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古先生
兩天後的一早,辰時大約過半。
大王子府的馬車便來到了二王子府外,準備接上柴彥四人去往城外的莊園。
負責陪同柴彥四人去遊玩的是大王子府上的一名家將,名叫古摩爾。
古摩爾不但是大王子府的家將,同時也在城防軍內兼著一份差事,算是喀魯加拉的得力心腹,此次拍他同行,可見喀魯加拉還是非常重視的。
古摩爾此次帶了二十名府內護衛,為了不引起矚目,這些人均裝扮成了下人和雜役。
古摩爾本人也換下了軍服,扮成了一名管家的模樣。
“麻煩你通傳道長一聲,就說大王子府的馬車已經到了,隨時可以出發。”
古摩爾十分客氣,說著就向二王子府的人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二王子府的門房急忙點頭,然後快速跑去通傳了。
此時,柴彥四人洗漱完不久,正在的屋子吃早飯。
忽然門房來說大王子府的馬車已經到了,令即墨喬一下子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姐夫,你快點吃呀,馬車都已經來了。”即墨喬喝著粥還不忘催促柴彥。
柴彥嚼著饅頭道:“著什麽急呀,反正這次要住上幾日,早點晚點也沒什麽區別呀。”
即墨喬搖頭道:“別嘛,你快點吃呀,我想早點去。”
柴彥一指程九和於鐵:“你別光催我呀,你瞧他們,不也還有那麽多沒吃完嗎?”
即墨喬卻道:“他們多是多,可總比你吃的快,就你最慢。”
程九一聽就笑了,於鐵也跟著笑了。
柴彥喝了一口粥咽下喉嚨裏的饅頭,道:“吃太快不消化,我這人喜歡細嚼慢咽,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麽呀,你就是故意拖延時間。”即墨喬說著便大口喝完了碗裏的粥。
緊接著,即墨喬就起身離開了餐桌,跑進了屋裏。
“你幹嘛去呀?再吃點呀!”柴彥叫道。
屋裏馬上傳來即墨喬的聲音:“飽了,不吃了。”
柴彥無奈搖了搖頭,此時轉臉一看程九和於鐵的碗裏,頓時驚詫道:“臥槽,怎麽就吃完了?剛才不是還有大半碗嗎?”
這時程九和於鐵的碗裏,粥已經蓋不住碗底了,這吃粥的速度,柴彥不嚇一跳才怪。
程九放下碗道:“大人,您慢慢吃,我們去收拾下東西。”
於鐵也跟著點頭放下了碗。
接著兩人便一抹嘴巴就回屋去了,頓時桌上就隻剩了柴彥一個人。
“上官沛凝,你要不要吃點啊?”柴彥感覺一個人吃沒味,便想到了上官沛凝。
上官沛凝反問:“你什麽時候見過本宮吃五穀雜糧了?”
柴彥心道:“不吃並不代表你不能吃呀,嚐一個唄,說不定能勾起你童年的回憶呢。”
說著,柴彥便拿起了一個大白饅頭。
下一刻,大白饅頭便從柴彥手中消失了。
柴彥咬了一口饅頭,一邊嚼一邊問:“怎麽樣,有你小時候的味道嗎?”
上官沛凝道:“沒味道。”
“不好吃嗎?”柴彥問。
上官沛凝道:“本宮的意思是,本宮嚐不出味道,本宮好像沒有味覺了!”
柴彥一想便明白了,上官沛凝隻能在意念空間裏的存活,沒有味覺也是正常的。
於是,柴彥便惋惜道:“那就沒辦法了,隻能說太可惜了。”
上官沛凝冷聲道:“別跟本宮說話了,本宮要打坐了。”
柴彥微微聳肩,繼續吃著饅頭喝著粥,不時還會夾上一筷子鹹菜。
.............
一炷香後,柴彥四人終於來到了大門外。
這時古摩爾看見柴彥四人出來,立馬迎上前來,拱手道:“在下古摩爾,見過長生道長,見過墨雨仙姑,見過兩位道兄。”
今日出行,柴彥四人還是穿上了道服,畢竟在外界眼中他們四人還是道士身份。
“古先生,你好。”柴彥也不知道怎麽稱呼,便喚了一句先生。
古摩爾道:“道長,在下不姓古,古摩爾是在下的名字,在下姓馮布,全名是馮布,古摩爾,卡拉查特斯諾。”
“呃......”
柴彥一愣,心想你這名字可挺長的呀。
接著,柴彥便微笑道:“可古先生叫起來還挺順口的,要不我們就這麽叫你吧,古先生?”
“是啊,古先生挺好聽的呀。”即墨喬也覺得古摩爾的名字太長了。
古摩爾點頭道:“好的,隻要道長覺得順口,叫什麽我都沒關係。”
“那麽道長,墨雨仙姑,兩位道兄,請上車吧。”古摩爾請道。
柴彥點頭正準備邁步時,阿胡達拉忽然就從府裏趕了出來。
“道長,墨雨姑娘,程兄,於兄,不好意思,我過來晚了。”阿胡達拉是來給大家送行的。
柴彥道:“二王子,其實你不用來送的,我們不過出去小玩兩天,馬上就回來了。”
阿胡達拉有些遺憾的道:“要不是我手頭上的事務繁多,我定是要陪道長一起去玩兩天的。”
接下來,在阿胡達拉的目送下,柴彥四人便上了古摩爾的馬車,一行人徐徐往城外行去。
馬車剛剛出城行了一會兒,即墨喬便有些忍不住了,撩開一點車簾問古摩爾:“古先生,咱們要去的莊子遠嗎,什麽時候能到呀?”
古摩爾坐在車夫旁,聽見後便回頭道:“墨雨仙姑,咱們要去的莊子叫飛鷹莊園,從這一直往西北走,大概一個時辰多點就能到,很近的。”
“飛鷹莊園?”即墨喬頓時感興趣起來:“古先生,為什麽要飛鷹莊園啊?那有鷹嗎?”
古摩爾道:“聽說許多年前是有的,但後來就沒有了。”
“你在那見過鷹嗎?”即墨喬追問。
古摩爾搖頭:“沒見過,我一年難得去上兩回,就算有,我也見不著呀。”
“哦。”即墨喬點頭一聲,車簾就放了下去。
隨後的時間裏,馬車一直沿著道路往西北方向行進。
即墨喬興致勃勃的看著窗外的風景,而程九和於鐵已經靠在車裏睡著了。
柴彥則還是老樣子,閉目養神,麵色平靜如水。