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若是不知情,那,那個姓冷的帶的人是哪來的。”沈巍疑惑道。
蕭晏軒搖搖頭,“不知道。現在關鍵還是在她身上。刺史,使者那邊就有勞刺史費心了,想辦法穩住他。”隨後又轉頭對沈巍說道,“沈將軍,看來我們要盡快弄清楚那位冷軍師的目的了。”
使者那邊交給禹州刺史,蕭晏軒也放心。隻是那位姓冷的軍師,實在是難搞,他也並沒有信心能夠從她嘴裏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為了揭開冷軍師的秘密,他們軟硬兼施,既用嚴刑拷打,又給予寬厚的待遇。可是都沒有什麽用,那位冷軍師一句話都不說。
又一番嚴刑拷打之後,沈巍不由得抱怨道:“這樣下去有用嗎?”刑訊逼供,他們該用的都用了,可是那冷軍師愣是什麽都不肯說。硬是扛著那些刑罰。
蕭晏軒想了想,吩咐道:“逸雲,你去試試。留著性命就好了。”
他和沈將軍用的都是一些比較溫和的辦法,即便是嚴刑拷打,也都還留有情麵的。可逸雲就不同了,暗衛那些刑罰,一般人可是受不了的。
他一開始沒有讓逸雲去,就是不想那麽殘暴,畢竟這是戰場上,有些法子並不合適。可是這已經一天過去,他和沈將軍一點進展都沒有,隻能讓逸雲去試試了。
而沈巍也明白蕭晏軒的意思,對於他的決定也沒有意見。而且他也知道,刑訊逼供,暗衛要比他們這些軍旅之人要合適一些。
蕭晏軒道:“走吧,先去休息一會。”一時半會肯定是問不出什麽的,他們也累了一天了,該去休息休息了。
說是累了一天,可實際上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從戰場上回來之後去了趟禹州刺史那裏,就開始審問冷軍師了,又審問了一天。這會他們都已經累得不行了。
沈巍點點頭,和蕭晏軒一起走了出去。他現在也確實需要休息。這裏索性就交給逸雲好了。
“不用那麽擔心,就算審不出什麽,也不會太糟糕。”見沈巍一直愁眉苦臉的,蕭晏軒道。
大局已經控製住了,即便敵軍再次挑起戰爭,他們也能夠應對的。而且,那冷軍師雖然帶著人穿過了無回穀,可是他們損失肯定也很嚴重。畢竟那可是無回穀,不是誰都能隨便進出的無人之境。
“嗯。”沈巍點點頭。秦王說得確實不錯,如今大局已經定了,陳國統帥也不可能不顧他們將士的生死,強行進攻。
而且,無回穀的事情現在還沒有被傳出去,陳國的那些人還不知道無回穀的情況,他們肯定也不會輕舉妄動的。
皇宮,紫宸殿
林清婉還沒有來得及打探出什麽消息,就被陛下召到了紫宸殿。
林清婉步入紫宸殿,陛下坐在那裏,眼神深邃地注視著她。
與往常的冷漠和威嚴不同,這一次陛下的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林清婉更加忐忑不安。
就在林清婉感到萬分煎熬的時候,陛下終於開口道:“朕知道你感興趣,可是朕之前不是提醒過你不要管嗎,怎麽,朕說的話你是聽不進去嗎,嗯?”聲音雖然平和,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和責備卻讓人不敢稍有懈怠。
聽到這話,林清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引起了陛下的不滿。她連忙跪下,低垂著頭,不敢看陛下的眼睛,恭敬地回答:“清婉不敢。”
聞言,陛下卻笑了,林清婉嘴上說的不敢,可是這做的事情完全看不出來她的害怕。
見陛下在笑,林清婉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她此時倒是寧願陛下處罰她,也不想再這麽受折磨了。
過了一會,陛下開口道:“起來吧。”
“多謝陛下。”
“林清婉,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在這宮裏應該怎麽做才能生存得更好。”林清婉起身後,陛下開口道。
這話,林清婉明白,隻是她做不到坐視不理,秋畫畢竟是因為她才來到紫宸殿,又因為她才會被陛下看重,算計。她怎麽可能不聞不問呢。
“清婉明白,隻是……”猶豫之後,林清婉下定決心道,“希望陛下能夠給予秋畫一條生路。”她雖然也害怕,可是眼神中卻充滿著堅定。
陛下微微皺眉,目光如炬地審視著林清婉。他以為,以林清婉的聰慧,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林清婉,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麽?”陛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同時,眼中還帶著幾分好奇。林清婉,竟然會為了秋畫求情?
“我知道,隻是她原本就是無辜被牽連進來的。”
陛下看著林清婉,“你是在說朕牽連無辜嗎?”
聞言,林清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這本來就是陛下的計劃,這麽說確實是不合適。
林清婉連忙跪下請罪,“清婉不敢!清婉一時失言,還請陛下恕罪。”
陛下盯著林清婉看了許久,方才讓她起身。
“以後,就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陛下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深沉,“還有,朕沒打算要那丫頭的性命。”
他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這次讓秋畫入局本就是無奈之舉,有選擇的話他也不會用她的。
那丫頭還算聰明,既然這樣,那麽在事成之後他也可以考慮留她一命。
聽到這話,林清婉猛地抬頭,嘴角不自覺上揚,“謝陛下。”幸好,看來秋畫是沒有性命之憂了。
她知道陛下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就不會再對秋畫下殺手了,這也算是這幾日以來的一個好消息了。
雖然不知道陛下到底在計劃著什麽,可是看樣子,應該不會太久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
“是,陛下。”
林清婉出去之後,陛下就開始處理朝政。在看到邊境的戰報之後,眉頭緊皺。
一連好幾個時辰,陛下都沒有休息。眼看著天黑了,梁全心中也擔憂不已。
就在梁全還猶豫著要不要提醒陛下休息一下,陛下就讓他去找林清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