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日之結的試練平台之上,步鳴小隊的五個人神情各異。

朝白虎是興奮得大呼小叫,櫻則是平靜如水,蒙琪看見什麽都新鮮,而小雙則是無動於衷,她隻關心糧食與蔬菜。

步鳴自己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可以說他是這些人當中最為合格的一名步行者,因為他對於新鮮的環境與新鮮的事物永遠保持著最大的好奇心。

現在這個日之結也是如此。

這一關試練雖然有一些簡單的介紹,大家都知道這日之結是什麽情況。

但是這背後隱藏著什麽樣的危險,其實大家哪怕知道也不會說的,每個人在日之結當中體會到的危險也未必都是相同的。

日之結試練並不是隨時都可以開始的,而是需要等待,等到湊足了十個人之後,才會進入試練之中。

步鳴他們這邊已經有五個人了,也就是說需要再等另外的五個人。

而這時候,有一支小隊走向了步鳴他們。

這支小隊的五個人,全都是黃金戰力,而且還有一位應該達到了黃金中期的戰力。

這種戰力水平應該算是朝天星域之中的頂層了。

特別是他們還組建了一支小隊,這小隊的成員還挺有默契的,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五個人,應該不是為了闖關日之結。

步鳴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五個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過這倒也好,如果五個人一直在暗處的話,自己倒是也不好下手也不好提防。

但是現在這五個來到了明麵之上,步鳴完全可以提防著他們。

就這樣湊齊了十個人,終於可以開始一局日之結的試練了。

十個人分別進入這試練的場地之中。

步鳴進去之後,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個黃金級別的對手。

這個黃金級別的對手看向步鳴,那種眼神根本沒有把步鳴當一回事。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黃金級別的高手什麽時候會把青銅級別的菜鳥放在眼裏了?

這時候試煉場地的上方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響:“日之結試練正式開始,請在一個小時之內盡可能收集到最多的光暗球,獲得光暗球的手段不限。”

這就是試練條件。

步鳴卻也是醉了。

怎麽收集光暗球啊。

還有什麽叫手段不限啊?

難道這試練不是對戰,而是需要用腦子想辦法?

不對,如果不是對戰的話,那麽這一陣黃金就不會過來跟自己組隊了。

這裏所說的不限手段,估計也不限殺人。

不管怎麽說,自己要先下手為強。

他念頭一起,便向著那個黃金級別的家夥出手了,隻要擊殺了這些對手,自己再慢慢琢磨這個光暗球怎麽收集都不遲。

而與此同時,那個黃金級別的家夥也出手了。

他的想法倒也很簡單,第一時間擊殺了步鳴,直接去領功就行了。

至於試練通不通過,這都無所謂的事情。

步鳴的防禦強大,速度也不慢,一拳轟出,先到了這黃金級別對手的胸前。

他的對手壓根就沒有把步鳴放在眼裏,他依舊平靜揮拳。

可是就在他的拳還沒接觸到步鳴身體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心口一刺,一低頭,他發現自己的心口竟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自己的心髒竟然消失了。

這怎麽可能?

自己明明是黃金啊,怎麽會被一個青銅給殺了?

他死不瞑目。

步鳴卻並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快速跑去別的地方,這場地不大,五五對戰的空間也不算太多。

步鳴擔心他的隊友們也會碰到跟自己差不多的情況。

他雖然說在他們的身邊放了自己的頭發,但是這地方擴展得有點太大了,他的頭發不太夠用。

這些頭發也隻能保護住隊友們的一些要害部位。

可是現在青銅對上黃金,原本的那些要害部位雖然說防住了,但也未見得可以不受到傷害。

此時櫻碰到了她的對手,一個紅頭發的女人。

這紅發女人的手中拿著兩柄紙扇,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櫻說道:“小姑娘,本來我還真不忍心對女人下手,可是為了能夠更上一層樓,我也沒辦法了。現在就讓姐姐我取了你的性命吧。”

櫻沒有說話,她凝起一個火球術向著紅發女人擊去。

這個火球術擊中了紅發女人,紅發女人一聲尖叫,似乎受了燒傷。

櫻的心中一喜。

可是下一瞬間她就呆住了,這紅發女人完好無損地站著,那一個火球,此時漂浮在她的麵前,成了她身邊的一道守護魔法。

看來青銅打黃金,的確也就隻有夢中能贏。

櫻一見不妙,直接扭頭就逃。

那紅發女人卻也沒有追,輕輕一抬手,一道黑色的光幕出現在櫻的麵前,櫻一頭就撞在黑色的光幕之上,被彈了回來。

紅發女人接著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櫻:“姐姐最是憐香惜玉了,你長得挺漂亮的,姐姐一定會溫柔地殺了你的。你知道什麽魔法最溫柔嗎?”

她說著打了一個響指,在她的麵前憑空出現了一滴水。

這滴水向著櫻飛了過來,水滴在飛行的過程之中越來越大。

最後落在櫻的身上,將櫻包裹其中。

“對了,就是這種滴水魔法,它可以讓你感覺到溫暖,感覺到世界扭曲而美麗,最後你會在無望之中窒息而亡。死的時候你也不會變醜,你會被封印在這滴水當中,成為一顆水晶球裏的造景。”

櫻在這滴水當中掙紮著,而紅發女人卻在外麵注視著這水滴裏的櫻,一臉陶醉:“有什麽能比死亡更讓人為之著迷呢?是吧,妹妹,你說死亡為什麽如此美麗呢。”

櫻無法回答,這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冰冷響起:“你覺得死亡如此美麗,你怎麽自己不去死呢?”

紅發女人一回頭,臉上挨了一記拳頭。

這一記拳頭直接把她的臉給打碎了,她的血嘩的一下子流了下來,跟她頭發一般紅的血,她感覺無比疼痛,也感覺到了死亡無比臨近。

到了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一直癡迷的死亡,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是如此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