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消防部隊來說,加強執政能力建設主要是通過把消防工作做好、最大限度減少人民群眾生命財產損失來實現,隻有做好了這些,人民群眾才會信任你,也才會擁護你的消防執政,否則,一切消防執政能力建設都是空談。為了切實加強五華消防大隊的執政能力建設,他們製定了所轄區域的消防聯動網絡平台,動用了各個方麵的力量,形成了自下而上的消防安全網絡,變防火單位和個人的被動防火為主動防火,在當地政府及職能部門的領導協調下,實行消息互通,工作聯動,從而有力地遏止了火患的發生。
這個眾口稱讚的“六點網絡”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平台呢?
《孫子兵法·九地篇》語雲: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之蛇也。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敢問:“兵可使如率然乎?”曰:“可。”此話意思是說,善於指揮作戰的人,能使部隊自我策應如同“率然”蛇一樣靈活自如首尾照應,作為一個整體,它的任何部位都能快速傳遞其所遇到的危險,把信息反饋到全身,從而可以求得整體協力共同應敵。
作為消防部隊,對敵之時是否可以像孫子所說那樣“兵可使如率然乎。”同樣曰:“可。”孫子又說,“是故方馬埋輪,未足恃也;齊勇若一,政之道也;剛柔皆得,地之理也。故善用兵者,攜手若使一人,不得已也。”此話是說,兵馬縛在一起、深埋車輪這種顯示死戰決心的辦法來穩定部隊,那是靠不住的。
要使部隊能夠齊心協力奮勇作戰爭如同一人,關鍵在於管理有方,要使優劣條件不同的士卒都能發揮作用,根本在於恰當地利用地形。所以善於用兵的人,能使全軍上下攜手團結如同一人,這是因為客觀形勢迫使部隊不得不這樣。
五華區消防大隊開展的消防工作是對孫武子這一軍事思想的最有力實踐。如果用全民皆兵來比喻五華的消防工作一點也不為過。火災是五華區域人人所麵臨的第一大敵,反過來,五華人人又都是對付火災的處於不同優劣條件的士卒,而這些不同條件的士卒之所以能協同一起對付火災,主要是地方政府管理有方,是地方政府和消防大隊宏觀管理調控的結果,是五華區域人民攜手如同一人共同防範的結果。當然,這也是由於火災的不可預料性及其危害的可怕性這一客觀形勢迫使五華區域全民皆兵的結果。
五華區域的消防工作是如何使得全體人民攜手如一人共同防範火災的呢?五華消防大隊大隊長周華對此作了介紹。她說,整個五華消防工作已形成一個快速聯動反應的網絡,而這個網絡就是為了有效應對火災這萬年編織而成無形蛛網的武器。六點網絡的內容包括決策點:防委會與區政府、運營點:五華消防大隊、監控點:職能部門、溝通點:片區派出所、執行點:辦事處與社區、對象點:單位組織與居民六個方麵。這六個方麵交織聯結、彼此互動,形成了一個生態係統。
如果我們把六點網絡看作是相互聯結起來的機械體,那明顯是粗俗化了其形象,因為他是有生命的靈活體;如果我們把他比喻成常山之“率然”,那也隻能部分彰顯了其特征,率然隻是具備擊其首尾至、擊其尾首至、擊其中首尾俱至這三招而已,而六點網絡已超越了“率然”,能夠在其某點受到襲擊時其他各部位都能迅速救援,整個網絡布成的防禦體係使火敵無隙可擊。
古時有鑄劍者,為使劍有靈性,對敵之時劍能隨意而動,在劍鑄好之時割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冷卻劍身,劍因而驟然有靈性,成傳世寶物,據說幹將、莫邪劍就是這樣而鑄就的。傳說中的畫家在龍快要畫好之時,用自己的鮮血去點睛,瞬間畫中之龍突現靈性,並騰空一躍金光閃耀間就無影無蹤了。
如果我們用點睛之龍來比喻六點網絡,既可以顯出其靈動的特性,又能說明其行動的迅速,更能說明其英勇的氣概。而所有這些優點又都來源於六點網絡的點睛之鮮血,或者說是其精髓,沒有這些精髓,六點網絡最多也隻不過是相互聯結的機械體而已,正是因為有了“161”工程的六個著力點成為貫穿於其中的血脈精髓,六點網絡才有了實質上的動感和靈性。
而基層建設、執法為民、大練兵、多種形式消防隊伍建設、消防基礎設施和裝備建設、社會化宣傳這六個著力點已經滲透在六點網絡的方方麵麵,就像一股遊動的血液在網絡中周而複始的循環,因而使六點網絡最終成為煥發勃勃活力的生命體,從而一躍成了金光閃耀的靈動的巨龍。
1
報警人:“快!著火啦!”
消防隊:“在哪?”
報警人:“在我家!”
消防隊:“在什麽地方?”
報警人:“廚房!”
消防隊:“我是說怎麽去?”
報警人:“你們不是有消防車嗎?”
消防隊:“……”
頓時,現場一片哄然大笑。
又有報警聲。
喂!你好,這裏是“119”。
“119”嗎?我們是金華社區鼓樓,房子著火了,火勢很大,地址是穿山街西京北路9 號,請你們快來!
頓時,裁判席上的人員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原來,這是五華區政府組織的一次全區消防運動會。
這是一場很有特色的運動會,其活動宗旨是檢驗本年度消防工作的成果,主要是消防宣傳工作後整個五華區域人民對消防知識和技能的熟悉程度,以此來促進人民消防意識的提高和學會如何使用消防器材。
其活動內容主要是進行報警、逃生自救、使用器材滅火以及如何救人等項目,通過這些項目的比賽評選出優秀運動員和代表隊。參賽人員主要是五華區12 個辦事處組成的24 支代表隊,具體人員是社區居民和商業單位的從業者。消防隊官兵及職能部門的領導是裁判員,整個五華區及區域之外的居民是觀眾。運動結束後當場對優秀運動員和代表隊進行表彰,其目的是既表揚了先進,又使其他參賽的運動員和觀眾學到了消防技能,提高了消防意識,起到了多重的宣傳作用。
作為一個決策點,政府主要是起宏觀調控作用,具體的措施是在消防教育宣傳和消防基礎設施及器材配備上進行重點投入。這是最為重要的兩個著力點,消防教育是提高民眾對火災的警惕性,做到防患於未然,而消防基礎設施和器材的配備是為了提高消防部隊的戰鬥力,一旦發生火情能夠迅速有效地將其撲滅,從而使損害降到最低。
消防運動會隻是區政府消防宣傳工作的一部分,除此之外,政府加大力量推動了消防進社區,消防進學校兩個方麵的消防教育工作。在消防進社區方麵,教育的對象主要是居民和單位組織,為此,區政府主要從五個軟件和五個硬件入手,在提高其消防意識的同時,又從基礎設施上給予保證,從而大大強化了居民和單位的消防意識和操作能力。在消防進學校方麵,政府主要是通過職能部門來配合大隊的消防教育工作,從而在實際的演練中使大中小學青少年接受消防教育,提高其意識和技能。
2
作為消防工作的核心和主體,消防大隊就是馳騁疆場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了。他受命於最高統帥而具體全盤運營所有事務。如果把五華區政府比作最高統帥,那五華大隊就是那運營一切事務的將軍。他所要做的事情從消防宣傳教育、基層隊伍建設、大練兵到指導建設多種消防隊伍尤其是執法為民,可以說是無所不包,而這些工作的根本是要保證消防部隊快速有效地為民執法,最終目的是能夠有力地消滅火敵保障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五華消防大隊之所以能有條不紊地把這些工作運營好,是因為他緊緊依靠了“六點網絡”的強大威力,組織並借用了職能部門、派出所、辦事處等各方麵的力量,在政府這座大靠山的支持下防範並挫敗了火敵的進攻。為順利達到目標,消防大隊著重在自身的基層建設和大練兵上加強磨煉,以使自己成為令火敵聞風喪膽的尖刀。
五華消防大隊的基層建設工作重點落在了兩個中隊。第一中隊曆史悠久,幾乎與共和國同齡,1950 年建隊,當時有官兵100 多人,稱號為武警昆明市消防支隊第一中隊,營房麵積為2560 平方米,部隊編製現為50 人。經過多年的作戰經驗積澱和部隊文化傳承,第一中隊的官兵個個是把尖刀,其經驗之豐富老到令同兵種官兵極為歎服。
庹益民上尉,一中隊的指導員,來自於革命老區湖南張家界,1992 年入伍,至今已有12 年軍齡,他相繼在官渡一隊、指揮學校、石林中隊服過役,2002 年3 月任五華大隊一中隊指導員,作為一個軍人,庹益民自言離開了滅火器、消防栓這些消防工具,他便睡不著覺。
庹益民上尉分別從理論練兵、體能練兵、技術練兵和戰術練兵四方麵作了介紹。尤其在戰術和技術方麵,一中隊顯示出其不同凡響之處。戰術上,他們往往是通過一些實戰案例來進行分析總結經驗,如2003 年元月9 日的永昌火災中,起火的是一棟六層居民樓,有14 人被困在上五樓,一樓火勢非常大,當時一中隊是作為支援隊,其目的是救人,這次行動很成功,事後,一中隊召開全體會議對活動進行了點評,總結其最成功之處是現場的指揮調度及時準確,因而遏止了火勢的擴大,從而使被困人員得以獲救。
葛省昌上尉,一個言語不多但善於用關鍵之言和形體語言表達意思的軍人,寥寥數語就能使你知道他的意義所指。這個2004 年3 月剛剛上任的中隊長明顯不具備官樣作風,但已在部隊待了整整10 年,是從班長、排長按部就班走上領導崗位的,他帶領我們專門參觀了二中隊的教育基地。
這是一個毫無消防意識的人一看就會震撼的地方,教育基地展示的火案實例強烈衝擊參觀者的思維,此時人們唯有一個意識:“一定要防火!”二中隊的消防教育基地始建於2003 年,今年完工投入使用,短短半年時間就有3000 多參觀者在此接受過教育,特別是數字模擬滅火教育室,更是讓參觀者受益匪淺。參觀者爭相在留言簿上寫下自己的感受,如師大附小寫下了如是意見:“通過消防官兵義務為我們講解消防知識、自救知識及滅火知識,使我們明白了怎樣滅火及自救,更明白了防火的重要性。”除了數字模擬教育室,教育基地依次還有法律法規篇、滅火基本方法和原理、逃生自救常識、火災案例、生活用火、建築室內消防設施、逃生煙道和消防裝備展等項目,通過對這些項目的參觀學習,消防意識和知識就源源不斷地擴散到人民群眾的日常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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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之畔,石屏會館,一所古老的商會會館,曾經是商豪名流出入的地方,清一色的木質結構建築,上百年的風霜洗練使其褪盡了當初的稚氣和衝勁,留下的是滄桑歲月之後的古樸和沉穩。幾十年時光彈指一揮間,談商論貨的商會館今天已成了普通百姓的民居。老張在石屏會館住了大半輩子,今天照常起來生火做飯,不一會兒,嫋嫋青煙在老張的咳嗽聲中騰起,然後向四周淡散,漸漸蔓延到整個院落,再隨著空氣逸出會館跑向了湖畔,最後融入了整個宇宙。
外麵有叫老張的聲音,隨之進來了辦事處的李主任。幾個很具專家風度的幹部對著會館的結構在指點談論著,其中一個把頭轉過來告訴老張,他們是文化局的,並告訴老張這會館是很有價值的文物,目前住在會館的四五十家居民的日常生活用火對會館構成嚴重威脅,需要進行整治,並對會館進行改造加以重新利用,因此,所有用戶都要搬遷。老張本來是極不情願離開這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他習慣了這裏的磚瓦、棟梁和每日在窗欞上遊動忙碌的小蜘蛛,很愜意每天早上那股清煙在自己的咳嗽聲中升起,然後再慢慢消散。
然而,文化局工作人員的解釋讓老張找不到再次拒遷的理由,他是明事理的人,知道火災的可怕及危害性。也許,正是因為契合了“愛一個地方不一定要擁有她”的至理名言,老張不願看到心愛的會館在火災中消失而甘願離開她,為的是可以經常過來看看她。
在文化局工作人員動員下,原居民很快搬遷,會館得以更大價值的利用,改建成了優雅的餐飲場所,為了與火患徹底絕緣,廚房單獨建造,並在會館增加了消防設施。
在五華進行網絡建設整改火患的過程中,這是文化局作為職能部門參與工作的一個案例,類似的在職能部門配合下做好火災防範、教育、整改的例子還有很多。如在教育局的配合下,各中小學都積極參加了消防教育和實地演習,消防大隊的工作開展得非常順暢;還有工商局、安監局等職能部門運用本部門的行政權力督促、監控本行業單位組織的消防工作,並使其按計劃、有效地開展各種消防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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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派出所在一棟古老的磚木結構四合院落裏辦公,這座舊時達官貴人的住所為新時代政府加以利用成了為民執法的地方,也可以說是他的一個不自覺的貢獻吧。這個派出所非常潔淨,地方不大,有民警笑言他們內部通知信息可以不用打電話,隻要站在門口喊一聲,保準信息能及時準確傳達。當筆者對片區警長楊成說不知有多少兄弟單位豔煞他們的辦公條件時,他說你看看我們辦公的地方就知道本轄區防火工作的艱巨性了,原來這一區域的民居絕大部分是磚木結構,存在極大的火災隱患。
作為一個上通下達的溝通點,崇仁派出所在整改火患的工作中投入了大量的精力。順城街區全長693米,常住人口3359 人,居民院壩82 個,餐飲酒店不少,房屋陳舊,住家擁擠,居民至今還在燒柴燒煤,加上整個城區基本上都是木質結構的建築,其火患最為明顯。鑒於此,派出所經常要開展消防教育宣傳,並不時進行檢查,以防止火患的發生,並要求順城區進行“資源共享,平安共創”,從而創造出具有因地製宜特色的“順城模式”。
作為一個溝通點,派出所首先要把上級的決策和計劃傳達下去,讓轄區人們的消防工作有方向可循。
經常與管轄區的人們進行溝通,把他們的實際困難和有關消防工作的意見反饋上去,以供決策者製定更有效的計劃。派出所之間要相互聯係溝通,共同把消防工作做好。更重要的是,派出所必須把工作責任到人,通過簽訂責任書的形式來促進工作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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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園,濃煙衝起,是在消防演習?
“不好,著火啦!”有人大喊。
很快,一群穿著並不規範的消防隊員拿著滅火器、水槍衝上三樓,不一會兒,火撲滅了。
原來這是真的火災,並不是在演習。救火的也不是正規軍,而是社區遊擊隊——義務消防巡邏隊。
這是發生在餐廳場所的火災,其原因是廚師炒菜時被老板叫去有事,忘記關煤氣開關,因而出現了開頭那一幕。幸好,這一初起火災被街頭巡邏的義務消防隊員撲滅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順城社區的某負責人說,像這樣的初起火災義務消防隊員絕對有能力撲滅,可以說是“殺雞不用牛刀”,消防專業部隊根本用不著出動。並且,這種消防隊每個社區都有,每天早晚在社區內巡邏檢查,各成員組之間保持信息暢通。
如果把作為運營點的消防大隊比作疆場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那麽作為執行點的辦事處與社區就是前線具體帶隊作戰的班長、排長或連長了。這些執行點在遵循上級作戰基本方針的原則下,又自成網絡,通過義務消防隊和巡邏隊把社區所轄的單位組織和居民樓聯結起來,形成一個互通有無的萬維網,某點的變動立即會激起所有聯結點的反應,從而把本社區的消防隱患遏止到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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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決策點、運營點、監控點抑或是溝通點和執行點,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即都處在一個領導監控的地位,要管理別人,讓他人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而唯獨作為對象點的單位和居民是純粹的自主者,即自覺主動地做好自己最基本的分內消防工作。
當然,也可以這樣說,所有其他或多或少具有管理職能的五個點的工作最終是落在單位和居民這些對象點上,隻有這樣,整體的消防工作才會有價值,也才有效果。
昆明昆都商城有限公司運行十年來,對消防工作非常重視。公司總部對招商進來的經營戶要建立安全檔案,規定開業前要進行培訓,公司還成立防火領導小組,每季度要召開會議,公司還有自己專門的消防安全人員每天進行巡查以消除火患。其他有條件的單位在消防工作方麵走得更遠,他們有自己專門的消防隊,自我撥出一定經費來維持十幾人甚至幾十人的消防隊,不僅負責自己本單位區域消防工作,並且在其他地方發生火災時還積極援救。他們懂得,隻有自己提高主動性,常常戒備,時時防範,火敵才不會乘隙而入,自己的生命財產安全也才會得以保障。
孫子兵法雲:“故用兵之法,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無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這句話的核心就是強調有備無患、常備不懈的備戰思想,用兵的原則是要有充分的準備,嚴陣以待,不要寄希望於敵人不會進攻,而要依靠我有不可戰勝的充分準備,所守必固。
有備才能無患,能體現這一思想最典型的例子是上世紀兩次世界大戰時的歐洲小國瑞士。該國麵積不足四萬二千平方公裏,人口不到六百四十萬,可這個國家已有六百多年沒有經曆過戰爭,它與德國、法國、意大利、奧地利接壤,但兩次世界大戰都免於戰禍,這就是該國有備無患的結果。一位瑞士外交家說,瑞士公民邁出右腳的時候,是一個平民,邁出左腳的時候,就是一個戰士。如果問我們為什麽六百年來沒有戰事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隨時都在準備打仗。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瑞士,無論怎樣小的村莊,至少有三樣東西:教堂、咖啡店和打靶場,軍事知識非常普及。兩次世界大戰中的野心家德皇威廉二世和希特勒都想入侵瑞士,但看了瑞士全民皆兵的景象,最終都改變了主意。
五華區應對火患的全民皆兵可以說不亞於瑞士的常年備戰。正如孫子所說,對於萬年不死之火敵,五華區政府要求各社區人民應當“無恃其不攻”,而要“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六點網絡作為實現消防執政的典範操作模式有其內在的科學規律。該網絡主要是借用經濟學和公共管理的科學知識來實現各個網絡點的互動製約,變被動為主動,所有主體都積極參與消防工作;相反,消防大隊機關變原來的具體活動執行者為宏觀決策指導者,從而真正實現全局性的消防執政工作。
消防執政最重要的是積極探索消防工作的科學規律,從而指導各個網絡點有效快速地防患於未然。
比如對經濟學的公共利益規律的利用,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因為人是有自私心的,看到別人在公共場所搭了個車棚,自己不占個位豈不是吃虧了嗎?於是,你占一處,我也占一處,最後,公共過道越來越狹小,結果成為消防工作的嚴重障礙,釀成不可挽回的悲劇。於是,五華大隊利用這個規律,促使人們去珍視彼此的公共利益,以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正是因為了解消防工作的規律,“六點網絡”
就不是某一階段的工作手段了,而是具有了程序化和規律化的可持續發展的消防工作模式。消防工作不會由於領導人的變更而波動,而是在一代代領導人的努力下不斷積澱、更新、成熟以至達到完美。因而,由於有了六點網絡這個永遠的消防執政平台,強有力的消防執政也就有了製度性和科學性的保證。
(本文原載於《雲南消防》2005 年10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