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鬆濤走出葉明軒的別墅,深吸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氣,胸腔中積壓的濁氣緩緩吐出。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車門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
聽著引擎蓋裏傳出的哢噠哢噠聲,許鬆濤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抖出一根叼在嘴裏。
拇指一按,火苗躍動,火光映照在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如同鬼火般跳動,更添幾分陰森。
深深吸一口煙,熟悉老牌子香煙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了些許。
想起自己就想要去做的事情,更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鬆濤緩緩吐出一口濃煙,煙霧在車廂內彌漫開來,遮擋了他眼中閃爍的冷酷光芒。
“劉飛鴻,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他低語著,發動了車子。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而後逐漸高亢,撕 裂了夜晚的寧靜,如同野獸的咆哮。
片刻後,回到公司的許鬆濤沒有立刻聯係那些所謂的“正經”媒體。
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為了保證自己的公信力,通常不會第一時間公開收到的爆料,會在之後展開對信息的調查。
確認信息的真偽以後,他們才會選擇公開信息,這套流程短則幾個小時,多則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
許鬆濤沒有這麽多時,他要的是雷霆一擊。
要的是在最短的時間裏,將劉飛鴻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他首先聯係的是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小報記者。
這些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為了獨家新聞,為了博人眼球,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他們就像一群躲藏在陰暗角落裏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許鬆濤撥通了第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喂,哪位?”
“是我,許鬆濤。”他語氣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總!有什麽吩咐?”對方一聽是許鬆濤,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龍騰娛樂對各種媒體的需求可是不小,花錢相當大方,還經常給外部渠道根本接觸不到的狠料。
在他們這些三流小報的圈子裏,可以說是徹底打響了名氣。
以前和龍騰娛樂合作過的,天天都在想著有沒有下一次合作,沒有合作過的,都在想著自己能不能和龍騰娛樂合作。
然後狠狠的賺上一筆橫財!
“有個大新聞,想不想爆?”許鬆濤拋出了誘餌。
“當然想!什麽新聞?”對方的聲音透著興奮和急切。
“劉飛鴻的。”許鬆濤隻說了三個字,卻足以讓對方明白其中的分量。
“劉飛鴻?火花娛樂的總裁?太好了!許總,您盡管吩咐,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對方的聲音充滿了激動。
類似的對話,許鬆濤重複了好幾遍。
將U盤裏的內容複製了幾份,分別交給了這幾個記者。
並許諾事成之後,還有重金酬謝。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金錢的**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
除了這些小報記者,許鬆濤還聯係了他手下的網絡水軍。
他這幾天用過不少水軍,這支水軍人數眾多,遍布各大網絡平台,算是其中翹楚之輩。
不僅性價比高,服務質量還好。
許鬆濤平時沒事就讓他們在網上帶帶節奏,製造點混亂,關鍵時刻更是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他們就像一群潛伏在網絡世界裏的幽靈,隨時準備聽從他的指令,發起猛烈的攻擊。
“記住,我要的是全網爆炸的效果,明白嗎?”
許鬆濤對著電話那頭,語氣冰冷的吩咐道:
“我要讓劉飛鴻這孫子,徹底社死!我要讓他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
“明白,許總,您就放心吧,我們保證完成任務!”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許鬆濤靠在椅背上,點燃了又一根煙,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劉飛鴻身敗名裂,徹底崩潰的場景了。
做到這種程度,應該就不算辜負葉總的期待了吧?
不出所料。
第二天一早,各大娛樂網站和社交平台都被劉飛鴻的醜聞刷屏了。
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和照片,如同病毒般迅速傳播開來,引發了網友們的強烈譴責和嘲諷。
負麵新聞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劉飛鴻和他的火花直播徹底淹沒。
“沒想到火花直播的總裁竟然是這樣的人,真是不敢相信!”
“怪不得火花直播上那麽多低俗主播,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抵製火花直播,卸載!這種平台不值得支持!”
“我之前還在火花直播上充值了那麽多錢,現在想想真是肉疼!”
“這下子火花直播的估值肯定要暴跌了,那些投資人估計要哭暈在廁所了。”
“真是可惜了那些認真做直播的火花主播,被總裁這麽一搞,都要跟著遭殃了。”
“希望有關部門能夠徹查火花直播,還大家一個幹淨的網絡環境!”
大多數有關的聲音,都是絕對的負麵。
但也有理中客自以為冷靜理智,替劉飛鴻和火花直播辯解:
“事情還沒有定論,大家不要過早下結論,也許是有人故意抹黑火花直播呢?畢竟現在直播行業競爭這麽激烈。”
立刻有人反駁:“都實錘了還想洗白?”
“那麽多照片和視頻都擺在那兒呢!火花直播平時就一堆破事,現在爆出來也不奇怪。”
還有人冷靜地分析:“不管真相如何,這次事件對火花直播的打擊都是巨大的。”
“估值下降是肯定的,能不能恢複元氣,甚至能不能撐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估計很多主播要跳槽到其他平台了,特別是那些頭部主播。”
豪華的臥室內,忙碌了一整天,剛睡沒多久的劉飛鴻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秘書李 梅。
劉飛鴻頓時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心裏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女人很少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