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的表情,自然是讓高函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沉默下來的高函,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看著這幾個人交談。
“幾位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情是要跟我們說麽?”
被問到的幾個朝鮮人,立馬是你一嘴、我一舌的開始將自己所需是說了出來。
雖然這三個人是你爭我搶的表達自己的需求。
可歸結起來,不過是糧食、武器還有錢這老三樣的東西。
這幾個人說的自己都可憐巴巴的,似乎馬上就是要斷糧、斷餉了。
但是這三樣東西,明朝部隊自己也很是緊缺,所以,自然是不能給他們的。
所以,秦安雖然是聽得連連點頭,甚至在某些時刻,還表現的很是同情。
可是當這幾個人是需求的時候,秦安臉上就是一副為難的樣子,然後是大倒苦水。
就這樣,互相扯皮之間,是時光飛逝。
到最後,別看這三個朝鮮人是說的口感舌燥,但是最後卻是什麽都沒有拿到。
之前還對秦安是巴結的三人,是在得不到任何的資源之後,是鄙夷的看著秦安,卻還是乖乖地離開了。
而送走了這三個人之後,秦安是分清雲淡,是轉向了高函。
“大人。”
被喊到名字的高函是驚了一下,這才是從神遊太虛之中清醒了過來。
“怎麽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高函是有些後悔了。
現在秦安已經是成為自己的上司了,自己怎麽還能答應呢?!
而反觀,秦安卻是並沒有半點不爽的神色,反倒是一臉的坦然。
這讓高函是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就在高函心中思緒萬千的同時,秦安已經是開口說道。
“大人對這三人有什麽看法?”
雖然秦安和這三個人是在高函的麵前交談的。
但是高函官階上麵已經是比秦安低了,這件事情的主導人,也不再是高函了。
再加上,高函也覺得,秦安是比自己聰明。
所以,高函對這件事情並無上心。
以至於,被秦安一問,高函卻是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若是放在以前,高函必然是會直白的告訴秦安,自己是沒有想法。
可這個時候,高函卻是不敢這樣做了,所以支吾之間,高函是開口說道。
“這些人,怕是要小心應付啊。”
這樣模棱兩可,卻是並無過錯的回答,原本隻是高函敷衍的回答。
卻不曾想,是引起了秦安的共鳴。
“大人所言甚是,這些人怕是白眼狼,就算在怎麽滿足他們的要求,這些人都不會對我們有半點的感恩。”
秦安這樣的說法,高函雖然是有些懷疑,卻也不敢回答。
一直是再回想之前的過往,秦安並沒有發現高函的不對,是繼續的說道。
“其中,尤以金軒為最。”
聽到金軒名字的高函,也是連連點頭。
“這個家夥,的確是需要我們多加防備。”
聽著高函連聲附和的秦安,臉上卻是浮現出來了些許遲疑的神色。
看秦安如此表情,高函心中是有些擔憂,金軒,難不成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正當高函是有些懷疑的時候,秦安卻是開口了。
“大人,您在畏懼什麽?”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是讓高函一時有些愕然,不知道秦安是想問什麽。
“我沒有在害怕什麽啊。”
雖然高函心中是閃過了些許的擔憂,卻還是很幹脆的這樣說道。
這樣的回答,自然不能讓秦安滿意。
隻是,秦安卻也沒有著急追問,隻是直勾勾地看著高函的眼睛。
雖然高函自覺,自己是沒有做什麽對不起秦安得事情。
可麵對著秦安如此直勾勾的眼睛,高函,卻還是有些忍不住的閃避了開來。
心虛的高函,嘴上卻是開口問道。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被高函這樣一問的秦安,是歎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我還是去找提督大人,婉拒這次冊封吧。”
這樣的話,自然是讓高函有些愕然。
雖然這是秦安自己的事情,但是高函隱約間,卻覺得,這件事情,怕是跟自己有些關係。
所以,高函是帶著幾分遲疑的問道。
“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高函將軍是如此戒備於我。”
果然秦安的這個念頭是跟自己有關。
隻是,秦安的回答,是讓高函有些尷尬。
帶著幾分難堪的,高函是開口說道。
“我怎麽會戒備你呢。”
麵對著高函這樣的解釋,秦安卻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直勾勾的看著高函。
這樣得目光,是讓高函是無力招架。
最後,自暴自棄的高函,是開口說道。
“好吧,我是有些擔憂。”
但立馬,高函是又解釋道。
“可是我對你並無戒備的。”
聽到這句話的秦安,並沒有像高函想象的那樣,是臉色難看,反倒是帶了淡淡的微笑。
這讓高函愕然的同時,也是放鬆了些許。
“就算是我升為了參將,卻還是高函大人您的部下。”
這樣的話,秦安之前也是說過的。
而當時的高函,也還很是配合。
可是在看到了這麽多態度大變的人,高函心中還是有些擔憂了起來。
似乎是看穿了高函的擔憂,秦安突然是單膝跪地在了地上。
“大人,雖然原因,我還不能告訴大人。可我對大人的忠心,是日月可鑒的。”
雖然不知道秦安為什麽會如此激動,也不明白,秦安為什麽會對自己如此忠誠。
可是,當前的狀況若是讓別人看到的話,自己便是再有如何口才,怕也是說不清了。
所以,高函趕忙是要將秦安是攙扶起來。
卻是攙扶了兩下,都沒有將秦安是攙扶起來。
“若是大人不放心我,我是絕不會起來的。”
雖然心中閃過太多的念頭,但是高函卻還是連連點頭。
“快起來。”
這一次,秦安才是站起身來。
“大人,請您相信我。”
看秦安如此態度,高函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卻也隻能是點了點頭。
看高函態度閃爍,秦安自然也明白,高函心中是作何打算的。
無聲地歎了一口氣之後,秦安是換了一個話題。
“大人,我們重新說回金軒吧。”
雖然對於秦安為什麽非自己不可的目的和理由,高函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可即便不能理解,但是高函卻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麵在做糾纏。
所以,高函也是點了點頭。
“金軒在我看來,雖然很是聰明。可金軒,卻也有自己的不足。”
頓了一下,高函是開始回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