲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那麽多的手術費,他才用了多久,直接就湊了出來。

“是……是張小玲。”

“給她打電話,問問清楚。”

那個護士連忙點頭,但是遲疑了一下。

“怎麽了?”陳銘皺著眉頭問。

“他們不也在這兒嗎?”護士指著旁邊的保鏢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旁邊的保鏢臉色陰沉地問道,直接逼近了護士小姐姐說道。

“不是……我是想問問你們昨天晚上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其他人。”護士被他們嚇地不敢說話,有些害怕地說道。

“我們就一直站在這兒,怎麽可能有其他人,也就……”

說到這,其他人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