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離開了!”
“沈雲,剛剛要不是你,我們說不定就回去了!”
“我們向之前的魯莽行為向你道歉。”
“謝謝你,對不起。”
他們激動的語無倫次,直接把沈雲給抱了起來,接著拋向了空中。
那一刻,沈雲才終於明白,這世界上什麽是自由,又什麽是歡喜。
這一刻,應該就是兩者的集合吧。
他們終於逃離了那個枷鎖。
也終於,將自己從中解放。
……
三天後。
船在海上慢慢地飄著。
但是他們帶著食物,也在一天天地減少。
而且船上,水果類的東西很難保存。
不少食物在海麵直接遭受太陽暴曬的地方也開始有了變質的情況。
趙海城作為他們中的大家長,有些憂愁。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走這麽遠過。
他們之中,有些人並不是什麽都沒有被衝到海島上的。
那些鍾表還有其他的都不說,有一個最有用。
那便是指南針。
隻要一直朝著北邊航行,他們遲早會看到陸地。
但是這次走得這麽遠,原本七天的食物,現在才三天,便出現了不夠和壞掉的情況。
而且,已經很久沒有下雨了。
“大家說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所有人坐在一起,開始討論接下來的情況。
“現在的食物我們頂多再堅持兩天。”
“而且,我們已經太久沒有吃過其他的東西了。”
打獵那些兔子還有野山羊類的,也有些臭了。”
早知道就應該抓活的上來。
船明明這麽大,他們為什麽就隻帶了那麽一點兒呢?
實際上沈雲不這麽想。
他們坐在一起竊竊私語,有些高聲討論,但是總的基調還是有些低沉。
其實沈雲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們帶的食物是充足的,隻是少考慮了一個要素,那便是變質。
船上隻有一個愛植物的人,帶了很小一部分的土壤,要想種個什麽幾天的時間也不會發芽。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淡水。
人可以三天不吃飯,但是,絕對不可能三天不喝水。
沈雲看著他們,覺得用物理的辦法已經不行了,所以,要麽是下雨,要麽……
係統中,沈雲正在商城裏逛著,看著幾種類型的水,猶豫不絕。
一個是因為水的價格。
而另一方麵,是這些水都是過濾水,有些則是純淨水。
可沈雲需要的,是淡鹽水。
海上的晝夜溫差非常大,白天的時候出汗後身體析出了大量的鹽份,晚上的時候又要取暖……
“來包鹽吧。”
沈雲用積分買了一桶水和一包鹽,接著又用他們經常用的方法,將水放到了植物的容器裏。
比如說椰子殼,或者是他們用的獸皮布袋。
暗中處理好了這一切以後,沈雲拿出了幾個走到了他們身邊。
“海城哥,這幾天我研究了一種取淡水的方法,我剛剛嚐了嚐,感覺還行,你們要不要試試?”
不少人帶著疑惑地看了過去。
“海水喝了可是會死人的,反正我不喝。”
“對啊,這船上什麽都沒有,你是怎麽提出來的淡水?”
大家紛紛搖了搖頭,對沈雲的方法不是很相信。
尤其是之前跳船的那個男人,一馬當先地說道:“之前的時候我們是丟過你的魚杆,但不能因為你鼓勵了我們幾句,就以為是我們的救世主了。”
“現在大家這麽缺水的情況下,你要我們喝你不知道怎麽弄來的海水,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大家!”
“沒有,真的是我……”沈雲想要解釋,但是很快話便被打斷了。
“行了,我們不想聽你解釋,你一個新來沒多久的人,能知道什麽?”
那男人名叫馬則光,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頭上有班禿,但是身體還算可以,應該是經常鍛煉的那種。
“對啊,你連自己在山裏生活都不懂,現在能把海水便成淡水?別搞笑了。”
“對啊對啊,反正我們是不信。”
不少人移開了眼神,開始繼續討論怎麽做。
沈雲手裏拿著那個開了殼的椰子,裏麵的水晃動著,映出了他的臉。
嚐嚐都不嚐?
“算了,那我自己喝吧。”沈雲自言自語說道。
既然他們不信,那他親自演示一下總行了吧?
說著,沈雲便一口將那椰子殼裏的水喝下了肚。
趙海城以為他在置 氣,連忙起身去搶他手裏的椰子殼。
“你別衝動!”
沈雲個子高,咕咚咕咚喝了個痛快。
“沈雲!”趙海城慌忙大喊,最後還是把他手裏的椰子殼給搶了過來。
“你喝完了?”
趙海城連忙掰開了他的嘴,有些驚恐地看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個喝了會死人的!”
其他人也張大了嘴巴,沒想到沈雲竟然會為了逞一時之強,就把這個水給喝了下去!
“天哪,那個可是海水啊,他瘋了嗎?”
“怎麽辦?到時候要是他喝了這個水死掉了……”
“讓他吐出來!快!”
趙海城也想不了那麽多,上去就按住了沈雲的胳膊,要把他往地上按。
“吐出來就沒事了,沈雲你真的不要逞強,我們馬上就能看到陸地了,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趙海城是真的為了沈雲好,也是真的不相信他能提出淡水。
海水轉換成淡水在沒有其他的工具下,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每年在海上失去那麽多生命。
盡管,他已經和現在的社會脫節了很多年了。
“我沒喝海水,真的!不然的話,我能一下喝這麽多嗎?而且我現在一點兒事也沒有。”
沈雲撿起了地上的椰子殼,放到了趙海城的鼻子下麵:“不信你聞聞。”
趙海城將信將疑,但還是聞了一下。
不同於他想象的味道,清新的椰子的香氣,似乎還有一種他渴望了已久的那種味道。
難道說,真的是水?
“我嚐嚐。”趙海城臉上有些不可思議,伸出了手指點了一下椰子殼底部還留有的一丁點兒的水,把手指放到了口中嘬了一下。
“恩?!”
趙海城的眼睛嘩地一下就亮了。
“什麽味兒啊,趙海城,你可別和他一起騙我們啊,我們現在可不相信什麽望梅止渴的故事了。”
旁邊的其他人看他沒有說話,也察覺出來了不對勁。
“是水!真的是水!”
趙海城也想說這不是,可是品到嘴裏,那是真真正正水的滋味兒啊!
“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