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春雨,催開了春花。省府大院裏,春意盎然。
省計委主任老王的辦公室裏,掛著一幀照片:那是總書記江澤民與一位女人大代表在人大主席台上熱烈握手的情景。照片中人物的形態,氣氛的烘托、光線的運用以及拍攝的角度,都十分的精當,達到了相當的藝術水平。我們不禁問道:“王主任,你的辦公室裏為什麽掛這麽一幀照片?”王主任笑笑說:“你看看下麵那行小字。”
這原來是他拍攝的。“看不出,我們王主任,還是一個攝影家。”
“碰上的,碰上的。”老王連連謙遜地說,“我這一輩子,還碰過幾回運氣呢!”接著,他曆數他人生路上一圓一回的“運氣”……那一個一個人生中的小機會,用他風趣幽默的語言道出,使我們笑聲不絕。
這一陣閑聊,使我們本來很親近的關係更親近了。於是,我們便道出了我們此次的來意。
我們是為“毛澤東文學院”立項的問題走進他的辦公室的。
他十分熱情地說:“你們到之前,我剛看過省委黨務會議紀要,知道這個事。這是好事啊!我支持。文藝的繁榮,是一個國家、一個省昌盛的標誌。”接著,他建議說,“因為是用毛主席的名字命名的,是不是要有一個手續,打一個報告,讓有關的部門批一下?這樣,我還可以幫你們找一位港商支持一下。規劃、設計一定搞好一點。要有很高的文化品位。長沙是一個文化名城,要把它當做一個文化景點來建設。”當我們說到省委王茂林書記十分重視文學院的建設,並準備托茂林同誌請總書記為文學院題寫一個院名時,老王連連說:“好,好。聽說總書記已經到湖南來了,你們還不趕快去找茂林書記,請他出麵……”
這是3月23日下午四點多鍾。我們已無法找到茂林書記。我簡單地寫了一封信,向茂林書記報告了這個想法,來到他辦公的地方,機智地請服務員打開他的辦公室,把信放到了他秘書的辦公桌上。
信遞出去了,心也遞出去了。我企盼著有一個好消息從電話裏、從其他什麽地方突然飛到我的麵前。28日晚,我們從電視裏看到,總書記視察江西、湖南回到了北京。而我們文學院題寫院名的事,卻沒有消息。心想,這事大概不可能了。
29日上午8點,我正準備去上班,電話鈴響了。茂林書記在電話裏對我說:“你現在就到我家裏來一下。”“王書記,什麽事?”我急切地問。“你要我請總書記題寫‘毛澤東文學院’院名,總書記已經寫好了,你來拿去。”
我的心一陣熱,匆匆地走下樓來……
小白把我迎進屋去,告訴我:“王書記剛下火車,一到屋,就給你打電活。現在正在吃飯,你坐下稍等一下。”一會,茂林書記拿著總書記題寫的“毛澤東文學院”院名出來了。他對我說:“總書記到的當天晚上,我就請他題寫。這是他到的當天晚上在九所寫的。寫了兩個,一個橫的,一個豎的,你都拿去。我對省建委高錦屏主任也說了,請他們幫你們把規劃搞好,把設計搞好。這件事,你們一定要抓緊辦……”
我緊緊地握住茂林同誌的手。一切的言語,全在這緊緊的一握裏頭了。
走出茂林同誌的住舍,我沐一路春風,踏上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