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很老很老了。而這條路,卻很年輕很年輕。
這是古城長沙。
這是年輕的芙蓉路。
路旁,一棟一棟破敗的老屋,被曆史靜無聲息地抹去了;一座一座嶄新的高樓,被時代轟轟烈烈地推了出來。在那接連南北、溝通東西的芙蓉、五一路相交的立交橋西北側,又一座高樓,如春筍節節拔高;似利劍刺向高天。細心的人們注意到了,最初是十天一層,繼而到九天一層、八天一層、七天一層……最近達到了六天一層,並正在向五天一層樓挺進。這,把當年威震九州的、七天一層樓的深圳速度,遠遠地拋到了後頭!
每天,芙蓉路上,五一道中,南來北往,東去西來的車流,人流,向這棟拔地而起的高樓投去多少注目禮?在路人的臉上,寫下多少驚歎號?一個一個的疑問號湧進多少人的心中,這如利劍般插入藍天的高樓:是一座什麽樣的建築?鑄造這把利劍、把風流寫上藍天的又是一個什麽樣的群體?
一
人,一個個地活著,又一個個地死去。每個活著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這個“活著”,這樣那樣的“活法”,我想就叫人生。有人用奉獻書寫人生,把人生寫得光彩奪目;有人用占有耍弄人生,使人生黯然無色。這世間,我平生最崇敬兩種人的人生。一是礦工,他們犧牲自己應得的那份陽光的溫暖,用雙手采出另一種陽光,獻給人類,獻給世間;一是建築工,他們在大地樹起凝固的藝術,蓋起一個個工廠,建起一座座新城,為旁人送去廣廈高樓,而自己卻長期住在低矮潮濕的工棚……
1985年來。一個冬天在無可奈何地離去,一個春天正不可阻擋地來臨。
幾度春風,使嶽陽這座湘北小城,正發生著常讓人驚歎的變化。一座高標準的涉外賓館,又會在這個即將來臨的春天裏孕育。這就是國家副主席王震親自牽線、由港商呂先生投資興建、按國家一級標準設計的我省第一座旅遊賓館——嶽陽賓館。
消息,如旋風在三湘大地上卷開。誰能拿下這項工程,在嶽陽——這座湖南改革開放的前沿城市,樹起一塊標牌?這對幹建築的人來說,太具**力了。
省內一家家具有實力的大建築公司,紛紛標上這個目標了。一場激烈的競爭,在不動聲色地進行。幾場投標談判下來,一家一家實力雄厚的大公司,不得不不無遺憾地退了出來。
三萬三千多平方米的一座建築,要在一年內拿下,移交高級裝修。時間太緊迫了啊!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幾年前才收歸省建築總公司隸屬的省第三工程三公司這個建築行業的小弟弟,卻上陣和建築方談判了。“這麽緊迫的時間,三公司怎麽啃得下?”消息傳到省建築總公司,總公司的領導也著急了,先怕這支剛剛組建的隊伍在這個項目上砸了鍋。一個電話打到三公司,請他們立即派一位領導到總公司來。
當時任公司第一副經理的董華生走進了總公司辦公室。
“你們過去可是從來沒有幹過高樓,而且這個嶽陽賓館,不是一般的高樓,是一種高標準的高樓啊!”總公司的一位領導十分關切地說。
“是的。可是,幹過,都是從沒有幹過開始的啊!而且……”
董華生的話咽住了。
“說呀,而且什麽呢?”
“……”
董華生心裏熱辣辣的一團潮水在湧,他一時不知從何說起。這些日子裏,公司裏的幹部職工都在想,我們的國家正處在一個重要的曆史變革時期,正由計劃經濟體製向市場經濟體製轉變。過去,是上麵分配任務,以後,可是要自己找米下鍋呀!而隨著商品經濟大潮的掀起,都市裏的高樓將會越來越多。這就意味著,蓋高樓的機會將會變多,而自己若不會幹這一手活,怎麽會適應市場經濟,適應找米下鍋呢?
“當然,這棟樓如果幹得漂亮,將為你們公司打開一個新的局麵,為你們公司樹立起一塊標牌。如果砸了鍋,後果就很難設想呀!”總公司領導的話,又是關切,又是擔心,極富感情。最後,他終於吐出了一句:“大主意還是你們自己拿。”
離開總公司辦公室,董華生風塵仆仆地往嶽陽趕。那裏的談判正在緊張地進行。
當董華生來到談判地點時,隻見公司參加談判的代表,從樓上走下了。
“怎麽?已經談成了?”
董華生劈頭就問。
一個個直搖腦袋。
“不妙,談崩了。”董華生心裏不由地一緊。買賣不成仁義在。自己既然來了,還是上去和建築方的人告個辭吧。交個朋友,留份友誼。董華生想到這裏,大步往樓上走去了。
人的風度,人的談吐,常常有一種意想不到的力量。這也許就是人格的魅力。董華生,一個江浙人,卻長著東北大漢般的塊頭,一種山東漢子的豪放。一接觸,對方就請他坐下再談。他們的談判,是在一種外行人聽來不甚明了的什麽費用上卡了殼。按照國家標準,這種費用占工程總造價的百分之三十四點五。他們主動提出優惠百分之四點五,隻要百分之三十。而對方隻願意付百分之二十。雙方僵持著不讓步。董華生上樓去以後,為了表示誠意,主動說:“我們讓百分之一,隻要百分之二十九。”
僵局鬆動了,對方也提出:“我們也讓百分之一,願付百分之二十一。”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在百分之二十四點五上達成了協議。
轉眼已是桃紅柳綠,春天實實在在地來了。
殘雪雖融,而春雨卻更令建築工人惱火。場地窄小,左右都是建築物,給施工帶來極大的困難。他們頂著春雨,冒著寒風,克服重重困難,終於比計劃提前好幾天把樓房基礎清出來了,使高樓很快地“冒”出了地麵。三百來個日日夜夜過去了。這座按國家一級標準設計的我省第一座旅遊賓館,主體工程終於全部完成了。
該鬆一口氣了。要知道,這一年的春節,這一年的五十幾個星期日,工人們都是在工地忙碌啊,都是淌著汗水度過的啊!然而,他們沒有鬆這口氣,而是一鼓作氣投入高級粉刷。為了爭取在四十天的時間裏,高標準地完成一萬多平方米的高級粉刷任務。他們挑選了80多名思想好、技術精、紀律強的泥工選手,組成六個“明星隊”,開展以進度、質量為主要內容的勞動競賽。每個工人的心頭,時時刻刻都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這是我們公司的窗口工程,我們一定要從這裏打響,從這裏走進建築強手的行列!青年工人張斌也被選拔進了明星隊。他是一個高中畢業生。高考落選以後,他被招進了建築公司,當上了一名泥工學徒。他感到曾**自己的一個個理想從此泡了湯,一度心灰意懶。艱苦的工地,也是學校。周圍的老工人,全是老師。他在這裏重新校正了自己的人生座標,由後進青工變成了先進青工。進入明星隊後,他開動腦筋,運用自己所學的知識,闖過了一道道技術難關。粉刷中,他們遇到的第一個難題,就是房子規方,這在一般的工程中是不要求的,而賓館如果房子不方正,鋪設地毯就不能就位。他便運用自己學到的數學中的勾股定理,先把房屋四角的90度求出來,固定在地板上,然後一道道完成其他工序……競賽結束時,張斌被評為了競賽能手。
一個青工,在實踐磨練中站起來了。
一支隊伍,也在實踐摔打站起來了!
嶽陽賓館終於如期移交高級裝修了。當港商呂先生仔仔細細看完這個工程以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這是靠責任感奪得的高質量,靠高質量贏得的信譽。就在他們的工程進入尾聲的時候,工地上突然來了幾個陌生的人。看完他們的工程以後,充滿信任地對他們說:“我們是長沙大廈籌建處的。我們的工程正準備招標,歡迎你們來參加。”兩個多月後,在長沙供銷社的會議室裏,長沙市建委的一名負責同誌莊重地宣布:長沙大廈由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中標!
不久,一棟當時長沙最高的大廈——高達二十二層的長沙大廈,在五一路旁高速度、高質量地聳立起來了。又過一些日子,容納著高標準的小天鵝賓館的勞動大廈、長沙國際信托投資公司辦公大樓、省投資銀行辦公大樓、懷化稅務大樓、張家界機場和它的候機大樓、湘潭國際金融大樓……等一批高樓大廈,在同一群建築工的手下,屹立在三湘大地……
高樓,是現代化都市的標牌,高樓,又何嚐不是建築藝術家們的標牌呢?
二
太陽,每天都是舊的。它一樣的圓,一樣的紅。
太陽,每天都是新的。它每天放出新的光輝,新的熱量。
建築工人,就好像太陽,每天都幹舊活,都是蓋工廠,起高樓。但每天都做出新的奉獻,給都市樹立新的形象,給人們送去新的住宅。
如果說,建嶽陽賓館,他們是靠質量贏得了信譽。那麽,他們存中國建設銀行湖南省分行三號高層住宅樓,則是靠速度打出了威風。
這棟高樓的基礎土方工程,是省內一家頗具成名的建築隊伍承建的。本來,順理成章,整座大樓應該由這家公司來完成。半年過去,大樓的基礎還沒有掘出,速度太慢,建築方十分不滿意。於是找到他們。條件是要求把對方耽擱的時間搶回來。這棟高達二十四層的二萬三千多平方米的建築物,按國家規定的工期,土方除外,尚要二十四個月,而對方隻給了十六個月。這個條件接受還是不接受?這棟樓接還是不接?
公司的頭頭們考慮再三,終於定奪:接!
建築方要求高速度,我們正好借機檢驗一下自己這支隊伍的實力,也可以從此打出自己的威風。要高速度、高質量地完成這棟高樓,這首先需要對施工進行嚴密的組織。其實,一支隊伍,又何嚐不是一座建築?也需要不斷地進行優化組合,優化施工。這些年來,三公司的黨、政、工領導,不斷地探索施工隊伍的優化結構,打破了多年形成的工程處、工程隊的組織框架,實行項目法管理。公司成立勞務部,金公司的工人和科以下幹部都歸這個部統一管理。一個項目接下以後,任命項目經理,成立項目部。各個項目,可以根據需要隨時向勞務部要人,也可以退人。材料、設備,也一樣。做到不待料,不窩工,不閑置一台設備,充分挖掘出人、財、物的潛力。實施項目法管理以後,給公司帶來了很大的經濟效益。
1993年6月25日,承建合同簽訂了。
一個項目經理部組建了。
承擔土方工程的兄弟單位,七月下旬退場。七月底,他們正式上陣了。
哪知,屋漏偏逢連夜雨。你越是想加快速度,老天卻越是不作美。這一年,是一個多年不遇的多雨的秋天。高樓的基礎深達十多米。有時,一連一個星期,大雨傾盆般落下來,雨水從四麵八方灌進基坑。三台抽水機往外抽,也常常敵不過這四路裏灌來的水。他們隻好搶設備,把抽水機升高。雨下多久,他們就吊著雨幹多久。抽幹水以後,基坑裏鋪下一層爛泥漿,工人們就用桶子一擔一擔地往上挑,一個個全成了泥人……這年年底,這座高樓終於從十多米深的地下“冒”出來了,到達了正負零。
項目經理部一班人,以一種強烈的責任心,帶領大家日夜苦幹,終於使這棟大樓的主體工程比計劃提前三天,於1994年7月3日封頂。
正當這棟高進入外部裝修的時候,幾個從不曾見麵的人找到工地上來了。
“請問,你們是哪個公司的?”
“我們是省建三公司。你們是……”
“我們是華聯大廈工程部的。我們老板說,我們那棟大廈想請你們來建。”
“好呀,你們什麽時候招標?”
“我們老板說,不招標了,就由你們來建。”
“什麽,不招標?”
這太讓人意外了,他們一時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搞市場經濟以來,哪一個項目不招標,哪一項工程能這麽輕而易舉地到手?這裏,有一個發人深省的故事。
原來,這華聯大廈,是由馬來西亞的商人投資興建的。這位商人,是我省醴陵人。1994年春節,他回到老家。大年三十夜裏,他驅車從湘潭去醴陵,經過長沙時,隻見一個一個建築工地都停工了,唯有這座大樓的工地燈火通明,機聲轟鳴……這情這景,深深地印在他的心裏。8月,他又從馬來西亞回來,看到大樓竟奇跡般地聳立起來了,投入了外部裝修。他就在心裏暗暗地定下了:我的樓,就請這支隊伍來幹!
速度,打出了威風。這棟二十二層、二萬三千多平方米的高樓,不費吹灰之力拿到手了。他們在這棟高樓上,又將顯示他們新的風采……
三
一個優秀的軍事指揮員,不打無準備之仗。
準備,是奪取戰鬥勝利的前提。
商場如戰場。建築市場的競爭,常常不亞如戰鬥陣地的爭奪。每拿到一個項目,都是一種實力的檢驗,一種信譽的檢驗,也是具體項目的施工方案的檢驗。
90年代的春風吹到了神州大地。長沙,正朝著現代化國際大都市邁進。一條消息,在全省的建築行業裏炸開:省農業銀行和省華僑住宅開發公司聯合兩家港商,將在五一路、芙蓉路交匯的立交橋西北側,興建國際金融貿易中心大廈。這棟大廈高達四十八層、150米,主、副樓總麵積近10萬平方米。這可是三湘第一樓啊!這棟樓,將落入建築行業哪位強將之手呢?將由一個什麽樣的群體把它從三湘大地豎立起來?
人們拭目以待。
省內最其實力的大公司,都瞄上它了。幾個回合下來,隻剩下兩個對手:一是省三公司,一是它的一位老大哥。就在這時,建築方提出:要接這棟樓,為了保證質量和速度,必需由他們負責從德國和法國進口三台設備:混凝土攪拌站、混凝土輸送泵和內爬吊塔。這三台設備總價款達550萬元。而且提出,就是認購了這三台設備,也不等於就中標了。這三台設備到底是進還是不進呢?
“進口這三台設備,如果又不能中標,設備閑置下來,貨款可是500多萬啦,怎麽償還?”
“可是如果不進,卻根本不可能拿下這個項目呀?”
那些日子,三公司的辦公大樓裏,幹部們議論紛紛。
經理董華生和公司的領導班子,毅然決定:進口這三台建超高層建築所必須具備的先進設備,以增強公司的裝備優勢。董華生說:“也許,我們這次不一定能拿到這棟樓,設備會暫時閑置起來。但是,建設現代化大都市,這樣的超高層大廈會越來越多。如果我們沒有這樣的設備,就根本不可能蓋這樣的大樓,競爭中我們就沒有優勢。我們不但要喪失這一次機會,以後還會喪失更多的機會。這三台設備我們進定了。”
建築方開始對兩家省內最具實力的投標單位進行考察了。負責這次考察的是一位建築業的行家,並曾在此次和他們競爭的那家老大哥公司擔任過領導職務。人,是一種感情極豐富的高級動物。盡管主觀上要求自己做到盡可能的客觀,但客觀上誰又能完全克服感情因素呢?如果能那樣,那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了。總工程師金宗濂一直陪同建築方的行家們考察。看完長沙大廈後,吃飯的時候,那位老建築家不經意地說道:“這地下室漏水呀。這棟大廈隻有兩層地下室,而國貿將是四層地下室呀!”當時,金總也似乎是不經意地答道:“那是設計上的問題。”輕描淡寫地過去,沒有多說。
而對方的這幾句似乎是不經意說出的話,卻深深地印在金總的心裏了。做為總工程師,他比其他領導人多一份責任:投標方案是否征服別人,一切技術上的問題,能否說服別人,這就全看他的了。他立即差人到長沙大廈找來三份關鍵的圖紙,準備後用。
不久,港商王克端先生來了。他曾在沿海一個省份出任過建設廳副廳長,是一個建築行家。由他主持議標。省建委的同誌旁聽。老大哥單位的同誌先談,他們在另外一間房子裏等待。金宗濂坐在那裏,心裏很難平靜。他知道,對方已在總公司查看了近三年的資料。這三年中,自己公司的優良率比老大哥公司的高。但這僅僅隻能說明過去。關鍵是自己這次拿出的方案是不是比別人的好?盡管自己做了充分的準備,周密的考慮,但到底能不能比別人的優?金宗廉的心裏真沒有底啊!
有人來請他們了。
金宗濂是50年代末湖南大學土木係的畢業生。幾十年來,在他手裏造出了多少漂亮的建築啊!那一宗宗令人矚目的實績,把他推上了省內建築界技術權威的地位。這時,他在這群建築行家的麵前,攤出了自己公司建這棟大廈的方案。隻見王先生的臉上,不時浮現出一絲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微笑。
末了,王克端先生突然提出:“你們攪拌混凝土的問題準備怎麽解決?”
“打算在附近租一個院子進行。”
金總從容不迫地答道。
王克端先生點了點頭。
“你們建的長沙大廈為什麽地下層出現漏水?”
對方終於挑出了這個問題。
金總把預先準備好的蘭份圖紙,攤開到了王克端先生麵前。
這位行家一眼就看出了圖紙上的問題。
使王先生感到心頭更加踏實的是,公司決定派出一位公司的副經理出任這個項目經理部的經理,派公司的總工程師擔任這個項目經理部的黨委書記兼技術主管,組建了一個強有力的領導班子。
王克端先生和在坐的幾位交換了一下意見,毅然宣布:“國際金融貿易中心大廈由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中標承建!”
“叭叭叭……”
消息傳到公司總部,總部大院沸騰了。歡慶的鞭炮聲,爆響在整個大院……
占到了陣地,並不等於一定能把仗打得漂亮。最能征服人的,是高質量、高速度地把這三湘第一廈豎立起來。工人們在施工中要闖過的難關,恐怕比談判桌上遇到的更具體、更實際。大廈1992年12月16日破土動工。地處鬧市,挖基坑時,白天無法施工,80000多立方土,全是晚上挖出、運走的。這裏,包溶了工人們多少個不眠的夜晚啊!他們先後采用了十二項新技術、新工藝,大大地加快了施工的進度。當大廈建到第8層的時候,突然發現,大棟南北麵牆麵出現一條頭發絲大小的裂縫。他們立即采取措施,加鋼筋,換水泥,留施工縫……都不行。湖南大學、長沙鐵道學院裏的教授請來了,設計院裏的老總請來了,左查右查,查不出問題。這時,金總、項目經理陳海清和甲方老總立即率領幾位高工和教授,赴上海、北京考察。發現那裏的不少超高層建築,都有同樣的問題。國際上也存在這個問題。有關資料表明:這是因為超強泵送混凝土造成的,是一個國際上正在研究、有待解決的課題。但不影響大廈的整體質量。很快,金總寫出了一個很有說服力的調查報告,平息了這場平地掀起的風波。大廈,又刷刷地往藍天聳出……到第16層按設計換另一種標號的水泥,發絲樣的裂縫消失了。
三月春風,送來喜訊:這一個月,他們拿下五層樓,創造了六天一層的嶄新紀錄。四月,將有更加令人振奮的消息傳來!
新時期15年來,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的創業者們,用汗水,用智慧,打出了一個個漂亮仗。他們從湘潭走出,不斷拓展自己的經營陣地,如今,省內在懷化、嶽陽、長沙、衡陽、郴州、張家界等地,省外在新疆、上海、珠海、三峽、宜昌、廣西防城港等地,國外在泰國、土庫斯曼、關島等地,都有他們的陣地,都有他們的隊伍。一棟棟高樓在藍天下立起來了,一批批人才也在實踐中成長起來。年僅三十八歲的賀宏鋼同誌,勇於開拓,到哪個地方工作,哪個地方的麵貌就發生變化,哪裏就有捷報傳來。他以自己過硬的業績,被黨挑中,走上了領導崗位,出任了公司常務副經理。一串鮮紅的數字寫到了公司的創業史上:15年來產值增長19倍,固定資產增長6倍多,利稅增長19倍,職工收入也有大幅度的增長,去年達到了人平5500多元……他們從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公司,躋身到了全國500強施工企業,位列全省第五!
他們的明天將會怎麽樣?
一棟棟高樓正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